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月,你...你別哭了,嗚嗚嗚~看得我都想掉金豆豆了,我就見不得心愛的女鵝兒掉眼淚,和剜我心窩子一樣難受】
系統轉著圈子找紙巾,想幫江知月擦眼淚。
但兩人的世界並不相同,它拿著紙巾也沒辦法幫她擦。
【小月月~你別哭了,風一吹,臉會皴的,到時候都不俊了,小俊妞就要變成小村姑了】
但哭上頭的江知月哪裡有空理會這些,她蹲在冬青樹下,手裡拿著小木棍隨意地在雪地上畫著什麼。
「統統,你就讓我哭吧,我沒把分手的事情告訴小璇她們,也沒辦法和她們傾訴,不哭我憋在心裡難受,都分手了,你就讓我痛快的哭一場吧,反正也沒人看見。」
看小月月這可憐兮兮的模樣,系統癟著嘴點了點頭。
【小月月,你哭吧,每個人的情緒消化能力都是不一樣的,有的人需要睡一覺,有的人需要哭一場,我都理解的,希望你哭完這場能好受一些,好好哭,不要有什麼包袱,如果哭完一場不行,那就哭兩場,如果哭完兩場還不行,那就哭三場,我陪你一起,嗚嗚嗚~~】
「統統,你可真是會安慰人,嗚嗚嗚~~」
一人一統抱在一起嗷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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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嚎哭的聲音越來越大,竟蓋過了江知月。
她愣了一下,擦乾眼淚小聲抽泣著,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是誰的主場了。
相處了這麼久,她竟不知統統這麼能嚎,不註冊個職業哭靈人都可惜了!
系統:小月月,沒想到你小嘴兒挺毒......
大抵是蹲得腳麻了,江知月擦乾眼淚找了個地方坐著歇腳。
「統統,哭完一場果然好了很多,感覺喘氣兒都順了。」
【那還挺有用的呢,哭完立馬見效了】
「可不是呢,打通任督二脈了。」
江知月眼睛和鼻頭都紅紅的,復古偏分空氣劉海在寒風中微微拂動,破碎之感滿的快要溢出來。
【我哭完怎麼沒有這個感覺,反倒覺著有些口渴?】
「(⊙o⊙)…呃,可能是因為你沒有要哭的人吧,另外,你該補充水分了。」
系統乖乖去喝了杯水,又回來繼續和她聊。
【小月月,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玩雪嘛,現在不正是大好的機會?】
江知月摸了摸地上的雪花,表面一層都被凍硬了,摸上去特別涼。
她是想玩,但更想和付言休一起玩。
她自己一個人玩有什麼意思?!
但付言休不會再回來了。
從前,她試著融進他的世界,試著適應有他的生活。
現在,她試著從他的世界抽離,再慢慢活成自己。
「好呀,那我試著捏個小雪鴨吧。」
見小月月真的動手去捏小雪鴨,系統滿意地笑了。
它終於成功的轉移了小月月的注意力。
小雪鴨的造型簡單,她很快就捏出來了。
但捏出來和捏得美觀是兩碼事兒。
「統統,我捏的小雪鴨可愛嗎?」
系統的粗短小手拍得啪啪響。
【小月月,你捏的小雪鴨超級無敵可愛,丑萌丑萌的!】
江知月輕輕笑了笑,再丑也是她創作出來的寶貝。
從冬青樹上摘下一枚小葉子,插在鴨子臉上當做嘴巴。
『咔嚓咔嚓』拍了兩張照片,她發到群里給室友們觀賞她的傑作。
想了想,她還發給了羨霓。
她那麼忙,肯定沒時間玩雪。
沒想到對方很快就發來了消息。
羨霓:【你做的?】
月亮睡了:【對,剛做的,是不是很可愛?】
羨霓:【可愛,你很棒哦~】
月亮睡了:【你不忙了?】
羨霓:【不忙了,都快要閒啤機了】
月亮睡了:【what?不彩排了?】
羨霓:【早都結束了,已經回家躺著了】
月亮睡了:【好吧】
月亮睡了:【還以為你會沒空回我呢】
羨霓:【唉~不知道有件事情當講不當講,我想向你大倒苦水!大倒特倒的那種,你禁得住嗎?】
江知月一聽瞬間來了興趣,她立馬答應了下來。
月亮睡了:【來吧,任爾東西南北風,姐妹依舊很堅勁!】
羨霓:【那我call你】
餘羨霓的視頻電話來得很迅速,江知月麻溜地戴上耳機,又戴上帽子。
「羨霓,我準備好了,你放馬過來吧,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禁得住。」
電話那邊的餘羨霓眼睛和鼻頭都紅紅的,看著好像是剛哭過。
江知月瞬間捕捉到一絲同病相憐的感覺。
「月月,你說我的命怎麼那麼苦,你猜猜誰回來了?」
江知月眉頭一挑,有個答案呼之欲出。
能讓羨霓哭鼻子的人不多,鄭禹祥算是一個。
再加上她這麼一問,想猜不出來都難。
「不會是鄭禹祥那個白月光回來了吧?」
「對,就是她,月月,還是你懂我,你不知道我這兩天都快要被鄭禹祥氣死了,他為了他那個白月光整日要死要活的,連我都不怎麼搭理了,我倆還有合約在身呢,要是沒這個合約,他怕是要和我分手,我真服了,如果可以的話,我都想錘死他,關鍵是人家正主都不知道他整這死出......」
江知月一聽,頓時一陣無語。
「那鄭禹祥鬧哪樣?還不夠折騰人的,而且他又不是沒有女朋友,還敢當著你的面想別的女人。」
餘羨霓長長地哀嘆了一口氣:「可不是呢,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我先晾他兩天,等我演出結束再找他算帳,這兩天可真是被他氣壞了,要是不和你倒一下苦水,我都快要被這口氣憋死了,隨便和你說說我心裡都舒服多了。」
「月月,你可能還不知道鄭禹祥白月光是誰吧。」
「確實不知道,我認識嗎?」
「你不僅認識,還熟知!」
「吳映真你別說不認識,童星出身,又是演員又是歌手,粉絲底子那麼厚,雖然年紀不大,但已經是內娛的老前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