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書帶著人一走,付言休就放下文件來到餐廳。
江知月正趴在餐桌上刷題。
「寶寶,要不還是去書房刷題吧,你在這兒我看不到你,離得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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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月搖了搖頭:「不要,有人在我會分心的,馬上就到考試的時間了,我想專注一些,等我把這張試卷做完再去陪你。」
付言休努了努嘴,不情不願的走了,臨走前還幫她在冰箱裡拿出一盒酸奶。
一旦投入到學習當中,她還是很認真的。
經過這兩個月的復健,她現在的英語水平小有起色。
試卷上的答案大多數都畫了紅勾勾,打叉的算是少數。
江知月比對著答案和解析將錯誤訂正了,這才接了杯溫水端去書房。
「付言休,你已經工作一個半小時了,起身活動一下吧。」
見她過來,付言休笑了笑:「我這裡還有一點點就處理完了,馬上就好。」
江知月把水杯放在書桌上後,坐在一旁的搖椅上休息,一搖一晃的很悠哉。
付言休的書桌上也有好大一片陽光,他半個身子都沐浴在陽光下,就連皮膚上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他做完最後一點工作,緩緩擰上筆蓋,抿了一口溫水起身過來。
「你試卷都做完了嗎?」
「做完了,錯誤的地方也都改好了。」
「我看你做的試卷是四級,你還沒考過嗎?」
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江知月面色一囧,最後老老實實回答了實情。
「是四級,我之前覺著四六級不重要,所以沒考嘛,現在清晰地認識到錯誤,正在補救中......另外我還是學渣,在班裡的成績是墊後的。」
付言休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淡淡的說了句:「這有啥,我也沒考,四六級也好,其他證書也好,它們對一部分人確實有用,但對一部分人並沒有什麼大作用,考不考的無所謂,如果真的考下來了,倒是可以加學分加績點,也算是有個用處。」
江知月本以為自己會遭嫌棄,沒想到付言休會這麼說,她嘻嘻哈哈的挨過來:「付言休,你這個觀點我十分認同,嘿嘿~」
付言休寵溺的颳了一下她的鼻樑:「走,檢查一下你的試卷,讓我看看你做的怎麼樣?」
聽說他要看自己的試卷,江知月扭捏起來。
「別了吧,我都收起來了,再拿出來怪麻煩的。」
見她這個反應,付言休更想看了。
「這有什麼麻煩的,還是說都沒做對?不想讓我看。」
江知月哼了一聲:「誰沒做對,我做對的題可多了,肯定能達線,現在只要保持住手感就可以了。」
付言休劍眉一挑:「就這麼點出息,不想沖沖高分什麼的?」
「我這人追求不大,達到及格水平拿到證書,到時候給我加一點學分,順利畢業就行。」
聽她這麼說,付言休輕笑兩聲。
「你這心態不錯,但如果可以的話,誰會嫌分數多呢,我英語還可以,要不要幫你輔導一二?」
免費的輔導老師?!
江知月看著一本正經的付言休,她感覺也不是不可以,最好能幫她提個一二百分什麼的。
「行是行,但我有些笨,小付老師不會打我手心吧。」
小付老師·言休接過真題卷大致掃視了一眼,見翻譯區和作文區一塌糊塗,於是多看了一眼。
「當然不會打手心,但是會打屁股和咬嘴唇......」
這話說的聲音極其低沉曖昧,江知月聽得臉紅。
她猛地奪回試卷,急忙往書包里塞:「不輔導了,不輔導了,我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嘛!」
付言休眉飛色舞,笑得胸腔震動:「你這膽子,怕是只有一丁點兒大,還怕我吃了你不成,就吃個嘴子而已。」
江知月囁嚅道:「可是你每次都把我親腫,而且還總是被別人看見,再厚的臉皮也禁不住這樣。」
他伸手按在她的嘴角,眼神拉絲兒道:「那我這次小心一點兒。」
她往後退縮了兩步,還是沒逃出付言休的手掌心。
一吻結束,江知月憤憤地看向付言休。
「你剛才不是說教不會我才會懲罰我的嘛,怎麼還沒開始教就......」
付言休心虛地眨了眨眼睛解釋道:「哦,忘了告訴你,這不是懲罰,而是預熱。」
江知月無語,什麼狗屁預熱。
純粹是想占她便宜。
想到這樣的吻不多了,她抿了抿唇就沒再多說。
和付言休接吻其實她還是很享受的,過了這村兒就沒這店兒了,趁還有機會,好好把握不失為一種聰明的做法。
「哼~趕緊開始吧,馬上就要吃午飯了,我下午還有一節課呢。」
「我記得下午的課是最後一堂,我陪你一起去。」
江知月一愣,目光掃過他的襠部。
「這不太妥當吧,你不是要減少摩擦嘛,還是少走路為好。」
「沒關係,睡了一夜我好多了,而且我有一段時間沒去學校了,正想著去轉一轉,就當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總待在家裡和公司里,我會悶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去吧。」
鋪平試卷,小付老師上線。
付言休總結了一下江知月愛犯的幾條錯誤,細細為她分析講解。
等她聽懂之後,又拿出幾套新試卷讓她練筆,只做同一種題目類型,沒想到她竟然全做對了。
這輔導真的有用。
「付言休,我真的做到了,謝謝你,你簡直就是真神降臨!要是早點找你輔導的話,我是不是能考六百分?」
付言休輕輕地笑著:「現在也不晚,離考試不是還有半個月呢,這點時間足夠了。」
江知月激動的不行,瞄準他的嘴子,『吧唧』就是一口。
「聽力閱讀占分重,你幫我再優化優化,翻譯寫作是難點,你幫我再提升提升。」
付言休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巴上,意思明顯。
江知月目光躲閃,咬了咬下唇,剛才不是剛親過,現在又想來。
「不親了,摸摸腹肌行不行?」
付言休放下水筆,一把掀開家居服,露出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