江知月收回自己的小腿,轉到付言休的身後,開始幫他按摩肩頸。
她沒做過這些事情,十指按在他的肩頭,指尖揉捏,生疏又綿軟,不像是在按摩,倒有些像是在撓痒痒。
付言休嘴角的笑意不斷擴散,他清晰感受著肩頭細膩的觸感與陣陣癢意,身體卻微微繃緊著。
江知月咧著嘴,一臉的自我感覺良好。
「付言休,這個力道怎麼樣?」
付言休輕笑著,聲音暗啞:「這痒痒撓得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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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月聽到還不錯,咯咯的笑了起來。
待反應過來是在說她撓痒痒,小嘴一橫,十指發力,卻發覺怎麼也按不動。
手下的肌肉好硬,她都捏不住。
「付言休,你放鬆一些。」
付言休象徵性地動了動肩膀,但江知月還是按不動,而且自己手臂太用力,每個關節都酸的不行。
她呆了。
付言休這麼強悍!
付言休感受著肩膀上的動作,她指腹時不時輕刮一下肩頸,癢意絲絲縷縷,揮之不去,因為一直捏不住肌肉的原因,手上動作也跟著失了章法。
他笑著轉過身捉住這雙在他身上作亂的小手。
「好了,我肩膀不癢了,不用撓了。」
江知月心知自己被嘲諷,她窘迫之餘又帶著幾分俏皮,揮手捶向付言休。
但她還是低估了付言休的反應能力,他一個翻轉,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
兩人躺在沙發上盡情放聲大笑。
待笑完後,兩人才反應過來,她們離得實在是太近了,姿勢也是那麼的曖昧。
就像是......
江知月紅了臉。
付言休的吐息就落在她的臉上,每一根睫毛都是那麼的清晰。
她試著蹬了蹬小腿,發現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付言休看著江知月軟嫩的小臉和櫻粉的唇,腦海里自動浮現昨晚上那個綿長溫柔的吻。
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視線落在這裡,讓人移不開眼。
他想......
「付...付言休,我腳麻了......」
江知月說的小小聲,將付言休的思緒喚醒,他連忙從她身上滾了下去,揉了揉她的腳。
「寶寶對不起,我沒輕沒重的,把你給壓著了。」
付言休很是懊惱,沙發太軟,她又纖細,整個人陷進沙發,他完全沒留意到自己壓到她了。
「付言休,你不用道歉,是我先鬧你的。」
江知月坐起來,其實她的腳沒有麻,只是剛才那氛圍太旖旎了,她不得不找個藉口打破。
要不然兩人還會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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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合約內容,違規的一方要按十倍薪資賠付給另一方。
江知月簽了五天的合同,滿打滿算只需要賠付十萬元,但只是這樣並不能彌補婚紗公司的損失。
突然空出來的模特位,緊急籌備的婚紗策劃方案,一時之間全被打亂了。
她們上哪兒找到合適的模特就成了重大難題。
在商人眼裡,時間就是金錢。
你浪費了我的時間,就是在消耗我的金錢。
於是向金秘書提出,她們要儘快幫助婚紗公司找到合適的模特。
而這位模特,必須符合婚紗公司的標準。
方總監嘆了一口氣,這場變故完全不在她的預料範圍之內。
早知道如此,她寧願把賠付方案擬高一些。
不管是將人留下,還是對方多賠一些錢,她們都不吃虧......
金秘書推了很多模特,都被方總監無情打回了。
她要的模特必須要夠美,夠有自己的特色,市面上常見的那些她早就用膩了,她看不上。
只要婚紗策劃沒有落地,這位金秘書的老闆就必須為此買單。
總之,她耗得起,整體是不算虧的。
「小姑,我這張臉你沒算?國際超模的臉還是很值錢的吧。」
方爍頂了頂上顎,他嘴角破裂,顴骨處是一片青紫的腫脹,讓他原本鋒利的眉眼添了幾分戾氣。
腫脹沒消退前,他怕是再不能出門。
「我提了,但對方不認可,說你該打。」
方爍錯愕,怒罵道:「shit!憑什麼?」
方總監看了侄兒一眼,冷靜說道:「對方帶了專業的律師,他們說你們之間是情感糾紛,不在此次賠償方案內,自然也不在他們管轄範圍內,如果你有異議,你可以去找他們老闆。」
緊接著,方爍面前多出來一張鎏金的名片。
「付、言、休,這癟犢子是誰呀,挺能裝的,別是個二百五吧,江知月的眼光還能再向上提一提。」
說完後還不屑地輕哼一聲。
方總監聽到侄兒這大言不慚的話,撇著嘴搖了搖頭。
少年人就是一身鋒芒,心比天高,殊不知在京北這座城市,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案例比比皆是。
而對方,很有可能是你一輩子都越不過的宏偉高山。
「這麼大的膽子和架子,還姓付,別和那家有關係,行事前千萬不能莽撞,小心牽扯到公司。」
「小姑,你就是膽子小,姓付又怎麼了,這裡是京北,就算他真的是付家人,還能殺了我不成。」
方爍笑得一臉散漫,拿出手機在某度上輸入了這三個字。
不過可惜的是,他什麼都沒搜出來。
倒是搜出來一個校園論壇,點進去一看,竟然是一條戀愛官宣。
方爍嘖了一聲,看這官宣時間,也就比現在早了沒幾天。
真是慢了一步,就會步步慢啊。
「你確定你對江知月沒做什麼?要不然人家男朋友怎麼會發這麼大的火?見你就打?如果真沒做虧心事,小姑支持你去追償。」
方爍舔了舔嘴角,反思了一下,他好像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不就要了個微信嗎。
對,他有江知月的微信。
方爍想到下午的場景,心裡噁心的不行,編輯了幾句話,想著怎麼著也得膈應那小子一下。
他揚起一抹壞笑,連臉上的傷都不覺著疼了。
等消息發過去,一個碩大的紅點顯現在屏幕上,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
艹
他大爺的。
什麼時候拉黑的?
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他留,真TM護得緊。
「小姑,我真沒做什麼,就要了個微信,剩下的就是拍攝和一起吃午飯了,連話都沒來得及說幾句。」
方爍再三回憶,確實沒想到自己被打的原因。
方總監看著侄子,感覺他不像是在說假話,但對方律師信誓旦旦的樣子,也不似作假。
她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聽下屬說,對方是看過照片就怒氣沖沖地打了人。
但照片已經被徹底刪除了,也沒辦法再去其中找線索。
「那你看人家小姑娘的眼神呢?清不清白?好像沒有一個男人能接受別的男人對自己女友虎視眈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