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恍然小悟,鬼點子一動,這任務怎麼就不算完成了呢!
嘿嘿哈哈,誰提分手不是分手?!只要兩人分開不就成了!
反正女主已經上線了。
惡毒女配一下線,自然而然就是女主的主場了。
【我同意!我同意!我舉雙手雙腳同意!趕緊和男主分手,一定要將延長的時間控制在一周以內,絕對不能超過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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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月疑惑:「為什麼?」
【你想想啊,我同事剛完成的那個任務時間延長了一周,如果我們的時間再長,超過了它,那我們的任務獎金就沒了呀,這對我們來說是不划算的】
原來是為了這個。
「我只能盡力而為,因為我還沒有想到合適的分手理由,我總不能上去就提分手,人家要是問為什麼分手,我怎麼回答。」
「再說了,我們的任務時間超都超了,獎金可能早就沒了。」
【提個分手還不簡單?理由隨便找,別想著再拖時間了,再拖下去我們的獎金真要沒了】
「那你幫我想啊,比如說...」
【摳門小氣鐵公雞,甩臉子不負責任冷暴力,三觀不一致,五官不合適,看不到未來,性格不合等等......】
「那你覺著這些理由適用在我和付言休身上嗎?」
系統皺了皺眉,它剛才提到的這些理由好像都不太合適,沒什麼信服力。
【我再想想...男主也沒有原則性的問題,這可有點難辦了】
「我就說難想,你還不信。」
系統想了一會兒,什麼合適的理由也沒想出來。
【行吧,那你趕快想,我著急】
「你和我一起想,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別想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在想了在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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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系統給予期限的最後一天。
江知月將她和系統一起想好的分手理由在心裡來來回回地念叨了好多遍,已經到了爐火純青、出口成章的地步。
就以自己要認真學習,沒時間和精力經營一段感情為由,向付言休提出分手。
一人一統鬥志昂揚,完完全全做好了提分手的準備。
她抱著熱水袋窩進被窩裡,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敲敲打打,編輯著分手信息。
正當她準備按下發送鍵的時候,手機突然打進來一個電話。
是付言休的語音電話。
【男主的電話,在電話里分手更直接,接吧,省得你等下還要費勁兒解釋】
就是。
江知月果斷利落地接了電話。
「寶寶,你在幹嘛,在對話框裡敲敲打打了半天,也沒見你發出來什麼東西。」
付言休低聲笑著,飽含磁性的聲音在她耳廓邊響起,酥得簡直能要人命。
啊?被發現了!
這都能被發現,他簡直是神人。
「沒幹什麼,我有幾個字不認識,用我們的聊天界面試著搜了搜。」
付言休聞言笑了笑。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那搜出來了嗎?」
「嗯,搜出來了,你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工作都忙完了?」
現在這個點兒,他應該還在忙工作。
「寶寶,你在宿舍嗎?」
「在宿舍呢,怎麼了?」
「出來看一看。」
嗯?
江知月和系統都非常的疑惑,大冷的天,這是讓她出去看什麼?
但她還是乖乖的來到了陽台。
千千萬萬朵雪花自天空而下,洋洋灑灑的落在世間萬物上。
江知月聲音裡帶著興奮和激動,趴在陽台上伸出手去接雪花。
「下雪了!付言休,京北下雪了!這是什麼時候開始下的?」
對方聞言笑起來,聲音裡帶著幾分痞氣和揶揄。
「你在京北呢你問我?!」
「嘿嘿,地面上已經白蒙蒙一片了,應該下了有一會兒了,可惜,我們沒辦法一起看初雪了。」
「誰說的?穿好衣服下樓。」
江知月心中一驚,一個答案呼之欲出,心跳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
「好,我馬上就下去。」
掛斷電話,她連忙套上了羽絨服、圍巾、帽子、手套......
「統統,付言休好像就在樓下。」
系統一臉要死不活的表情,一身活統微死的味道。
【嗯...知道了】
「你這是什麼表情?」
【還能是什麼表情,麻了的表情】
來到樓下,果然看到付言休捧著一束紅玫瑰站在宿舍門口。
紅玫瑰嬌艷欲滴,其中還夾雜了不少雪花和小雪人元素,又美又可愛。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緊緊擁抱在一起。
「寶寶,我回來了。」
「付言休,你回來怎麼沒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好去接你呀~」
「你就穿了一身大衣,冷不冷?怎麼沒穿厚一點?」
付言休雙手緊緊箍著她的背,不讓她抽身離去。
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不冷,一身火熱,可以用熱血沸騰來形容。」
江知月: ......
她抬眸看向他,才發現他下巴隱隱有一層青色的胡茬,眸中還有一些紅血絲。
這三個月以來,印象中他很少有這麼狼狽的時刻。
「你...你是特意從港城趕回來的嗎?」
「這是我們在一起後的第一場雪,我不想錯過。」
江知月眼眶酸澀,說出的話帶著幾分顫音:「大傻子,一場雪而已,錯過就錯過了,值當你這麼趕嗎?會很累的。」
她心疼,胸腔內難受得像是被一雙大手攪動了一般。
付言休低下頭緩緩向她靠近,溫熱的氣息輕輕掃過她的鼻尖,引來幾分瘙癢。
她意識到他想做什麼,自覺地向他靠近。
兩人雙唇觸碰幾下,淺淺感知到對方的溫度後,她便想後退。
可她人緊緊被他摟住,一點都動不了,只能偏過頭去。
她明白他還想要。
「付言休,這是在宿舍樓下,好多人看著呢。」
看到她羽絨服上的帽子很大,還有又厚又長的毛領,他幫她戴上,她整個小臉便被藏了個結結實實。
「寶寶,我想你了,想得很。」
說完後便不管不顧地再次吻了上來。
付言休一手拿著花,一手掌著她的後腦。
他吻得又凶又急,又狠又深,像是無邊無際的深海,引著她這隻小舟一起起伏沉溺。
江知月被迫回應著。
其實她也沒做什麼,只是配合他的節奏呼吸,張嘴,伸舌。
她只需要做這些就夠了。
急促的吻像雨點般落下,很快又變得溫柔起來。
江知月被親得迷迷糊糊的,甚至主動踮起了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