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逗兔子逗得太開心,導致唐今整個人都變得懈怠了不少。
為此唐今在日常訓練結束後又加訓了一段時間。
結果等她拿著東西準備回去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某隻坐在操場護欄後凳子上的兔子少年。
今天天氣冷,宋翩穿著蓬鬆的藍白色羽絨服,腰身空空蕩蕩的,越發顯得人瘦。
唐今有點奇怪,走過去靠著護欄,「你怎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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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翩似乎有點不開心,他抿唇道:「來等你回去吃飯。」
唐今摸摸鼻子,「等我幹嘛?」
她已經給宋翩發了消息說今天晚上不一起吃飯了的。
宋翩低頭看著鞋尖,聲音悶悶的,「可是我一個人吃不完……」
唐今有點好笑,「好,一起吃。」
宋翩忍不住彎唇。
兩人一起往回走。
馬上就要聖誕節,街上有不少紅紅綠綠的元素,宋翩看了一下,目光逐漸飄忽。
等回到住房,兩人一起吃完東西,宋翩就回房間了。
唐今看了眼貌似有點莫名興奮的少年,疑惑地擰了下眉心。
不過她也沒多想,很快就將這點糾結拋之腦後。
過了會,宋翩又從房間裡出來了,他看了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唐今,坐過去,「唐今,你聖誕節要出去玩嗎?」
唐今想了想,「那天周六吧,要去兼職。」
宋翩早猜到了,此刻也不覺得失落。
他手撐著沙發,偏頭問唐今:「你幾點下班呀?我到時候可不可以去找你?」
唐今帶著些疑惑,「找我做什麼?」
「聖誕節,不一起去吃大餐嗎?」
「可我下班很晚。」
宋翩拉了下唐今的袖子,「我可以等你的。」
他都這麼說了,唐今也就不拒絕了。
反正不管他在盤算什麼,最後吃虧的,好像都是他自己……
得到唐今的同意後宋翩就差沒把「我準備做點什麼」幾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離聖誕節越近,他的情緒就越複雜。
平安夜那天,宋翩將包裝好的蘋果送給了唐今。
他心思簡單,心情的好壞就算想藏也藏不住,通通都表現在臉上。
等到聖誕節當天,少年那種又雀躍又有點緊張的姿態就越發藏不住了。
唐今有種看著兔子躍躍欲試自己往鍋里跳的感覺。
她只當成什麼也沒發現,照常上班。
到了晚上,唐今快要下班的時候,宋翩就準時出現在了貓咖外面。
他隔著玻璃跟唐今招了招手。
他今天圍了一條圍巾,下巴被遮住,只露出一雙茶色的清眸,彎眸笑的時候,那雙眼睛就像星一樣亮。
唐今換好衣服下班,「走吧,想吃什麼?」
其實吃什麼都不要緊,因為宋翩只是隨便找個理由而已。
最後在宋翩的提議下,兩人去吃了一頓烤火雞。
只是吃東西的時候,宋翩一直給自己灌酒。
他酒量沒多好,為了待會要做的事情也不敢真喝醉,看著喝得凶,但總會在唐今吃東西的時候偷偷把杯子裡的酒倒掉,假裝自己喝掉了。
唐今就當自己瞎了,看著盤子裡的火雞頭吃得都不抬,任由少年搞小動作。
宋翩則偷偷摸摸開開心心地倒酒。
等到吃完飯,離開餐廳出了門,他就開始裝醉了。
「頭好暈啊……」宋翩也真喝了點酒,但不到會頭暈的地步。
他晃著晃著就一把倒向了唐今那邊。
唐今伸手把他扶住。
宋翩緊張得快要咬破了唇,他整個人都靠著唐今,似乎是醉得厲害,根本站不住。
唐今咳了一聲,配合地開口道:「宋翩,你喝醉了?」
宋翩睜開眸子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睛,聲音含糊:「我沒醉……」
說著,卻越發往唐今那邊靠。
唐今藏住笑,打了個車將宋翩抱進了車裡。
等上了車,唐今將他的腦袋放在自己腿上,就讓司機動了。
宋翩枕著唐今的大腿,唇角卻還是忍不住翹了起來。
車在小區前停下,唐今看著某人因為緊張顫動不已的睫毛,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攔腰將他抱起。
時隔好長一段時間,總算又被唐今抱了的宋翩靠在唐今懷裡,臉頰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
他只能慶幸,自己現在在裝醉,就算臉紅了也不會太奇怪。
只是想到待會要做的事情……
將人抱回家,唐今剛把他放在沙發上,宋翩就迷濛睜開了眼睛。
「唐今……」
「嗯?」
宋翩輕輕抓著她的手臂,「我頭好暈……」
唐今把水杯遞到他嘴邊,「先喝口水。」
宋翩乖乖低頭喝了一口,但他只是微微喝了一口就又皺起眉,眼裡都凝聚起霧氣,「好難受……」
見他這樣,唐今只能把藥箱翻出來找了找。
只是找了一下,卻也沒找見解酒藥。
此時宋翩又拉了一下唐今的袖子,茶色的眸子可憐兮兮的:「難受……」
他也不說別的話,就用一雙似乎因為難受而帶上了水汽的眼睛看著她。
唐今嘆了口氣,「我去買解酒藥,很快就回來。」
宋翩含糊地「唔」了一聲。
唐今把他扶正,又給他墊了個枕頭,才拿起鑰匙出門。
小區外邊才有藥店,唐今買完藥回去的時候已經過了快二十分鐘了。
她拿著鑰匙打開門,往沙發上看了一眼,卻沒看見本該躺在那的少年。
唐今將藥放在沙發上,「宋翩?」
「砰——」
一陣突兀地仿佛打破什麼的聲音從浴室里傳來。
唐今頓了頓,慢慢走過去。
浴室的玻璃上透著層層的白霧,裡面傳來花灑淋淋的水聲。
她敲了敲門,「宋翩?」
沒聽到回應。
唐今微微偏頭,慢悠悠地轉身,「藥買回來了在桌上,你待會自己——」
「砰——」又是一聲劇烈的聲響。
唐今摸摸鼻子。
再忽視的話,就顯得有些故意為之了。
她轉過身,又敲了下門,「宋翩,你還好嗎?」
隔著玻璃門傳來一道極其含糊的聲音,過了會,浴室里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但還不等唐今聽清,就又聽到一陣哧溜,然後就是人摔倒在地的砰聲和痛呼聲。
唐今皺起眉,「我進來了。」
說著,她拉開了門。
浴室裏白霧蒸騰,有些模糊人的視線。
花灑還在撒著水。
溫熱的水淋在地板上,也落在那個正對著她倒坐在地上的少年身上。
少年靠著浴室的牆壁坐著,身上只穿了一件開著領口的白色襯衫。
早就濕透了的襯衫粘在肌膚上,在水流下勾勒出只需要一條手臂就能輕鬆攬入懷中的纖細腰身。
而一雙修長筆直,漂亮得近乎完美的長腿就從襯衫下延伸出來。
水珠從細膩光滑的腿上滑落,一絲殘餘都沒有。
「唐今。」
或許是被熱氣蒸騰的,少年的臉頰透著粉暈。
那雙粘連著水珠的眼睛帶著從未展露給他人過的清媚。
像是真的醉了。
他唇角微彎,微微偏頭仍由那些水珠一汩汩地流經鎖骨,滑入衣衫內。
聲音慵與懶,「你要抱我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