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輕佻風流捉妖師12

  那紅唇一點點靠近,唐今不自覺抬頭去尋。

  薄月梅一扇子抵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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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得近的異色眸里流著光暈,語氣悠悠,有那麼幾分報復意味在裡面:「縱然在下有那麼幾分姿色,道士哥哥也不該如此,嗯?」

  唐今握住他執扇的手,語氣簡單直接:「好兄弟,給我親一口。」

  薄月梅頓時翻了個白眼:「滾。」

  唐今笑了一聲,鬆開了手。

  她自己當然知道自己的情況。

  那鍾情水當然並沒有讓她愛上薄月梅,她的內心還是平靜的如一潭死水,但那鍾情水又確實讓她腦海里反反覆覆地出現了「吻他」「抱他」一類的想法。

  那些想法強烈到似乎要淹沒唐今的思想。若是普通人此時怕是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但唐今倒還能克制住……吧?

  她倚回了床上,說起正事:「看來情莊那個神奇的傳言就是依靠這鐘情水實現的了。」

  「嗯。但我用靈力查過這水,對人沒有害處。」薄月梅有些奇怪,「在這莊子裡也沒有感受到妖氣。」

  唐今摸摸下巴,半晌,她平躺:「你加油。」

  薄月梅:?

  「貧道會在心中為善信祈福的。」

  言下之意,這事跟她沒關係,你自己加油。

  「……呵呵。」

  他真是一點都不意外呢。

  薄月梅本來也沒指望她做什麼,但為了查找楚三星的下落,他是必須要去探查一下這情莊四處的。

  而想要合情合理地探查情莊,和唐今假裝恩愛,一同閒逛就是最好的法子。

  因而他開口:「道士,難道你就不好奇——」

  「不好奇,不感興趣,不想動。」唐今拒絕三連。

  薄月梅搖扇子的手都停了,半晌,他收了扇子:「我給你一次重新回答的機會。」

  「……暴力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但可以解決你。」

  最終,唐今還是屈服在了薄月梅的淫.威之下。

  她努力為自己爭取一點好處,「貧道配合你抓妖,禮尚往來,你是不是也得配合配合貧道?」

  薄月梅斜她一眼,「不管你想要什麼,我相信我都不會同意的,所以,你還是別說了,嗯?」

  唐今哀嘆:「湊合過唄,還能離咋地。」

  薄月梅敏銳地看向她:「什麼?」

  唐今假笑,「沒什麼。」

  薄月梅半信半疑地收回視線,道:「出了門記得裝好點。」

  「唉……」

  如今還是晌午,外邊日頭正好。

  那些鐵人偶設置的結界此時已經消失了,薄月梅推開門,也沒看見四周有人。

  唐今揣著手,悠悠跟著薄月梅,有些懶怠地看著四周的風景。

  情莊內部的景色頗有幾分人間仙境之感。

  他們沿著木廊一路走來,看遍了冉冉綠雲,霏霏紅雪。不管是桃李還是荷柳都在這莊子裡都開得極好。

  有鶯燕穿過柳枝飛過堂前,聲聲清啼並不擾人,只覺得恰到好處。踏著落滿碎雪梨花的玉石階路過一個池塘的時候,唐今還見幾尾鮮紅錦鯉攪弄著綠藻,一派浮翠流丹的好景象。

  唐今不由得感嘆:「若能生活在這莊子裡……」

  薄月梅側眸看她。

  「我完全可以一輩子不出門。」

  薄月梅呵笑一聲,搖著扇子繼續走。

  他大概是在用什麼特殊的辦法查找楚三星的下落,並不是瞎逛,一路走得很有目的性。

  清風吹過,帶動柳枝,亦帶來淡淡花草香氣。

  突然間,他停頓了一下。

  唐今還在看花兒呢,手就被人牽住了。

  她看過去,就見薄月梅靠了過來,「有人。」

  唐今雖然沒看見周圍有人,但還是迅速進入狀態,深情款款地執起薄月梅的手:「梅梅,你的傷真的不要緊嗎?」

  薄月梅手上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咬牙擠出一個笑,「不要緊呢……小糖糖。」

  唐今完全沒感覺:「梅梅沒事就好,若梅梅真因為我而受傷,我會內心愧疚而死的。」

  薄月梅反握住了她的手,加大了手勁,「小糖糖給的傷,我甘之如飴。」

  唐今手都快被他捏碎了,臉上的表情不由得有幾分扭曲,「梅梅,等離開這裡,我便還俗娶梅梅可好?」

  「好啊,好得很。」薄月梅笑得眼睛都快眯起來了。

  唐今被他捏了忍不住嘶嘶起來。

  最終還是鐵人偶救出了她的一雙手。

  「打擾二位了,這位公子,晚間我家主人在前廳準備了宴席,還請公子和您的心上人賞臉。」

  「既然是主人家的邀請,我們二人自會前去。」

  鐵人偶笑了笑,「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二位自便。」

  「慢走。」

  等鐵人偶走了,唐今拔腿就跑。

  薄月梅眯眼看著唐今的背影,半晌,哼了一聲。

  跑得倒快。

  他搖了搖頭,認真查探起楚三星的位置。

  他天生對靈力有一種敏銳的感知力,不同人留下的靈氣殘餘他亦能感知到甚至分辨出它們。

  此時,他確實在這座莊子裡感知到了楚三星的靈力殘餘,但這股子靈力被這莊子裡的陣法改變了存在的位置,現在飄蕩的到處都有,掩蓋了楚三星的真實位置。

  他又轉悠了兩圈,研究了一下那些開得過於茂盛的花花草草,便轉身回了房間。

  唐今躺在床上裝死。

  薄月梅哼笑了一聲:「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嗎?」

  這莊子裡到處都是危機,手無縛雞之力的唐今除了回房間來還能去哪?

  薄月梅也不生氣,他悠悠在床邊坐下,「你說,你想親我?」

  唐今睜開一隻眼睛縫,瞟了他一眼。

  薄月梅看著她:「只有這個想法?」

  「只有這個想法……」唐今咳了兩聲,「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說說,你都有些什麼想法。」

  「怎麼,說了你要給我實現嗎?」

  「呵呵。」

  「那有什麼好說的。」唐今本來都想坐起來了,這會又躺回去了。

  薄月梅敲了一下她的額頭,「你不說,我怎麼知道那鍾情水究竟有什麼效果?又怎麼判斷那妖精究竟是何物?」

  「說是能說……」唐今坐起身,托腮看著他,「這可是信士讓貧道說的,若貧道說了,信士可別動怒。」

  薄月梅挑眉,「說吧。」

  唐今眸光微轉,半晌,她附到薄月梅耳邊,唇瓣張合。

  薄月梅原是好整以暇,從容不迫的姿態,結果從她張口第一句起就僵住了。

  直到唐今說完都沒回過神。

  倒是唐今說完,目光落到他染上紅暈的耳朵上,又加了一句:「現在,我想……」

  她微微湊近。

  薄月梅直接一把將她按倒在了床上。

  那張風流臉暈開了淡淡的紅,異色眸底滿是羞惱,他像是笑,又像是被氣笑的:「你到底是哪個妖精窩裡出的不、正、經、道、士!」

  唐今被他按著,臉上是一派無辜:「一定是那鍾情水的效果,貧道本來是沒有這種世俗欲.望的。不過……」

  唐今握住他按在自己腰間的手,淺眸裡帶著笑意,「你是害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