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來一看,竟然是鄭禹祥。
這個時間點兒,他慣常是待在公司的。
鄭禹祥裹著一身寒氣進門,大衣被他冷冷掛在門口。
「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是不是知道我要走,捨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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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羨霓放下手裡的衣服,走近他,想擁他入懷,卻被他拂到一邊。
「怎麼了?誰惹你不開心了?怎麼耷拉著臉?要不和我說說看?」
鄭禹祥臉色陰沉,坐在沙發的角落裡,眼皮微抬,看向她。
「還能有誰?還不是你。」
「我?我那麼乖,好像沒有惹你吧。」
她眼珠轉了一圈,回憶著近期行程,突然她反應過來。
「是不是我太忙了,這幾天都沒有好好陪你?」
鄭禹祥深吸一口氣,決定大氣點,不跟她計較。
「不是,還不是你接的那個代言,費用太低了,拉低了你的身價,映魚的藝人,還沒這麼低過。」
原來是這回事兒。
她輕輕笑著,俯身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順勢坐在他的腿上。
「這有什麼?我不嫌錢少的,有工作我就很開心了,你在我身上花費了不少金錢和精力,我不想讓你吃虧,我要好好給你賺錢。
如果你要是覺著我拉低了映魚藝人代言費的整體水平,那我是應該向你道歉。」
她的事業現在正處於一個尷尬期,拍的作品還沒上線,平時只參加過一些小活動,沒什麼忠實粉絲。
元旦節目小火出圈,接了個三流都算不上的代言,代言費又低的要死,其實很影響她後續的商務。
但合同都簽了,他現在說不行已經晚了。
「不用,其實你不用著急,你好好演戲好好陪我就行,映魚的藝人不止你一個,不要給自己那麼大壓力,不火也沒關係,我情願閒養著你。」
餘羨霓不語,趴在胸膛上靜靜聆聽他的心跳聲。
「可是我不想當廢物,我想當你手中的利器,映魚的門面,不想浪費你花費心思為我籌謀的資源,不過你放心,我以後會聽公司的安排,不再自作主張,我會好好演戲,好好聽你的話。」
鄭禹祥看著她的樣子,心裡有點酸,但又有點暖。
他的表情鬆動下來,抬手揉了揉她的耳垂。
「我都知道,有野心是好事兒,但也不能太著急,你在收拾東西?」
「嗯,我要去滬市兩周呢,得多備兩身衣服。」
「機票是幾點的?」
「晚上十一點。」
「還有時間。」
「嗯?什麼時間?」
「帶你去泡溫泉。」
餘羨霓的生理期快要到了,也就這幾天的事兒,難為他這麼忙還記得。
她開心一笑,燦爛如花:「好!那你不生我的氣了?」
鄭禹祥舌尖頂了頂腮,痞笑一聲:「一點小事兒,沒有生你的氣,快去收拾東西,我們抓緊時間。」
餘羨霓更加欣喜了:「給我十分鐘,行李箱馬上就收拾好了。」
他長腿一抬,搭在沙發扶手上,見她忙前忙後的樣子,他揚了揚唇。
「我記得你和江知月關係還不錯。」
「對,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鄭禹祥晃著腳,手指不停地在手機屏幕上點來點去,看似有些不以為意。
「沒什麼,她又變成我嫂子了,我兄弟和她複合了。」
餘羨霓一愣,倏地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就說嘛,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鄭禹祥有些納悶。
「怎麼了?在你意料之中?就這兩天,今天早上才公布的消息。」
餘羨霓手上疊衣服的動作不停,一一道出自己的猜想。
「算是吧,當初月月和我說她們分手的事情時,我就覺著她們早晚會複合,你不知道她當時哭的有多慘,我看了都心疼,而且也不見得付言休是真心愿意撒手的,如果有事情沒說開,兩個人早晚還會有重新牽手的可能,只是我沒想到,會這麼快。」
「最近我忙著工作上的事情,也沒時間和她聊天,前段時間我們約好一起去做美容的,也沒去成。」
鄭禹祥關上手機,看著面前這抹倩影勾了勾唇。
「原來是這樣,我記得她當初向我兄弟提分手時很硬氣,誰知道背後哭這麼慘,那這兩人能複合我也不意外了,就是可惜我那些好酒了,不知道被我兄弟糟蹋了多少瓶......」
餘羨霓提著收拾好的衣物過來:「走啦~再好的酒也傷身,如果是你全喝掉,我還會心疼你的身體呢。」
鄭禹祥揚起一抹笑,接過她手裡的包,拎上大衣出了門。
兩人先是在酒店吃了晚飯,去了湯池之後,餘羨霓才發現這處湯池連著一個房間。
房間不大,很日式的設計,柔軟的榻榻米緊貼著窗戶,泡湯的人一眼就能看到房間裡面的床,除非拉上窗簾。
這次訂的湯池不大,小小一口,容納兩個人剛好合適,看樣子是專供這間房的。
池邊還有兩籃玫瑰花瓣,一籃白的,一籃紅的,很香。
「怎麼還在發呆,不去換衣服?」
鄭禹祥端來兩盤水果放在湯池邊,赤著腳在鵝卵石路上來來回回地走著。
一邊走還一邊齜牙咧嘴。
「我去,又燙又鉻人,真TM酸爽,霓霓,你也來試試。」
餘羨霓在房間裡換上泳衣,身上披著一條浴巾,跟在他身後試著走了走。
鵝卵石果然是燙的,熱熱的很舒服,但也是真的鉻人。
「好疼,受不了......」
餘羨霓試著走了兩三步就從上面跳了出來,這酸爽程度真不是她能受得了的。
見她如此反應,鄭禹祥哈哈笑了起來。
「受不了就先去泡湯吧,今天多泡一會兒,我送你去機場。」
餘羨霓拿了花瓣,乖乖坐進湯池。
很熱,很舒坦,她長吁了一口氣。
鄭禹祥坐進來,一把拉過她的腳,一看腳心都被硌紅了!
拿過一把花瓣,手掌攥住她的小腳往腳心處按了幾下,腳底沾滿玫瑰花汁,殷紅一片。
餘羨霓驚呼一聲,用力抽回。
「好痛!」
他低身笑著,將人攬入懷中。
「小嬌氣鬼兒,按一按舒服,按摩都是這麼按的。」
「可是你的力氣很大哎,我只感覺到了痛。」
「你不是喜歡用力一點嘛,要不...我等下輕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