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休輕輕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發頂。
「睡得怎麼樣?」
江知月攬著他的腰,臉貼在他寬厚的胸膛上,點了點頭,還發出一聲慵懶的哼唧聲。
「嗯~很好,很暖和,但身上睡得沒力氣了。」
付言休將人扶正,大手在她的肩膀處捏了捏。
「那我幫你按一按,前陣子請了一位專業的按摩師傅,我和他學了兩招,還沒來得及向你展示呢。」
江知月愣了神,他真的拜師學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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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開口拒絕,付言休已經把人抱到了沙發上。
「來,趴好。」
江知月乖乖趴好。
隨後一雙大手附了上來,開始他專業的操作。
「寶寶,手勁兒怎麼樣?有沒有弄疼你?」
身上落下的手勁兒不輕不重,剛剛好,她的齒縫中還時不時泄出一些哼哼聲。
江知月的臉陷進沙發里,呼吸不暢,於是聲音更加曖昧了。
聽得付言休臆想飛飛,臉紅脖子粗的......
「嗯~~可以的...」
付言休來來回回將人從頭到腳按了兩遍,身下人就趴不住了。
「不按了不按了,按過之後我感覺身體更加軟綿沒力氣了。」
江知月抬起她紅透了的臉,瞳仁蒙著一層淡淡的霧,清亮卻失了焦點。
她窩進沙發角落,撈起付小江擼了擼。
付小江發出舒服得呼嚕聲。
付言休搓了搓手,深呼了一口氣。
「你先歇著,我去幫你接杯水。」
江知月輕嗯一聲,臉上紅暈未消。
喝了半杯溫水,她才感覺整個人清爽了很多。
情緒也跟著洋溢了起來。
「付言休,我想好要你唱的曲目了,就這首《愛我你就親親我》,不需要整首唱完,就唱中間這一段兒,我想當鬧鐘鈴聲。」
付言休坐過來,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歌詞。
如果真的愛我 就陪陪我
如果真的愛我 就親親我
如果真的愛我 就誇誇我
如果真的愛我 就抱抱我
......
往上瞟了一眼專輯和作者,這竟然是一首兒歌。
他揚了揚眉毛,在她決定曲目由她自己來定的時候,他就想了很多首時下流行的歌曲,可萬萬沒有想到這竟是一首兒歌。
「哈哈哈~好,你先放一下,我聽聽難不難唱。」
兒歌應該很好唱。
「一點都不難,很簡單的。」
手機幽幽傳來歡快的歌曲聲,付言休越聽笑容越燦爛。
這首歌曲聽起來很熟悉,旋律簡單,像是口水歌。
對他來說,so easy!
付言休聽了兩遍,又跟著輕哼了一遍,當即打開錄音鍵清唱了起來。
大大方方的,一點不害羞。
江知月看著他唱,感嘆自己沒有這樣的勇氣。
沒有伴奏,他低聲清唱,醇厚的聲線質感很有感覺,喉間輕微的震顫、氣息柔和、尾音輕啞,清冷又治癒,餘韻輕輕繞在耳邊。
作為聽眾,江知月心裡暖暖的,眉眼都跟著他的聲音彎起來。
在唱到『親親我』的時候,付言休垂下頭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聲音又響又亮。
在唱到『抱抱我』的時候,他大手一揮,將她整個人攬進自己的懷裡。
兩人身軀相撞,發出一些聲音,歌曲的最後,還有他輕輕的笑聲,是歡快又曖昧的少年音。
這些動靜全被敏感的聽筒錄了進去。
半首曲子唱完,付言休將錄音重新聽了一遍,確認自己全部發揮好了。
「付言休,你唱的好好聽,我耳朵都要懷孕了~」
江知月兩隻小手拍了拍,已示鼓掌。
早知道他唱歌這麼好聽,就該早點讓他為自己唱幾首。
付言休嘴角上翹,他放下手機,扭頭看向江知月。
「寶寶,我的才藝已經展示完了,現在是不是該你了。」
江知月抿了抿唇,向後縮了縮。
「那個...我剛睡醒,又按了摩,身體還沒勁兒呢,等吃過晚飯恢復了力氣再跳好不好?」
付言休爽朗的笑聲響了起來:「哈哈哈,當然可以,你想什麼時候跳都行,都依你。」
江知月暗暗鬆了一口氣,只要現在不跳就行。
她拿過手機,按開錄音鍵又聽了一遍,感覺越聽越喜歡。
簡直是太喜歡了!
用低沉清冷的嗓音唱甜甜的兒歌,不僅聲線有磁性,而且還極具反差,江知月聽得心頭微微發麻。
她直接將這條錄音設置成了起床鬧鐘。
「嘿嘿~好喜歡呀~把剛才的親親都錄進去了,多了一些趣味兒感,以後我被鬧鐘吵醒的時候再也不是一身怨氣了,每天早上起來心裡頭都甜甜的,一整天都會開心哎~」
聽她這麼說,付言休心裡頭也更甜了。
「寶寶,你跳舞的時候,我可以錄下來嗎?只看一次的話豈不是很可惜,我想錄下來多鑑賞幾遍。」
江知月臉頰紅紅,大眼睛忽閃了幾下,想到了一個主意,最終點了點頭。
「那這樣的話,我要去健身房單獨跳,跳完後直接給你看錄像,你盯著我,我真的會不好意思。」
付言休成功要到可以錄像的機會,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看一次和看無數次,那肯定是選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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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吃完,江知月找到扭秧歌的音樂,抱著兩隻手機將自己鎖進了健身房。
健身房裡,有一面牆是一整面鏡子,對著鏡子跳能看出動作的瑕疵,正好方便糾正。
嘿嘿~只要不當著真人跳,她也不必如此緊張了。
要是中間跳錯了,她還可以刪除重跳。
架好手機,江知月擺好起勢。
突然發現自己兩手空空......
扭秧歌的靈魂就是手帕和扇子。
沒有這些,那還叫什麼扭秧歌呀!
她關上手機,走出健身房。
正在沙發上坐等的付言休詫異地看過來。
「寶寶,這麼快就跳完了?」
「不是的,我突然發現沒有手帕和扇子,沒有這些跳不了。」
付言休猛地一拍大腿。
就是!
之前他不是沒看過扭秧歌的舞蹈,舞者手裡不是拿著舞扇就是手帕,他怎麼給忘了呢。
「寶寶,我現在馬上讓人送過來。」
付言休接過手機,不知道給誰打了一個電話,對方的答應聲透過聽筒傳進她的耳朵。
她其實是想說,不用那麼著急的。
明天再跳也不遲。
可惜,話到嘴邊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