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叫老公也不行

  鄭禹祥聽完這番言論表情有些呆呆的,像一隻傻狗。

  「艹,還能這樣?你這操作簡直閃瞎我的眼。」

  「你之前不是說江知月自卑嗎?這又不在乎自卑了?」

  付言休『嘁』了一聲:「你別學我,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江知月是江知月,吳映真是吳映真,江知月愛我,吳映真不愛你。

  至於自卑的事情,我自有想法。」

  鄭禹祥抱著腦袋深深嘆了一口氣,沒有反駁。

  自己有沒有被用心愛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在這段感情里付出了那麼多,只是不甘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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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但誰要學你,我和她沒可能了,我早就想明白了,就算她要回來,我這裡也不會再有她的位置,我只是不甘心,為曾經那個熾熱的少年感到不值。」

  付言休伸過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都說少年意氣是不可再生之物,可我不這麼認為,意氣無關年歲,它可以消散,也可以再次生長,何來不可再生?小祥,你只是還沒有遇到正確的人,我相信真愛可以滋生萬物,你也會再次『活』過來,要不要為自己干一杯?」

  鄭禹祥沒有拒絕,『叮』一聲,兩兄弟碰了杯,然後一飲而盡。

  --

  隔日一早,鄭禹祥被一陣窸窣聲吵醒。

  他狐疑地來到客廳查看,剛出門就聞到一股甜香。

  「你醒了,我熬了甜粥,還蒸了包子,要不要趁熱吃一點兒?」

  餘羨霓繫著圍裙,回頭見他過來,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抱著他蹭了蹭,還在他滿是鬍渣的臉上『啵唧』了一大口。

  「對不起哦,最近忙著錄元旦晚會的節目,都沒有好好陪你,你最近去了很多酒場,是不是該休息一下,養生養胃了?我都想你了。」

  鄭禹祥剛醒來,大腦本就遲鈍,看她搞了這麼一出,還沒和自己鬧,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把懷裡的人扯開一些,愣愣地看了眼前人好幾秒,再三確認是誰後才開口說話。

  「喔~我昨天陪兄弟喝了點酒,還有點懵,你怎麼起這麼早,這些事情讓阿姨做就行了,你忙了這麼久,應該好好休息。」

  「什麼嘛,我在這裡也可以休息呀,而且我和阿姨做的飯味道不一樣的,我想讓你吃我做的,你快去洗臉刷牙,嘗嘗我做的好不好吃,喜歡的話我下次還做。」

  鄭禹祥被餘羨霓推進浴室,他看著鏡中滄桑的自己一時有些傻眼。

  這怎麼和自己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等他再次從浴室出來,餘羨霓已經把早餐擺好了。

  「快來,知道你不喜歡吃燙的,你的那碗已經幫你吹涼了,現在吃剛剛好。」

  鄭禹祥坐下,勺子被放進手心,看著餐桌上豐盛的飯食,他頓了一下,開始一一品嘗。

  粥熬的很甜,包子很鬆軟很香,小菜也很可口。

  「這些都是你做的?」

  「當然,味道怎麼樣?」

  「味道確實和阿姨做的不一樣,不過挺好吃的。」

  餘羨霓笑了。

  「好吃就行,下次有時間還給你做,不枉費我和奶奶學了那麼久。」

  鄭禹祥抬眸看向對面笑得甜甜的人,她一臉雀躍,絲毫不覺著累。

  「你專門為我學的?」

  「對呀,我奶奶做的包子可好吃了,我爺爺吃了幾十年都沒吃膩。」

  鄭禹祥聽她這麼說,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老兩口的小日子過得挺幸福。

  「挺好,我也跟著蹭到了福氣。」

  餘羨霓捧著臉甜甜的笑了起來,還給他夾了些小菜。

  鄭禹祥一直低著頭吃甜粥,等將這碗甜粥吃完,才開口說話。

  「昨天我看了京北衛視的節目,你那支舞跳得不錯,優美靈動又帶著些神聖,很好看。」

  餘羨霓聽他提起這件事,不由得笑了起來,她知道他看節目不是為了看她,但他能留意到自己,已經很好了。

  「那你喜歡這支舞嗎?我可以單獨跳給你看,跳舞的衣服是我自己買的,就是髮型和妝容學不太像了。」

  這話說得鄭禹祥一愣,隨即眉梢一點點染上笑意,他覺著兩人之間的氛圍一點點的變甜了,他心裡也少了幾分不自在。

  餘羨霓嘟著唇戳了戳他的肩膀。

  「笑什麼?我說的是真的,不過前提是你喜歡,你想看。」

  「嗯,我知道。」

  「知道個毛線~你還沒有說你喜不喜歡?所以你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面孔突然貼近,嚇了鄭禹祥一跳,自知逃不過這個問題,他捏了捏她腮上的軟肉。

  「你呀你,就愛刨根問底兒,你跳的這麼好看,我當然喜歡,還用問?」

  「當然要問,如果我不問,你才不會對我說喜歡呢。」

  「那你說喜歡的意思,是不是想看?」

  鄭禹祥哼哼一笑,點了點頭:「想看,想看,十分想看~」

  餘羨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摟著他的脖頸,開心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而鄭禹祥卻用力地掐了一把她的腰,腦中全是她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身影。

  認識那麼久,他還不知道她跳舞這麼好看。

  餘羨霓悶哼一聲,腰肢酸軟起來。

  「大早上的,你幹嘛?」

  「飯飽思淫慾,接下來我們做些正經事兒。」

  「白日宣淫,你管這叫正經事兒?」

  鄭禹祥的手伸進裡衣,抱著她邊走邊吻,走進臥室時,身上只剩下最後一件衣裳。

  他埋進餘羨霓的頸窩,嗅著她的味道,雖然急切,但還是回答了一聲。

  「嗯...」

  餘羨霓都快要被這人氣笑了,但整顆心還是因為他猛烈地跳動著。

  「你知道素我多久了嗎?算算日子。」

  她被他搞得七葷八素,哪有心思去算日子。

  但她心裡明朗了,他一直都沒有去找過別人,心中頓時欣喜若狂。

  這陣子她不是泡在舞蹈室就是在忙著彩排,根本記不清有多少日子沒來了。

  「算...算不出來...」

  男人聽她說算不出來,齒間小小用力,身下人瞬間顫抖著哭了出來,生理眼淚大顆滑落。

  「啊...老公~」

  男人嘴角揚著,一臉痞笑,不讓她逃走一分一厘。

  「叫老公也不行,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