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暴躁傲嬌純情男主11

  從小巷走出,唐今看了兩眼發紅的手關節,看向遠處鼻青臉腫還沒恢復的楊宿幾人,聲音冷淡,「有事?」

  剛趴下一群又來一群,真當她好脾氣?

  只是聽說季星鳴一群人在附近於是過來看看的楊宿乾笑兩聲,「沒事沒事,我們就是路過。」

  他是個臉皮厚的,還拿出水遞給唐今,「兄弟來,喝口水。」

  別說,他這種性格唐今還挺喜歡的,頓了一下後接了他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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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唐今接了,楊宿頓時打蛇上棍,「誒兄弟,你跟季星鳴鬧掰了啊?那要不要跟我們混混?……」

  唐今看了眼時間,準備打個車,便往路口走。

  楊宿亦步亦趨地跟著,嘴上還在不斷說著話:

  「咱們之間雖然有點小誤會但那算什麼啊,不打不相識嘛,你別看我們上次打不過季星鳴,但那是他偷襲,偷襲懂不懂!」

  「再說了,我們可是正經人,不像季星鳴一樣,還搞收人保護費那一套。」

  聽到這,唐今挑了下眉,「收保護費?」

  「對啊,唉兄弟你新來的還不知道,季星鳴可不是個什麼好鳥,自己明明有錢還讓小弟去收人保護費,不交就搞得對方在這片混不下去,你看看這是人幹的事?」

  「你想怎樣?」唐今淡淡地問他。

  「其實也沒什麼,兄弟你不是跟季星鳴鬧掰了嗎?那不如乾脆跟我們混唄。我們這幫兄弟都挺義氣的,絕對不讓你受委屈了。」

  「我可跟他同班。」

  「那又咋了,就兄弟你這身手,十個季星鳴也不夠你打的吧?」楊宿想起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又抖了抖。

  徐銳那群人悽慘的嚎叫聲還在耳邊迴響。

  現在想想上次的情況,幸好上次季星鳴來得及時,不然遭殃的就是他們了。

  那次,他們把人帶到了小巷裡,打算跟往常一樣說些威脅的話再動手,結果唐今突然問他們:

  「你們跟季星鳴打架,學校不會管嗎?」

  得到他們的嘲笑後,唐今垂眸,「那就是不會管,也不會通知家長了。」

  「喲,你還想告老師啊?」

  楊宿嗤笑一聲,「別鬧了,你不會覺得學校會管吧?」

  唐今笑了一聲,「不,我只是擔心,你們告老師。」

  楊宿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季星鳴下手最重的時候,你受了什麼程度的傷?」

  「你他*說什麼呢?」

  唐今歪了歪頭,唇角微彎,「只要不打死,就可以了?」

  「你他*神經病啊,我操——」

  楊宿那句話還沒罵完,就被季星鳴一拳頭打斷了。

  只要不打死……

  這事現在回想起來,楊宿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計程車在唐今面前停下,她拉開門,又問楊宿:「那你想要我做什麼?」

  楊宿嘿嘿笑了兩聲,「也沒什麼,就是咱們下次一起去挑了季星鳴他們唄。」

  唐今坐進車裡,跟司機說了地點。

  她在楊宿眼巴巴的視線里聲音淡淡,「沒興趣。」

  等車駛離了,楊宿才收了笑。

  半晌,他嘆了口氣,看了眼旁邊幾個兄弟,「來都來了,咱們也去問候問候那幾個唄。」

  說著,一群人往小巷裡走。

  趙山幾個人很快就接到了徐銳的電話,等趕過去看見鼻青臉腫,動都動不了的徐銳人都懵了,「你們圍一個人還被打成這樣啊?」

  徐銳自覺丟臉,眼神怨毒,乾脆道:「我們被陰了,那唐今跟楊宿是一夥的,就在巷子這等著我們呢。」

  他們一群人跟楊宿等人可謂是積怨已深,一聽到這個,就有人情緒激動了。

  徐銳身後的人想說什麼,卻被徐銳推了一下。

  「你他*別忘了那天早上……」

  那人動了下唇,到底還是什麼也沒說。

  「要不要跟星哥說一聲?」有人問了句。

  趙山想到昨天看見的,「星哥好像傷了……」

  「本來星哥看那姓唐的也不爽。」徐銳插話,「今天就是星哥讓我來教訓他的,就是沒想到會被他陰了。」

  有了他這麼說,頓時一群少年人沒什麼顧忌了,紛紛叫囂著要給唐今跟楊宿一個教訓。

  唐今坐在計程車上,看著車窗上的倒影神色有些莫名。

  半晌,她朝司機開口:「師傅,換個方向,去陶倫路的星明網吧。」

  到了網吧,唐今到前台問了下網管,「季星鳴在嗎?」

  網管還認得她,便道:「老闆在樓上休息呢。」

  她朝網管笑了笑,非常自然地往樓上走。

  她上次來過,網管以為她跟季星鳴關係很好,便也沒攔著。

  季星鳴住在三樓,她上了樓,按了門鈴。

  好半晌才有人走過來開門,邊開邊道:「不都說了別來煩老子?」

  「我是唐今。」

  「砰——」剛開了條縫的門猛地摔上了。

  這門的隔音效果有點好,唐今怕他聽不見,又按了下門鈴。

  又按了兩三遍,門口的對講機里傳出聲音,聲音有點冷,「幹嘛?」

  「季星鳴,我有事問你,能進去嗎?」

  季星鳴跟觸電一樣跳到了沙發上,隔得老遠,「不能。」

  唐今默了一瞬,半晌,「我說你叫人收保護費,是真的嗎?」

  聽到這話,季星鳴頓時皺起眉,「誰說的?」

  「楊宿。」

  「他騙你的。」

  「他不像在說謊。」

  季星鳴聽明白了,嗤笑了一聲,「意思是老子在說謊唄。」

  收保護費,在這人眼裡他得多爛才能做這種事?

  唐今皺了下眉,「上次我到學校,確實看見有人在學校外面收保護費。」

  「那你說是誰在收?」

  這問題一下把唐今問住了。

  她哪認得出是誰。

  沒聽見回答,季星鳴心情分外煩躁,那點侷促也被翻湧上來的怒氣掩蓋。

  他冷笑,「都信了楊宿的話了還來問什麼問?滾。」

  最後那個字,帶上了情緒,語氣有點沖。

  唐今挑眉,半晌,語氣還是一貫的溫和,「我只是想提醒你,或許有人借著你的名頭做這種事。」

  她淡了笑,看了眼時間,「今天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上車前,唐今突然回頭看了一眼三樓的窗戶,沒看見人。

  她搖了搖頭,坐進車裡揚長而去。

  季星鳴將手裡的抱枕發泄似的扔了出去。

  媽的,多跟他說兩句話能死啊。

  他又不是不聽勸,還不能讓人心裡委屈說句氣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