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嫌我髒了

  江知月摸了一下身旁的包帶,沒有選擇將送禮物的實情說出來。

  女主已經上線,感覺送什麼禮物都沒有意義了。

  付言休移動屁股,挨著她坐近了一些,他歪著頭附在她耳邊悄聲說道。

  「寶寶,你吃醋了。」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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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她是生氣!是心疼!

  「我沒有吃醋。」

  江知月憤憤地扭過去臉,不去理會身旁的人。

  付言休勾了勾唇角,一把摟過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

  「沒有吃醋,那是什麼?」

  「嘶~我好疼。」

  一聽他說疼,江知月立即軟和了態度,但還是絕口不提到底是因為什麼。

  「等回到家用冷水再泡一下吧。」

  「嗯,再泡一下,還生氣嗎?」

  「生氣?誰生氣了?」

  「那你有沒有心疼我?」

  「沒有,咖啡又沒潑我身上,我一點也不疼。」

  江知月看著沿路的風景,說著口是心非的話。

  「我沒問你疼不疼,我說的是心疼,你心疼我了嗎?」

  江知月搖頭:「沒有,我的心是秤砣做的,不會疼。」

  付言休看著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撒謊,唇角勾了勾,小傻子,這話他怎麼可能會相信。

  有沒有心疼,她全寫進眼睛裡了。

  「反駁性人格。」

  「什麼?」

  透過門縫看到她的那一眼,他現在回想起來還是那麼的心疼。

  「沒什麼。」是我心疼你的心疼。

  車子很平穩的停在了小區地下車庫,司機將輪椅從後備箱拿出來,付言休很自覺的坐了上去。

  江知月推著他,走到家門口。

  她跟他第一次回家時,他就將她的指紋錄了上去。

  但直到今天,她才第一次用到。

  『滴』地一聲,門鎖解開。

  付言休從輪椅上起來,拎著輪椅把手走進大門。

  「你怎麼起來了,我正要來推你呢。」

  「不用,家裡面都是地毯,你推不動我,就幾步路,我可以走的,一點小傷,又不是癱瘓了。」

  倆人走進玄關,那道溫婉的智能女聲開口說話:「小言,歡迎回家。」

  放下輪椅,付言休出聲:「將溫度調成26°,再幫我放半浴缸冷水。」

  「好的小言,已將溫度設置成26°,今日室外溫度是12°,確定要放冷水嗎?」

  「確定。」

  「好的小言,已為您放冷水。」

  一人一機交流著,江知月放下包包去為他接了杯熱水。

  「40°的溫水。」

  付言休接過水杯,聽她這麼說,輕笑出聲。

  「寶寶真好,連溫度都為我考慮到了,一點都不燙。」

  江知月聞言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抿了兩口溫水,付言休勾起手肘將外套脫下,露出裡面單薄的短袖。

  江知月抱著付小言過來,坐在沙發上順它的毛。

  見她光顧著和付小言玩,不搭理自己,付言休有些坐不住了。

  他湊到江知月身邊,撈過付小言讓它去一旁玩。

  「你幹嘛?我們玩的正好好的呢,我們都好幾天沒見面了。」

  「我們也好幾天沒見面了,而且我還受傷了,你不應該多陪陪我嗎?我真的很疼。」

  付言休將頭抵在她的肩膀上,姿態放得很低。

  江知月不適地動了動肩膀:「你頭好重,壓得我胳膊好痛。」

  付言休只好抬起頭,打量了她好幾眼,還幫她捏了捏肩膀。

  「洗澡水應該快放好了,我準備一下去泡冷水澡。」

  說完話,他手肘一翻,短袖直接被脫了下來。

  白花花的身子貼得那麼近,江知月臉上泛起一絲熱意。

  這人準備洗澡就準備唄,怎麼一言不合就脫衣服,還當著她的面。

  「寶寶,我背有些癢,你幫我撓撓。」

  江知月努了努嘴,不滿地扭過頭看向他的背。

  寬肩窄背,背線硬朗,力量感滿滿,標準的倒三角身形,極具性張力。

  還有兩個性感的腰窩......

  她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連忙收回視線。

  這樣的身材看多了會讓她聯想到犯罪的內容。

  「哪裡癢?沒看到異常的紅點什麼的。」

  「就中間。」

  「這裡?」

  「不是,左邊一點。」

  「這裡?」

  「再右邊一點。」

  「這裡?」

  「還是再往上一點吧。」

  江知月氣得在他背上重重的拍了一下,但還是在他肩胛骨上撓了撓。

  手下的人不禁抖了幾下。

  「怎麼了?」

  「啊...沒事兒,是你撓的太舒服了。」

  江知月看了一眼自己剛做沒兩天的指甲,確實很像撓痒痒神器。

  付言休的皮膚很容易泛紅,她只不過輕輕撓了幾下,背上就多出幾條紅痕。

  猛地一看,還挺曖昧的。

  想起他的小腹,上面也是一片紅痕,顏色還要更鮮艷一些。

  撓過痒痒後,付言休轉身捉住她的手,放在他大扔子上。

  他這個動作驚得江知月連忙縮手:「付言休,你幹什麼?」

  她是一直都挺想摸摸的,但現在他沒穿衣服啊呀餵?!

  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不合適,一點都不合適。

  「有點癢,幫我撓撓。」

  江知月輕咳兩聲,整個人都在往後退。

  騙小孩呢,他根本就沒有癢。


  付言休覺著自己不乾淨了,他的貞操被那個新來的助理給奪走了,還當著他女朋友和一堆秘書助理的面兒。

  他談了兩個多月的女朋友都沒按過他的褲襠,突然被一個陌生女人給按了,陽光大男孩瞬間自閉了,這誰能接受?誰能不急頭白臉?

  「嗯,你撓的舒服,我想讓自己身上都布滿你的痕跡,我是你的人,你想我摸哪裡都可以,而且我不想一直活在今天那件事的陰影里,你摸摸我吧,掩蓋一下別人的氣味......」

  【我勒個去,還能這樣,男主什麼時候這麼滑頭了,還會給自己謀福利了】

  「誰說不是呢。」

  江知月抽回自己的手,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敢摸了。

  「水應該放好了,你還是快去浴室泡澡吧,有助於恢復。」

  付言休見她真的不願摸,眼神黯淡了下去。

  「寶寶,你是不是嫌我髒了,不愛我了,不想要我了?」

  江知月一愣,這是什麼腦迴路。

  「胡說什麼呢,什麼髒不髒的,我沒有那個情結,沒有嫌棄你,也沒有不愛你,快進浴室泡澡吧,我去洗一點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