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休：......
這是什麼驚駭世俗的言論。
忍著嗆意，他將口中的茶水連忙咽下。
他怕一個控制不好會咳出來，這樣會顯得他很沒見過世面。
小苦瓜突然說起這個，他太意外了。
他沒想過類似的事情，更沒做好和她親密接觸的準備。
不過她說的對，兩人接近三十厘米的身高差，如果接吻的話她踮著腳還真不一定能夠到自己。
可他越想下去越覺著羞恥，耳尖不由得有些發燙。
付言休抬眸向她看過去，卻發現這人正笑意森森的望著他，一臉做壞事得逞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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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乖又壞，還有點可愛。
她在打趣他。
如果是別人，他可能早就冷眼了。
可她是他的女友，和陌生人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想到這裡，他頓時不覺著尷尬了，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不用擔心，我會低頭。」
男主的回答好油。
這個答案仿佛在江知月的預料中，她嬌笑出聲。
「我沒擔心，就算你不低頭，我也會想辦法親到你。」
付言休：......
她在撩他。
好好好，他被一個小女生調戲了。
這話他不知道要怎麼接。
只能借喝水掩飾自己的尷尬。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嘴角還翹著。
江知月把握住火候，又找了些別的話題與付言休聊。
既能讓他更了解她，又能讓她更了解他，還能促進彼此的感情，算是一舉三得。
倆人聊得正投機，突然聽付言休說了一句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話。
「你剛才的意思是想對我強制愛嗎？」
江知月眨巴眨巴了眼睛，裡面儘是疑問，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待她反應過來後，臉上已經多出了一抹緋色。
付言休就這麼直戳戳的看著她，沒忍住，可能也沒打算忍，呵呵的笑了起來，眉眼間儘是笑意。
終於被他還回去了。
餐桌上的氛圍燈印在他的瞳孔里。
很亮很亮。
江知月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人真是不吃虧。
「你好壞~」
她再次嬌嗔。
付言休喉結上下一滾，被茶水浸透的唇上下開合。
「你先壞的。」
他說的很對，她竟無法反駁。
這人真是的，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兒了，話題都換了好幾個，他怎麼不到明天再回答。
這反射弧也太長了點吧！
包間裡的氛圍，很甜很曖昧。
一眼看過去，兩人好像都沉浸其中。
江知月還想再說點什麼，包間被傳菜人員打開。
他們點的菜來了。
「先吃飯吧，嘗嘗對不對口味。」
江知月拿起筷子，看著面前的飯菜。
「不用嘗都知道很好吃，全是漂亮飯，我喜歡吃漂亮飯，不僅好吃還好看。」
面前的每道菜都像是藝術品。
好看的她都不忍心下筷了，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破壞者。
「我可以拍張照嗎？這還是我們第一次約會呢，不得留個紀念什麼的。」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機，徵求付言休的意願。
付言休見此放下筷子，點了點頭，並配合她拍照。
江知月笑得燦爛，轉過身舉起手機，將身後的餐桌和付言休一起拍下來。
一張足矣。
她回到座位，將手機上的照片放大，仔細看付言休的五官。
不由得感嘆，女媧造人的時候，對付言休偏愛的過分。
「付言休，有沒有女孩子對你說過你很帥啊？」
「嗯？」
付言休一愣，細細回想了一下。
誇讚人的話，他從小聽到大，已經記不清了。
如果只是女孩子的話，他倒是清楚。
他搖了搖頭。
「沒有。」
「沒有？」
這次輪到江知月震驚了，那些人都不識貨的嗎？
這麼大的一個帥哥看不到？
「我不信，你不會是在騙小孩兒吧。」
付言休拿起公筷夾了一些魚肉，放在她面前的小碗裡。
「騙你做什麼，是真的沒有，不過誇我帥的阿姨和姐姐們倒是不少。」
原來如此。
他可真會鑽語言的空子。
那些阿姨和姐姐不在女孩的範圍之內是嗎？
「那好吧，從前沒有，那現在有了。」
江知月捧著臉，對付言休星星眼，開口誇讚。
「付言休，你好帥。」
付言休聞言紅了臉，不好意思的垂下眸子。
笑不露齒，儀態滿分。
再抬眸時，他開口回敬。
「江知月，你也很漂亮。」
「嘿嘿~我知道我很漂亮呀~」
「就是不知道你對我這個網戀對象還滿不滿意？」
江知月說這話時一點沒害臊，一雙狐狸眼內勾外翹，緊緊的盯著付言休的表情。
付言休臉更紅了，他沒開口說話，只微微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她盯得緊，根本察覺不出來他的微動作。
他在害羞。
見對方是這個反應，江知月不但沒打住，而是繼續發問。
「那我們這算是奔現成功了嗎？」
付言休微微愣住，似是沒想到她會有此一問。
但他很快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唇角微勾，眼底笑意瀰漫，回答的有些漫不經心。
「你本來就是我的女朋友。」
從兩人還沒見面時起，他就已經做好了要負責到底的準備。
除非兩人思想真不在一個頻道上，他才會選擇和平分手。
不過，現實情況比他的預料要好上許多。
甚至令他驚喜。
「那還要不要和我分手了？」
見她又提起這個，付言休笑了笑，沒想到她會翻舊帳。
「不會，把那件事忘了吧。」
「敬我們奔現成功，以茶代酒，喝一個。」江知月舉起手邊的茶杯，不等付言休有所回應，仰杯一飲而盡：「我幹了，你隨意。」
喝完後她又隨了一句。
付言休沒什麼好說的，將杯中茶水幹了。
一滴不剩。
兩人黏糊糊的視線在空中碰撞，所有的一切都像是電影慢動作回放，雙方都在彼此的眼睛裡失神。
吃過晚飯休息了一會兒，時間也才堪堪剛過六點。
「試一試鞋子吧，看合不合腳？」
「好。」
付言休示意江知月去沙發上去坐。
見他單膝跪地，要為她試鞋。
江知月一臉驚恐，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付言休的手臂。
才見一面，她怎麼能讓付言休為她試鞋？！
「付言休，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