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羨霓哈哈笑起來:「大紅大紫可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得到的,這玩意兒要看運氣,我從來沒想過要大紅大紫,人紅是非多,不溫不火有工作接就行,錢是永遠都賺不完的,不愁工作接,有閒暇時間享受生活,才是我追求的人生目標。」
江知月眼神亮亮的看著她,心頭澎湃:羨霓說的太對了!
「羨霓,你能這麼想可真是太好了,真的很羨慕你這種思想狀態,我心靈很脆弱的,光是學業這一件事兒就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你不是都大三了嗎?課應該少了很多吧。」
「大三的課是比之前少了一些,但我前兩年沒怎麼好好學習,掛了幾門課,該考的證也一個沒考,今年我又要考證,又要補考,事情還挺多的。」
餘羨霓嘶哈了一聲:「那確實有壓力,特別是補考,要是補不過去會拿不到學位證的,等畢業了也不好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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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月輕輕點了點頭:「是的,不過你放心,這學期我有好好學習,學習狀態還不錯。」
「那就行,還有時間彌補。」
......
大概泡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她們兩個就在湯池裡就坐不住了,打算去躺椅上休息。
「羨霓,我帶了面膜,我們邊敷邊休息吧。」
「我也帶了。」
兩人拿出面膜一對比,餘羨霓直接將自己那張遞過來。
「別敷你那張了,試試我這張,前陣子進組拍戲時一個姐送我的,據說一張面膜要一千多塊錢,泡完湯敷這個效果肯定好。」
江知月瞠目結舌,突然覺著自己手裡的面膜很燙手。
這什麼面膜啊?
這麼貴,黃金做的嗎?
「我去,這個姐是真大方,我帶的面膜25塊錢一張,我已經覺著自己夠奢侈的了。」
餘羨霓笑了笑:「你要相信,無論何時何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也沒敷過這麼貴的面膜,今天我們一起試試它到底好在哪裡。」
兩個女孩敷上面膜,靠在躺椅上喝果汁聊天。
湯池裡的兩兄弟好整以暇,不知道在說什麼,沒過多久,竟然在湯池裡游起泳來。
餘羨霓站在岸邊,舉著毛巾為鄭禹祥加油。
江知月愣了,連忙裹緊自己的浴巾,學著閨蜜的樣子,為付言休加油。
可她沒喊兩聲,臉上的面膜就皺了......
算了,他游的也不賴,不給他加油了,還是臉上的面膜比較金貴。
等全部收拾好後,四人一起去吃了晚飯。
再回到家時,已經晚上九點了。
江知月此時還覺著自己身上輕飄飄的,暖烘烘的。
這溫泉泡的真不賴,效果挺持久的。
「付言休,明天你什麼時候飛港市,我明天有早課,要不今晚送我回去吧,來回奔波,你會很累嗎?」
付言休捧著面前女孩的臉輕嘬了一口。
小臉又白又嫩,還泛著在湯池裡蒸出來的粉,可愛極了。
「不著急,明天一早我讓司機送你回學校,我的機票是凌晨的,你好好睡,不用送我。」
「啊?竟然是凌晨的機票,那你今天恐怕要睡不好了。」
「我不睡了,整理點東西,再熟悉一下文件,時間就差不多了。」
江知月微微點了一下頭:「那我陪你,我不想睡。」
【嗚嗚嗚~男主和你最後的美好時光了...】
付言休的目光將眼前人描摹了一遍,最終應了下來。
「那我們先去簡單收拾一下衣服,等會兒去書房陪我看文件。」
「好。」
因為要出差一周,需要帶的衣物還是蠻多的,更何況付言休副總的身份,一身高端定製西裝從頭到腳整理出來,差不多就能裝滿半個箱子。
江知月一點一點將他需要的領帶皮帶卷好,將襯衣馬甲疊好規整到一邊。
付言休站在側邊眉眼彎彎的看著她這副認真的樣子,唇角高高翹著。
她模樣恬靜,乖巧唯美,像是家妻。
此時此刻,付言休胸腔中的幸福感滿的快要溢出來。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這次出差他是真的不想去。
兩人忙前忙後,整理出來兩隻皮箱。
而另一隻手提包是他準備放文件和筆記本的。
「好了,我們去書房吧。」
「嗯。」
付言休隨手拿了一張毯子。
到了書房後,江知月坐進搖椅內,付言休將薄毯蓋在她的身上。
「蓋上一點兒,省得著涼。」
她乖乖的沒有拒絕,摟緊軟乎乎的小毯子看書。
看乏了後,她會偏過頭偷看一旁的付言休。
他坐在辦公桌前,滑鼠輕點,屏幕上的文件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江知月看著這些光影,不自覺地回想到他們這三個月來甜蜜的點點滴滴。
那些快樂的時光,像是死亡前的閃回,緊緊扼住她的喉嚨。
眼眶中的霧氣不知何時匯聚成了一顆顆淚珠,順著眼角無聲滾落,融進毛毯里悄然不見。
她不敢讓付言休知道,舉起書本掩蓋住臉,躲在書後偷偷流淚。
一雙大手覆下來,輕輕移開她臉上的書本。
待看清她臉上的淚痕後,男人有一瞬間的錯愕。
「寶寶,你怎麼哭了?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付言休蹲在她面前,指腹輕輕蹭過她的臉頰,將她臉上的淚痕抹去。
江知月淚眼蒙蒙,哽咽地看著他,說不出話。
「寶寶,別哭了。」
付言休顫抖著手,一遍一遍抹著她臉上的眼淚。
她哭得他心都要疼死了。
江知月趴在他的肩膀上,啞著嗓子說出了實情。
「付言休,我好捨不得你。」
付言休深吸了一口氣,眸色深沉,將胸腔內洶湧澎湃的情感壓了下去。
「寶寶,我也好捨不得你,想我的時候就和我發信息打電話,不忙的時候我會回覆你的。」
江知月長睫扇動,眼眶裡的淚珠再次滾落。
「我會的。」
她嘴上是這麼答,但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
下周六就要考四級了,她哪有時間和他煲電話粥。
就算真的有時間,她也會趁機讓自己收收心,不要再這麼依賴他。
心撒出去這麼久,是時候歸回原位了。
付言休的指腹在她臉頰上蹭了蹭,偏過頭顱向她靠近,銜住她的唇仔細品嘗。
不再是香甜的味道,混著眼淚,夾雜著一些咸澀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