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段話聽下來直接給江知月聽懵了,她愣愣的抹掉眼淚。
「羨霓,你說的可太對了,我一下就被你勸好了,哭個毛線,我不哭了,恢復單身也好,單身萬歲,正好我有大把的時間去學習,做我想做的事情。」
眼淚是最小的河,愛是最堅固的橋,有些人和舊時光,終究只適合用來懷念。
餘羨霓鬆了口氣:「你呀你,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等周三我們見面再好好聊一聊。」
「羨霓,你就放心吧,我都那麼大人了,怎麼會想不開?!」
餘羨霓學著她的語氣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逗得兩人哈哈大笑。
「現在想沒想得開我不知道,但剛才是真的沒想開,其實感情這件事沒人能說的清楚,不管在感情里受到什麼傷,大多都要靠自愈,如果自愈不了,那就只能分手,雖然我的道理說得頭頭是道,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其實我在感情里也是個小丑。」
「羨霓,你不要這麼說,你能勇敢追愛並且還能把人弄到手,已經強過了99%的人,吳映真馬上就要結婚生子,鄭禹祥在她那邊也沒機會了,你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剩下的你再努努力,不就成功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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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我就喜歡你說話,聽得我心花怒放的,都不生鄭禹祥的氣了,你等著擎好吧,等到元旦表演,我一定要亮瞎鄭禹祥的狗眼!」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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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晚上,江知月如約來到京北衛視元旦晚會的錄製現場。
她來得早,幕前幕後還是亂糟糟的一團。
「你好,打擾一下,請問餘羨霓老師在哪個化妝間?」
工作人員沖江知月指了個方向,便匆匆離去。
走進化妝間,果然看到一群大大小小的舞者在化妝。
江知月找尋了很久,才在角落邊邊找到餘羨霓,化妝師拿著化妝刷在她臉上塗塗抹抹。
「羨霓,我來了。」
倆姐妹見面,分外激動。
「哎呀呀~月月,你怎麼來這麼早,離錄製還有好久呢,你要多等一會兒嘍。」
「沒關係,我在學校里閒著沒事兒,就早來了一會兒,你渴不渴?我給你帶了奶茶。」
餘羨霓看著桌子上的奶茶,饞得咽了一口口水。
「月月,謝謝你幫我帶奶茶,可惜我不能喝,我要保持身體的最佳狀態,上台前不能多吃多喝。」
「對哦,我把這事兒給忘了,你好不容易化的妝,穿上的舞衣,不能頻繁去廁所什麼的。」
倆姐妹對視一眼,最終將奶茶送給了化妝老師,正好感謝她的辛苦。
化妝師白得了一杯奶茶,高興地眼睛都眯成一條縫。
江知月拉來一隻小凳子,坐在餘羨霓旁邊和她聊天,看她化妝。
「羨霓,今天錄節目,那個誰會來現場嗎?」
「他呀,誰知道呢,有可能來,也有可能不來,就算來了現場,也不一定是沖我來的,管他來不來呢,我這舞排練了這麼久,又不是只跳給他看的,全國十幾億人民,就算只有十分之一的人民看京北衛視,也有一億人看呢,他不欣賞,自然有人欣賞。」
聽她這麼說,江知月輕輕地笑了起來。
「不管他來不來,總之他是會看京北衛視元旦晚會的,或早或晚,都能亮瞎他的狗眼。」
「就是就是!」
餘羨霓的雙人古典舞排在節目單前面,她這邊還沒化好妝,就有一位身懷溫潤古韻的男性舞者走過來。
看他裝扮,應是全部準備好了。
「小師妹,你這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聲音如若竹林清泉,很抓人耳朵,其他人的說話聲都成了亂糟糟的背景音。
餘羨霓不用回頭看就知道來人是誰:「師兄,我這邊就快好了,你先坐旁邊歇會兒。」
「師兄,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好朋友江知月,她可是我的頭號粉頭子,特意來看我表演的;月月,這是我師兄,北舞畢業的,他超牛逼,我導師的關門大弟子,桃李杯古典舞金獎獲得者,其他金獎銀獎更是拿到手軟,是我超欽佩的人。」
江知月一聽,心中頓時欽佩不已,其他的她不懂,但桃李杯的含金量她多少還是知道一些,這可是強中強,王中王級別的獎項。
聽她這麼介紹自己,徐聞西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
他過來和江知月淺淺點了一下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你是走到哪兒夸到哪兒,我這還沒上台呢,就被你誇飄了,這樣可不行。」
「哈哈哈~師兄,優秀還不讓人說了,你可是我的驕傲,可不得多誇誇你,人家知道我是你的師妹還會高看我一眼呢,我還能蹭蹭你的光。」
「行行行,你多誇誇,多蹭蹭。」
徐聞西只輕輕笑著看她上妝,沒再說什麼。
江知月打開包,從裡面拿出來相機。
「對了,我特意和同學借了相機,等會兒給你們多拍點照片。」
餘羨霓看到相機,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我這三線小演員根本沒有攝影師跟拍的,所有的圖片都要靠你了。」
「行,我調一下相機,感覺現在都能拍一些,當做後台花絮。」
「可以可以。」
「師兄,你不介意入鏡吧,到時候我會挑好看的圖片發到Vb上。」
徐聞西站在旁邊目光炯炯地看著她上妝,聞言搖了搖頭:「不介意,隨便拍。」
「好耶~」
江知月不是專業的攝影師,拍照也是隨心而動,感覺哪個角度出片就會在哪裡拍。
還好兩人的身材和顏值都超頂,簡簡單單就會出片。
等餘羨霓上完妝,兩人在後台的舞蹈室又過了一遍舞蹈,她們動作簡單,不是特別用心的動作,但已經讓江知月這個門外漢看得震驚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