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寒假回家

  付言休一愣,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麼說。

  「有啊,你不是剛剛說過。」

  江知月蹭了蹭他的胸膛,俏皮地聳了聳鼻尖。

  「我說的不算。」

  「哈哈那就沒有了,你是第一個哦~」

  「那我還怪好的,每次都能解鎖你的第一次。」

  『第一次』三個字一說出來,兩個人都聞之一愣,倒是付言休先反應過來,颳了一下她的鼻樑。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

  「我們還是快去看衣服吧,時間緊急。」

  「嗯嗯。」

  許女士的衣服很好買,因為長年勞作,她的身材並沒有發福,一直都保持著原先瘦瘦氣氣的樣子。

  江知月親自上身試穿,感覺衣服款式好看,直接買大兩個碼數就可以。

  鞋子就更好買了,母女倆的鞋碼一樣大。

  她沒讓付言休掏錢,而是自己結了帳。

  「我媽還不是你丈母娘呢,現在輪不著你花錢,今年我好不容易賺了點錢,這個機會就讓給我,讓我在她面前顯擺顯擺,等下次有機會,你要是想付款,我絕不攔著你,怎麼樣?」

  付言休點了點頭:「好。」

  這些東西不多,但拎著還挺沉的。

  他直接讓商場人員打包寄成快遞。

  兩人簡單吃了午飯,又馬不停蹄地趕去機場。

  臨分別前,小情侶依依不捨的抱在一起。

  「付言休,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照顧好付小江和江統統。」

  「嗯,我知道,你也是,記得想我,記得常和我發信息。」

  「說到這個,我要和你提個醒,我住的地方很偏,信號時好時差的,也不知道這麼多年修好了沒,你要是聯繫不到我千萬別著急,我都這麼大個人了,不會出事兒的。」

  「好,我知道了,你記得提前和阿姨說要早點回學校的事情,朋友都邀好了,航線也都定好了,不好再做更改。」

  「我記住了。」

  說完這些事情之後,付言休再不願耽誤時間,細細密密地吻落下。

  他的手臂收緊,將她更深地攬進他的懷抱。

  沿著唇形,挑弄舌尖......

  江知月在他強勢的親吻中偏過頭,深呼吸換氣,不等她有所緩解,又被迫沉溺於他的深海......

  一吻結束,她的唇毫無意外地紅腫了起來。

  她舔了舔,有些刺痛。

  「付言休!你好過分!」

  她蹙著眉捶了他幾下,一臉的不開心。

  雖然她什麼話都沒說,但付言休卻覺著她什麼都說了,並且是很髒的那種。

  「寶寶,對不起,一時沒忍住,我只是很捨不得,要不戴個口罩遮一下吧。」

  付言休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隻可愛口罩,拆封后罩在她的小臉上。

  最後抱著她揉了揉,親了親,這才不捨得放開手。

  「回去吧,等到了家我會給你報平安。」

  江知月沖他擺了擺手,拉著行李箱快步離開了。

  直到再也看不見她,付言休才拎著車鑰匙回去。

  車裡還殘留著她的一絲甜香,可她人卻離他越來越遠了。

  真的很後悔,昨晚上他讓她過來的態度沒有再強硬一些。

  昨日空虛,明日更空虛,明日復明日,何時才到頭?

  手機進來一個電話,是他中午剛定的魚缸。

  他訂了一套封頂的魚缸,就算付小江對江統統感興趣,它也無從下手。

  --

  江知月幾經輾轉,到老家縣城的時候已經大半夜了。

  可惜縣城裡的公交車早已經下班,她只能打一輛計程車回家。

  計程車雖然貴,但能把她送到家門口,還不用勞煩媽媽親自跑一趟,挺划算的。

  「媽媽,我回來了。」

  家門口亮著一盞昏黃的燈,不亮,但看著很暖。

  許女士正在廚房裡做飯,聽到門口的動靜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笑得見牙不見眼,一把拎過她手裡的行李箱。

  「月月,累不累?箱子重,我來拎,快進屋吃點熱乎的,今天晚上冷,後半夜說不定還要下雪呢。」

  母女倆一前一後進了堂屋。

  「媽媽,我一路上沒怎麼累著,就是坐的屁股痛,我的屁股好像成了一坨死肉。」

  江知月往沙發上一趴,精神萎靡......

  許女士放東西路過她身邊,笑著朝她屁股上拍了一把。

  昨天晚上兩人還隔了千把里地,這才短短一天的時間,女兒就回到自己身邊了。

  許女士滿心喜悅,對祖國的交通更加敬佩起來。

  「哦,對了,黃奶奶她怎麼樣了?應該還好吧。」

  許女士洗了碗,盛出來滿滿一碗羊肉粉,裡面還窩了兩個流心兒荷包蛋。

  「好著呢,要是真出了事兒,你那幾個叔伯嬸子肯定嚎起來了,隔上兩道牆也能聽得見,你先吃粉兒,吃完我帶你去看看,要是去得晚,怕是見不上了。」

  「嗯,好。」

  鍋里還剩了幾根粉,許女士不想浪費,給自己盛了半碗,吸溜著吃了起來。

  江知月捧著面前暖乎乎的粉,越吃越覺著香。

  「媽媽,你這手藝真不賴,我在外面吃了那麼多粉,沒有一家能比得上你做的。」

  她對許女士豎起了一個大大的拇指,還拍了照片留念。

  許女士笑彎了眼,這孩子性格打小就悶,現在上了大學,交多了朋友,性格越來越好了,也越來越會誇人了。

  「好吃就多吃點,只要你願意,我天天給你變著花樣兒做。」

  「好呀~我可饞我們老家的菜了,你多做點,我們天天都吃香的喝辣的,我不在家的時候,你都懶得炒菜,現在我回來了,你可不能再節省了,現在是年頭兒,多吃肉寓意好,財神才願意來我們家過年。」

  「哈哈哈~我也是這麼想的,該吃吃該喝喝,可不能像你黃奶奶一樣,節省了一輩子,當了一輩子好人,可偏偏苦了自己......」

  許女士絮絮叨叨說了很多關於黃奶奶年輕時的事跡,那個年代出生的女人,活的是真苦。

  江知月沉默地聽著,她挑著上面的香菜吃了兩口,面對這麼一大碗香噴噴的羊肉粉,忽然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這一刻,她不僅僅是心疼重病在身的黃奶奶,更是被一種物傷其類的寒意席捲全身。

  女人,從出生開始,就被周圍的環境影響著要去奉獻。

  照亮了別人,卻燃燒了自己。

  社會發展到現在,僅僅有一部分人覺醒,大多數人都還是『黃奶奶』。

  「媽媽,我從京北帶來了兩罐蜂蜜,我想送給黃奶奶一罐,行嗎?」

  「行,怎麼不行,你黃奶奶苦了一輩子了,臨走前還能吃點甜的,挺好。」

  「還好你帶的是蜂蜜,要是帶了些別的,還真餵不進去,你黃奶奶現在只能喝點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