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睡了:【再說吧,先養養看】
言:【嗯嗯,你提起的那位奶奶身體還好嗎?】
月亮睡了:【我剛看過她回來,她能認出我,還想和我說話呢,可惜有些吃力,什麼也沒說出來,等明天我再去看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
言:【那就好,只要見過就不會再留下遺憾】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許女士笑意盈盈地端著茶杯過來:「月月,你這蜂蜜水挺好喝的,有沒有給自己沏一杯?」
江知月按滅手機:「媽媽,我不渴就沒沏。」
「我把蜂蜜罐子放在堂屋餐桌上了,你想喝的時候就沏。」
「嗯嗯,媽媽你收拾一下早點睡,感覺很晚了。」
「你先睡吧,累了一天了。」
許女士出去的時候幫她按滅了燈,江知月打開手機,一看都已經十一點半了,確實很晚了。
月亮睡了:【困了,想睡覺了】
言:【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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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大早,江知月是被驚慌失措的許女士給吵醒的。
「月月?月月?你醒了嗎?哎呦~我滴個娘來,我昨晚也沒做上廁所的夢,怎麼拉床上了,昨天半夜裡我就覺著身上一直在發熱,熱烘烘的是挺舒服,但就是有一股發酵的酸臭味兒,還以為是別人家在燒什麼東西,沒想到今天早上起來一看,是從我被窩裡散發出來的,掀開被子一看,也不像是拉床上的樣子,但身上就是臭的不能聞,我莫不是身體出了什麼毛病,屎從毛孔里拉出來了......」
許女士摳了一下手腕上的黑色東西,黏了一手,又臭又噁心!
女兒剛回來一天,她的身體就生了病,這病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江知月一個軲轆從床上爬起來:「媽媽,你別擔心,先去洗個澡,萬一還沒好我就帶你去縣城看醫生。」
她伸手摸了一下媽媽身上的黑色黏液,感覺這些東西又多又黑又黏,和自己當時的情況比,雜質的份量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看樣子,身體越好,排出的雜質越少,相反,身體越差,排出的雜質越多。
按照這個結論來推斷,黃奶奶身上排出的雜質也許會更多。
許女士的眼睛本就紅腫著,再加上著急,一雙眼眶濕漉漉的,讓她這個當女兒的看了直心疼。
「媽媽,你別害怕,我還沒見過類似的病呢,這玩意兒黏糊糊的和痰一樣,既然是身體排出來的,那說明它們對身體來說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能排出來是好事兒,要是排不出來身體才會出毛病,你有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麼變化?」
許女士吸了吸鼻子,仔細回想。
「沒有,我沒感覺到什麼變化,現在就是渾身難受,想吐......」
這麼酸臭的味道衝進鼻子,不想吐才怪。
江知月聞著這沖鼻子的味道,隔夜飯都快要翻出來了。
「媽媽,你先去洗澡,洗完澡再說。」
許女士這才衝進了浴室。
而江知月則是卷了媽媽床上的被褥,打算丟了。
這麼臭的被褥,就算是清洗乾淨,也還是會留下氣味,不如直接換一床新的。
她抱著鋪蓋走到垃圾桶附近,老遠就看到桶里折起來的黑乎乎鋪蓋,上面的黑色印跡與她手裡的鋪蓋相比,還要嚴重的多!
應該是黃奶奶家丟的。
不遠處的黃奶奶家,昨晚半夜就開始了兵荒馬亂。
黃家有老頭子坐鎮,還有幾個年輕力壯的兒子。
他們雖然沒親眼見過得癌症的老人去世的樣子,但也道聽途說過,又不是缺二根筋的傻子。
往前數二十年,也從來沒有一個人像黃奶奶一樣,臨走前身上直出黑汗的!還熱得燙手!
這黑乎乎的東西難道是癌細胞?
這些癌細胞把他們的媽吃成了骨頭渣,現在人沒了,它們冒出來是打算找新的宿主?
一群人沒人敢上前。
直到黃家的小兒媳發現兒子起了高燒,還是和婆婆一樣的情況,一家人才終於坐不住了。
老人臨走前是想把小孫兒帶走??!!
小孩子是老人一手帶大的,不捨得可以理解。
但是不能真帶走啊,這可是一條人命!!
幾個大人手忙腳亂地翻找著東西,又是拿紅繩把孩子拴在床頭,又是在屋裡灑滿糯米,甚至把家裡的大公雞都抱進了裡屋,就差一碗黑狗血了......
黃家的小兒媳抱著兒子早已哭成了淚人兒,是真的很害怕兒子夭折。
黃家的小兒子跪在床前,求媽別把他兒子帶走,誰知道求了半天,老人動了動唇說了一句話。
「媽,你剛才說的啥?」
黃家的小兒子抹去糊了一臉的鼻涕眼淚,忍著哭泣聲趴在媽的唇邊聽她說話。
「大哥,媽說她餓了,我不會聽錯了吧,你快過來再聽聽......」
黃家大兒子二兒子以及老爹輪流聽了一遍,確認沒聽錯,是在說餓了。
餓了吃飯!
鍋里一直溫著粥呢!
黃老頭聽老伴兒說餓,也顧不得什麼癌細胞了,端來一盆溫水,幫老伴兒簡單擦洗了黑汗,用勺子一口一口餵進去不少小米粥。
就算真的要死了,也不能讓老伴兒當餓死鬼,必須飽著上路。
一家人瞪著眼睛熬到大天亮,黃奶奶睡得香,小孫子睡得也香......一點要上路的意思都沒有。
黃老大見媽睡得安詳,還以為人早就走了,走到床頭探了探鼻息,呼吸勻著呢!
「爸,媽還好著呢,身上這麼臭著不行,白天說不定還會來人,還是多打一些水洗洗吧。」
「你們去打水,我把屋裡的爐子燒的旺一些。」
黃老大一步三回頭地看了看床上的媽媽,他怎麼感覺媽的臉色要比之前好了一些。
不確定,再看看。
黃奶奶身上的黑汗一直出個不停,由於一直在用溫水清洗,倒是沒結成什麼難清洗的黏液,但一層黑色薄膜沒跑的掉,不太好擦。
黃老頭把一鍋熱水都給老伴兒用完了,都沒把她弄乾淨。
「算了,就先這樣吧,一邊擦一邊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兒,等不出了再認真擦擦。」
許女士在浴室里一直沒出來,江知月怕她早上沒吃飯就去洗澡會低血糖暈倒,於是給她沏了杯蜂蜜水。
「媽媽,你先喝點東西再洗,萬一低血糖暈倒了。」
見女兒端來一碗蜂蜜水,許女士嚇得直搖頭拒絕。
她剛才仔細想了想,這兩天她沒吃什麼奇怪的東西,除了這碗蜂蜜水!
「不喝不喝,快端走,我懷疑就是昨晚那杯蜂蜜水搞的我出了一身臭粑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