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休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如實說道:「當時正在交接公司的事情,根本沒空。」
鄭禹祥想起前段時間付氏集團的事情,張了張口,啞然。
確實。
言哥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哪有時間去見網戀女友。
「行吧,不過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要是想見小苦瓜就再約一下唄,以後又不會太忙了。」
付言休斂了下浴袍衣領,從沙發上起身。
「等回國了再說。」
鄭禹祥見他煩了,也不再嘮叨,擦乾腳坐在床上休息。
兩個工作人員得了眼色,端著水盆出去。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我訂下機票。」
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付言休打了個哈欠,對著他沒什麼好氣。
「有什麼事兒不能明天再商量,就非得現在說是吧。」
鄭禹祥舌尖頂了頂後槽牙:「得,我又討人嫌了,這就麻溜的滾蛋,不礙你付大少的眼。」
話落。
他雙手插著兜,一撅一撅的走了。
付言休關上門。
撥弄了一下手機,見沒什麼新消息,整個人陷入床榻之中。
睡覺。
「篤篤篤......」
傳來一陣敲門聲。
許佳正在桌前刷著短視頻,她離門最近,只要她在宿舍,一般都是她開門。
「不好意思,下樓洗澡忘記帶鑰匙了。」
許佳見江知月對著自己笑,還以為看花眼了。
一時間愣在門口。
沒反應過來,得思考一下。
除了這個令人詫異的笑之外,她還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一向邋遢的江知月,今日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陽台上兩根晾衣繩都被她曬滿了衣物,書桌收拾的乾乾淨淨,鞋架上的鞋子擺放的整整齊齊,就連垃圾桶也是罕見一新。
水盆里的洗浴用品有些多,江知月端的吃力。
連忙說了兩聲:「借過,借過。」
許佳這才會意錯開身讓她過去。
楊子璇聽到動靜,撥開床簾向江知月看過去。
見到一反常態的室友,與許佳隔空對視了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這人又在發什麼神經?
許佳關上門,微微的搖了下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情。
江知月不知道室友的小動作,把水盆里的洗浴用品收拾好後,回到座位上準備敷面膜。
之前沒照鏡子不知道,剛才在淋浴室里無意間看了一眼。
驚鴻一瞥。
江知月沒想到原主會長這麼好看,簡直就是校花級別的大美女。
怪不得能談上付言休這麼優秀的男人。
那是因為自己本身就十分優秀。
而且身材相當好。
有一種珠圓玉潤,渾然天成的美。
就算原地出道,也不為過。
「嘖嘖嘖,我可真好看,以後一定要好好愛護這張臉。」
【哈哈哈,是不是非常滿意,本統告訴你,以後這就是你了,只要你把任務圓滿完成,你就有這具身體的完整管轄權了】
「切~不用等那時候,我現在也有完整管轄權。」
江知月忙了大半個晚上,將床榻書桌收拾乾淨,又將自己收拾乾淨,整個人別提有多舒坦了。
靠在座椅上,用小風扇吹著頭髮,美滋滋的敷著面膜哼著歌。
她的頭髮很茂密很長,花了兩個硬幣都沒把頭髮吹乾,只得再用小風扇吹一吹。
好奇怪。
許佳和楊子璇停下手裡的事情,見了鬼似的看著她。
「小佳,我怎麼了?是面膜沒敷好嗎?」
見許佳盯著自己,江知月捧過鏡子觀察臉上的面膜。
敷的好好的呢。
沒什麼問題。
許佳聲音有些淡漠:「沒什麼,就是覺著你今天有些怪,平時你都不怎麼和我們說話的。」
江知月會心一笑,原來是因為這個。
原主的性格太孤僻陰鬱了,不會交朋友。
另外,她也有自己的追求,從小到大,從不交沒用的朋友。
在她眼中,有些同學家世都太普通,對她傍大款沒什麼幫助,所以她懶得在她們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
所以,入校這兩年來,她只是把她們當做合租室友,把宿舍當做一個睡覺放東西的地方。
「哈哈哈,我今天想通了一些事情,不會那樣了,我們一個宿舍的,自然是好姐妹。」
楊子璇聽後訝異了一聲:「江知月,你不會是被鬼魂附體了吧,這是你能說出來的話?你不是說你的好姐妹只會是鈔票嗎?」
江知月聽後頓了頓,她這情況和鬼魂附體好像沒差。
姐妹真牛逼,一下就說准了。
但她死都不會承認的呵呵。
系統翹著二郎腿咯咯的笑,滿臉的吃瓜表情。
不過原主說的也沒錯,不和鈔票親和誰親?
上學工作難道是因為愛上學愛工作嗎?
還不是為了賺那三瓜兩棗的窩囊費。
不過說到鈔票,她倒是想起來自己水卡里好像沒水費了。
「嘿嘿,誰會和鈔票過不去啊,我不嫌鈔票多,也不嫌好姐妹多,另外我今天洗澡的時候水卡里沒費了,在機器上充值了好久都沒充成功,你們能幫幫我嗎?」
江知月微微仰著頭,眼巴巴的看向已經坐在床上的楊子璇。
楊子璇看著敷著面膜還衝她笑的江知月,心裡一緊。
這人哪次回宿舍不是耷拉著臉,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露出笑容,著實是罕見。
她本就心軟,見對方眼神真摯,點了點頭。
「就知道你有事求人,看你態度不錯,就幫你一次,你明天早上和我們一起去吃早餐,我們幫你一起充了。」
「好好好,那就先謝過了。」
門口響起開鎖聲。
江知月抬眸看過去,心想應是最後一位室友回來了。
陳頌單肩背著一運動包,肩頭戳出來一截羽毛球拍柄。
她一身運動裝,剛爬了五樓,鼻尖還冒出來一些細密的汗珠。
不等江知月主動打招呼,她就急匆匆的放下背包,跑去陽台洗手洗臉。
口中還念叨著:「小佳,上次老師布置的作業你寫了嗎?能不能借我抄抄?我忘記寫了。」
許佳在書桌上翻了翻課本:「寫了,你自己拿。」
作業?
什麼作業?
她怎麼不知道??
「系統,你知道這回事兒嗎?」
系統搖了搖頭。
【作業?你從來不做作業,上課的時候你都是在玩遊戲,對老師的話充耳不聞,不過下課鈴還是能聽進去的,下課鈴一響你拎包就走】
江知月:......
無聲地咽了一口不存在的口水,江知月微微向李佳傾身。
「那啥?小佳,什麼作業?能借我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