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鈔』能力,我們可以坐一晚上。」
付言休在前面領路,留江知月在後面驚嘆。
有『鈔』能力就是牛逼!
江知月看著前面上樓梯的人,視線順著他的背,緩緩下滑至他的腰,又下滑至他的屁股。
她發現付言休不僅肩寬腰細,屁股還很翹。
腦子裡瞬間進了些不乾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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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在書里看過一句話:屁股翹的男人,那方面也特別厲害。
就這身材和體型,怕是能一步到胃。
不過她是萬萬不敢體驗。
誰會和摘掉自己子宮的男人做啊?
想起原主經歷的那些,江知月就一陣惡寒。
思想越飄越遠,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前面人的背上。
付言休轉過身,江知月扶了一下頭上被撞歪了的發箍,連忙將視線移開。
「到了,沒撞疼你吧。」
心虛的江知月搖了搖頭,跟著他坐進了摩天輪。
在下面看摩天輪緩緩轉動感覺很浪漫很夢幻,但坐進去後就知道。
浪漫個錘子!
夢幻個巴子!
不過好在對面坐著的人夠帥。
要不然真的很沒意思。
看一看夜景,吹一吹晚風。
江知月分享著此時的心情和感受,嘰嘰喳喳,像只興奮的小麻雀。
她很開心。
她裝的!
待摩天輪攀爬至最高點,她雙手攥拳,抵在下巴處,輕輕閉眼許願。
「你在幹嘛?」
付言休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在做什麼。
江知月睜開一隻眼睛俏皮回答。
「我在許願,你也快許一個。」
付言休唇角微彎,不過卻沒有任何許願的動作。
他不信這些牛鬼蛇神。
如果對某件事有了期許,他會靠自己的努力去實現。
許願是無能者才會做的事情。
他靜靜地看著面前閉眼許願的少女。
她微微嘟著唇,長睫垂落,神情帶著些稚氣和期許,嬌嬌軟軟的,看著十分養眼。
然後她雙眼睜開,笑眯眯的望著他。
「付言休,你許了什麼願?」
他呵呵一笑:「暫時沒想起來有什麼願望,就沒許,你呢?」
江知月甜甜的笑著:「我許的是身體健康,萬事如意,順利畢業,找到一份好工作。」
付言休回:「這個願望不難,你肯定會實現的。」
在摩天輪上待了半個小時左右,倆人出了遊樂園。
「我送你回學校。」
「好。」
這次沒等付言休為她系安全帶,她自己就系好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
她不能總是忘。
京北大學,女生宿舍樓下。
江知月一手捧著花束,一手拎著鞋盒,向付言休告別。
她微微向前傾身,嘟著唇,一臉的不舍。
「付言休~」
「學長~」
「男朋友~」
「明天就是周一了,你要開始長達一周的時間去忙工作,工作之餘,你要記得想我哦~」
付言休雙手插兜,被她的幾個稱呼砸的有些暈頭轉向,他心裡甜甜的,看著她飽滿的下唇,他回答。
「會的。」
江知月甜甜一笑。
「好,那我就上去了,你路上開車小心點,回到家早些休息。」
「好。」
江知月這才屁顛屁顛的回了宿舍。
她用花束遮住臉,兩個階梯並做一階,一口氣爬到了五樓。
累鼠她了。
正當她去包里掏鑰匙的時候,室友李佳幫她開了門。
「回來了?哇!好大一束花!」
李佳剛一開門,一束花就迎面砸下。
「小佳,不好意思,這束花有些沉,剛才抵在門上借力,一開門我沒撐住...」
「不要緊不要緊。」
李佳興奮地抱住花,感覺比收了自己男朋友的花還要開心。
對於剛才的事情,她是一點沒放在心上。
她趴在花束上聞了聞,一臉的八卦。
「小月,你是不是戀愛了呀?你男朋友送的?」
很明顯能看出來,室友今日打扮的十分用心。
回來還帶著鮮花和禮物,不是去約會了,那還能是去幹什麼了。
「嘿嘿~今天我們剛確定關係。」
江知月把包包放下,先是換了雙舒服一些的拖鞋。
不管是體力上,還是腦力上,今天都消耗了很多很多。
「臥槽!小月你脫單了呀?哭唧唧,我什麼時候能脫單啊?」
楊子璇抱著iPad趴在床欄上痛苦拍床。
而一旁坐著的陳頌正仰著臉,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們,等待著下文。
「小月,你男朋友是哪個學院的?長的帥不帥?他怎麼追的你?」
楊子璇丟下iPad,也不追劇了,注意力全被江知月的男朋友轉移了。
江知月拿過梳子,將被風吹亂的頭髮梳透,然後挽起來。
聽到室友的疑問後不由得笑起來。
「哈哈哈,他是我們的學長,不過他現在已經不在學校里上課了,長得還行,不是醜人。」
其他的江知月不好再透露。
三個月的戀愛時間不算長,撐一陣子就過去了。
她覺著,實在沒必要介紹給她的室友。
畢竟這段戀情註定不會長久。
等三個月後兩人一分手,這事兒就翻篇了。
付言休只是她生命中不足輕重的一個過客。
分量還不如陪伴她四年大學生涯的室友重。
「什麼?就還行?小月,那你這戀愛談的有點草率了,就你這頂級美貌,怎麼著也得談個頂帥的。」
楊子璇咋咋呼呼的,替室友惋惜。
有一種自家的大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行了,你別胡說了,小月可能就是謙虛了一點,你是不是忘了小月有三不談,窮鬼不談,丑鬼不談,小氣鬼不談!」
陳頌看著桌上的鞋盒,認出華倫天奴的logo。
以她對江知月的了解,此男斷不會差哪裡去,最起碼有錢。
「對哦~你不說我差點就忘了。」
幾個小姑娘將花束插進花瓶,又聊了聊鞋子,見江知月不願意多提她男朋友,這才放她洗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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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言休在女生宿舍樓下待了一會兒。
靠著車門,一手插兜一手別著煙。
待手裡的煙熄滅,這才駛離了京北大學。
回到住宅,不等放下手裡的車鑰匙,就被客廳里的聲音嚇了一跳。
他神色不變,鬆了幾粒衣扣,換上了家居鞋。
「怎麼這麼早回來?我以為你要在外面過夜了呢?怎麼樣怎麼樣?小苦瓜長得怎麼樣?好不好看?約個會取經都取到我這兒來了,兄弟感覺良好啊?」
鄭禹祥手機上傳來『Double kill~』的聲音,光著腳丫子在沙發上蹲著,活像個猴兒。
等了幾秒不見有回應,這才抬眸去看付言休的臉色。
付言休的表情看著淡淡的,看不出來喜怒哀樂......
就好像是剛出差了一趟,神情莫辨。
「言哥,你倒是說句話?對方真不會是個200斤的大胖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