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輕佻風流捉妖師5

  薄月梅下意識接住,唇上就壓上片什麼。

  像是貼上了溫涼柔軟的海棠瓊片。

  鼻尖聞到一點花草混合著木料的自然香氣,他的唇無意識動了下,微微擦過了那片柔軟。

  對方的唇也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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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唇瓣相接的地方開始湧出密密麻麻的酥意。

  異色眸輕顫了一下,長睫垂落。

  因為距離太近也看不見什麼,只能看見那眉心的一點紅。像是道觀尊相前燃燒的香火,灼灼艷艷,卻又隱藏在香霧之中……

  ……

  楚三星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唇瓣相抵的兩人,朝旁邊的林師秀道:「瞧,這不就好了。」

  林師秀為他鼓掌。

  唐今閉了下眼睛,微仰頭,離開了薄月梅。

  她嘆了口氣,抬頭看著天空聲音幽幽:「師父啊,徒兒的清白這回是徹底沒了啊……」

  薄月梅這會也回過神來了,他抿了下有些莫名酥麻的唇,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

  他彎起唇,一雙異色眸涼颼颼地飄向了楚三星的脖子。

  楚三星一激靈。

  半晌,他問林師秀:「我怎麼覺得師叔好像想殺了我?」

  林師秀摸著下巴看了一會薄月梅的臉色,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那我現在怎麼辦啊?」

  林師秀看了他一眼,半晌,她跳上了自己的飛劍,在楚三星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刷的御劍飛出。

  遠遠飄來她的聲音:「當然是跑啊——」

  上飛劍時薄月梅和唐今都沒有說什麼。

  薄月梅本來想說點什麼的,卻見那臭道士看著天空唉聲嘆氣,一副遭了多大委屈的模樣,頓時沒什麼話想說了。

  弄得好像就他丟了清白,自己就沒丟一樣。

  御劍飛行這種事,唐今也是很久沒幹過了,不過薄月梅御劍很穩,也不會讓人覺得不適應。

  她坐在劍尾昏昏欲睡,沒多久就見飛劍慢了下來。

  楚三星跟林師秀也停了下來。

  「好重的妖氣啊。」林師秀看著底下喃喃自語。

  薄月梅看了一眼,隨口問:「到哪了?」

  「應該是福州。」

  「下去看看吧,這麼重的妖氣,必定有大妖。」

  一行人轉而開始朝福州而去。

  唐今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隨便吧,無所謂了。反正跟著主角團,去哪都一樣。

  他們很快在福州外落腳,落下後,薄月梅橫了唐今一眼,「道士,待會別離我太遠。」

  唐今感受著周圍濃重的妖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點頭:「好,辛苦你了。」

  薄月梅亦是深情款款地看著她:「為了你,不辛苦。」

  旁邊林師秀看了會,還是憋不住:「小師叔,你們要調.情可不可以等探查完周圍的情況再說?」

  這話頓時說得兩人齊齊咳了一聲。

  沒辦法,戲精碰上戲精就是這樣的,隨時隨地開始尬戲。

  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兵分三路。

  薄月梅領著唐今慢悠悠地遊蕩。

  他領著林師秀和楚三星這兩個異星去尋找那收集妖皇賊人的蹤跡,路上大妖小妖不少,為了歷練那兩人,不到關鍵時候他一般是不會動手的。

  當然,覺得生氣的時候也是會動手的。

  像是殺那個妖道。

  薄月梅側眸瞥了眼旁邊不知道被什麼吸引,蹲下身在一根草前一副高深莫測表情的唐今,搖了搖扇子。

  他生出點好奇,蹲下身,問唐今:「道士,你在看什麼?」

  唐今給他指了指,「你細看。」

  薄月梅垂眸一看,只見那根草上兩隻瓢蟲,正交疊在一起,行不軌之事。

  他摸了摸下巴,「如此荒郊野外,青天白日,它們倒是雅興。」

  「噓,小聲點,別攪了他們。」

  「他們聽得見?」

  「自然聽得見。」

  薄月梅不信,「若聽得見那為何還不停?」

  「正是興頭上如何停得下來。」

  薄月梅看向唐今,「你很懂啊。」

  「略懂,略懂。」

  薄月梅含笑:「正經道士?」

  唐今義正詞嚴:「遇正經人則正經,遇不正經人則不正經。」

  薄月梅聽懂了,這是說他不正經呢。

  他輕哼了一聲,也不跟她在這裡看蟲蟲運動了,搖著扇子聲音悠悠,「道士,若不跟緊些出了什麼事……可別怪我。」

  「來了。」

  薄月梅回頭看了一眼,卻見她缺德地把那根草拔起來了。

  薄月梅嘴角抽了抽。

  兩人遊蕩了一會,沒看見什麼妖怪,也沒看見什麼人。

  沒有妖怪也就算了,沒人就有些奇怪了。這福州城也是個繁榮州城,如今正午時分城外怎麼可能會沒有人呢?

  兩人返回最開始的地方,等了一會,林師秀回來了,楚三星卻不見了。

  三人沿著楚三星的方向找過去,卻也沒瞧見人,一路上也沒什麼痕跡。

  林師秀拿出個羅盤查探妖氣,羅盤滴溜溜地轉,卻始終指不明方向。

  「奇了怪了,三星向來穩重,就算碰上妖怪不敵也會留下些線索的……」林師秀抱著胸在原地打轉。

  薄月梅倚著一旁的樹扇扇子,很是悠閒。

  唐今在看蟲蟲運動。

  「這附近沒有陣法的痕跡,也不像有幻境,有了,用尋靈法試試,我記得早上三星咬了一口這個包子,就用這個包子作為媒介……」林師秀從口袋中拿出半個包子,伸手畫咒。

  薄月梅打了個哈欠,扇子搖得懶怠了些。

  唐今還在看蟲蟲運動。

  「咦,還是找不到,三星的氣息被隔絕了嗎?嘶……看來,只剩下最後一招了。」林師秀從口袋中拿出了她的武器——兩柄大錘。

  薄月梅在和唐今一起看蟲蟲運動。

  薄月梅:「你說它怎麼這麼持久?」

  唐今:「你以為它持久,可能它已經千千萬萬遍了。」

  薄月梅:「嘶……有道理。」

  林師秀握著兩柄大錘猛地砸向地面,地面仿佛雷轟,連唐今都被震得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薄月梅掃了她一眼,懶得說什麼。

  地面被砸得一震一震,大概是林師秀砸得力氣過大,終於,那妖怪怒了。

  剛剛還被薄月梅倚靠著的那棵大樹上驀地多出來一張臉:「有完沒完啊怪力女,砸一下就算了還要砸多少下啊?還有你們兩個,你管人家是持久還是次數多呢,蟲子就沒有尊嚴是吧?做個人吧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