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江知月和楊子璇從操場跑步回來。
兩人穿著寬鬆的運動套裝,行走在京北大學的林蔭道上,聊著近日的見聞。
昏黃的路燈將兩人的身影拉長,她們踩著斑駁的樹影嬉笑著一步一步走進女生宿舍。
李佳正在宿舍和男友聊視頻,見她們回來連忙插上了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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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你的手機一直在響,你朋友別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找你。」
江知月聞言心裡一咯噔,她去操場跑步不習慣帶著手機,感覺很礙事,所以留在宿舍充電。
這個時候找她有事的人除了付言休就是許女士了,她想不出第三個人。
她拿起手機一看,沒有QQ消息,也沒有微信消息,全是某書某音的點讚評論提示。
點開APP,她發現今天早上發的那條化妝視頻小爆了!
江知月的聲音裡帶著些驚喜和慌亂,這完全不在她的意料之內。
「啊啊啊~是我的化妝視頻,好多姐妹給我點讚評論,爆了爆了,好多小眼睛......」
她激動的快要哭了,下面的小眼睛她都數不清。
有姐妹的地方就是好。
Girls help girls!
楊子璇正在陽台洗臉,聞言湊過來。
「我看看,我看看。」
「天吶,個、十、百、千、萬、十萬,小月,你這條視頻有二十多萬播放量,牛逼plus,牛逼plus~」
楊子璇抱住江知月的腰,直接把她從地上舉了起來,騰空轉了兩圈。
她室友太牛逼了!
李佳丟掉男友,和二人一起歡呼。
「小月,我就說你肯定會火的,視頻一爆,明天就會有PR找你拍GG,不對,說不定現在就有PR找你,趕緊打開後台看看。」
三人穩定了一下激動的情緒,點開私信查看。
有很多姐妹私聊問她平時是怎麼護膚的、用的什麼護膚產品等等,都是大差不差的問題,她們暫時先略過。
除此之外,就是各大品牌的PR了。
仔細閱讀後,江知月發現大部分PR都是想和她置換的,十個商務合作中有七個都是置換。
商家把產品寄過來,她把它們放進視頻里展示、介紹。
這些產品歸她個人,而商家不會額外再支付費用。
三人一陣唏噓,這和她們預想的不太一樣。
「這都是什麼牌子,完全沒聽過,感覺不太靠譜的樣子。」
「我猜是因為小月才發了一條視頻,又是新人,吸引的商家檔次還不夠。」
「有可能有可能,看一下某音,某音的瀏覽量好像也挺大。」
手機屏幕上方一直在彈某音的點讚評論對話框,江知月順手點了進去。
某音的播放量不如某書的好,但也有九萬多。
第一條視頻就取得如此戰績,江知月已經很滿意了,算是超標完成。
她大致瀏覽了一下後台,評論私信和某書上問的差不多。
「小月,你要堅持做,多發幾條視頻肯定能接到好的商務合作的。」
江知月笑著點了點頭:「放心吧,既然決定要走這條路,我一定會堅持下去的,我們趕緊收拾衣服去樓下洗澡,再晚一會兒人就要多了。」
「好,我這就去收拾。」
江知月把手機關上,準備洗完澡回來再仔細看姐妹的評論和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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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言休下班回到家的時候,鄭禹祥正在客廳里握住一把switch狂按。
整個屋裡全是煙味和酒味,他這個房主都不想再踏進一步了。
他點了一下達菲的鼻頭,將車鑰匙掛在玄關處,然後打開房子的換氣開關。
「怎麼著?打算賴在我家不走了?你爸媽不管你?」
鄭禹祥眉頭蹙著,臉上儘是憂愁。
「他們天天忙得見不著人影,哪有時間管我,寶儀還在讀書,我不想我的事情影響她,回家也沒個說話的人,待在你這兒挺好的。」
「寶儀知道你在我這兒?」
「嗯,和她說了。」
付言休叫了阿姨來屋裡打掃衛生,他接了杯涼白開靜靜飲著,然後劃開了手機屏幕。
嗚嗚嗚小苦瓜:【圖片】(某書後台截圖)
嗚嗚嗚小苦瓜:【付言休,我上傳了一個化妝視頻,沒想到意外的爆了,我好開心】
嗚嗚嗚小苦瓜:【開心撒花.jpg】
他勾了勾唇,將圖片點開放大看了一下,然後切換到某書。
白白淨淨的一張臉在鏡頭下抹來抹去,沒一會兒,就更加光彩照人了。
付言休發現,江知月有些不夠上相,本人比視頻里要好看多了。
他手指點了點,找到『為ta加熱』的按鈕,自定義金額2萬,預計提升曝光量80萬。
直接支付。
言:【恭喜,這麼好的視頻肯定還會再爆一次】
此時,江知月正靠在椅子上敷面膜,手指一直在屏幕上敲敲點點,她正在回復姐妹們的問題。
但奈何姐妹的問題太多了,她回復了沒幾條就感覺有些累。
她打算收集一下大家的問題,出一期視頻集中回復。
付言休刷著評論區,見有一位網友評論:小姐姐真是好美好美,做她男朋友真的幸福s了!
不知道抱著什麼心理,付言休回復了這條評論:確實很幸福,我是她男朋友。
鄭禹祥一局遊戲結束,隨意瞟了他手機一眼。
「言哥,你什麼時候對美妝感興趣了?付氏要拓展美妝業務了嗎?」
付言休將手機鎖屏,拿來另一把switch,準備和他PK一把。
「不打算,我就是隨便看看,話說你怎麼突然分手?真膩了?昨晚上那要死要活的樣子不像是演得。」
話題無形之間被轉移,鄭禹祥想起那天荒唐的場景,不由得嗤笑了一聲。
「當然是真的了,老子又恢復單身了,單身萬歲!嗚呼~~」
「逛街的時候她心血來潮非要一個品牌的包,我帶她去買正好碰到店裡沒有了,sale說調貨要等幾天,她不願意等,哭著纏著非要立馬拿到手才行,我看她那個樣子和大街上的潑婦沒什麼兩樣,我又不是小氣不買給她,你說她鬧個什麼勁兒,我簡直不能理解,我哄人都哄力竭了,突然感覺沒什麼意思,也想明白了,她圖錢,我圖人,既然煩了就好聚好散吧。」
付言休聽後面上沒什麼表情,分來分去都是因為這些破事兒,沒意思的很。
想到昨晚他和江知月買衣服的事兒,他突然來了幾分精神。
「我問你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