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聖輝原大陸,往返南極凍土大陸的完整海圖。
這是曹弈獻給色慾教皇的第二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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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兄弟。」
遠遠的,曹弈望見一隊人馬。
他們穿著本土風格的長款風衣,戴類似天南大州軟呢帽制式的帽子。
皆騎馬,腰間插有槍袋。
聖輝原大陸並不執行禁槍令。
反正執行也沒什麼用。
權力不夠集中。
政令難以落實。
曹弈吹了個口哨,使用機律語同這隊行人打招呼。
這隊行人主要是白色人種、以及黑色人種。
大概率聽不懂黃色人種使用的澤費語。
「比比拉布?」
「卡卡波一?」
不是機律語,而是另一種名為奧地西亞語的語言。
好在曹弈同樣略懂,成功對接上信號。
再沿著官道走一百多里,就能夠抵達維吉尼亞城。
聖輝原大陸各大州的人口,都不像是天南大州一般密集。
大型城市較少。
多為村莊、鄉鎮。
想要乘坐蒸汽列車的話,就只能去大型城市。
「嘿、嘿……兄弟。」
「看你好像不是喀納斯人啊?」
一行人很是默契的、不動聲色的,將曹弈團團圍在中央。
所有方位都鎖死。
原本還算是融洽的氛圍,蕩然無存。
曹弈的穿著打扮,看起來很富有。
一把黃金左輪,即便是鍍金,也能夠賣不少錢。
更別說曹弈座下的高頭大馬。
「對,俺是其他島嶼上的人,來這邊投奔親戚。」
曹弈沒心沒肺的笑著。
就像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好好。」
「不管你是誰。」
「聽著,朋友。」
「我們只謀財,不害命。」
「現在,把你的手舉起來。」
「對、對……不要去碰你腰間的左輪手槍。」
「很好……很好。」
曹弈確實把手舉了起來。
但情況似乎不太對。
什麼叫左輪手槍自己飛起來了?
什麼叫左輪手槍會自己開槍?
「嘭嘭嘭——」
槍響聲驚擾月色。
一隊無頭屍體,被曹弈貼心的懸掛在樹梢上。
夢魘戰馬踏著優雅步伐。
在雪路上,發出略顯沉悶的「噠噠」聲響。
曹弈壓了壓軟呢帽,點燃一支香菸。
黃金左輪插回槍袋。
歡迎來到聖輝原大陸。
看似文明秩序的外表下。
隱藏著騷動與不安。
像極了天藍星世界上,弗瑞德姆聯邦的舊西部時代。
一段舒緩的、優美的旋律,突然自曹弈腰間奏響。
曲名《重生》。
出自天藍星世界——遊戲《荒野大鏢客2》第一章末尾。
是范德林德幫,自雪山中遷徙出去的背景音樂。
曹弈將甦醒過來的蓋亞放在手中。
像是小玩具一樣,上下拋弄。
「你這樣,顯得有些不尊重我。」
「你是什麼很值得被尊重的人物嗎?」
一天天只知道玩天藍星世界的爛梗。
蓋亞:「哇比巴卜。」
曹弈:「我的刀盾。」
……
曹弈突然想起來,自己在聖輝原大陸並非完全沒有熟人。
就是不知道胡筱有沒有乘船返回聖輝原大陸。
聖輝原大陸上,可沒有未知海域的神秘磁場干擾。
傳音海螺可以暢用。
曹弈嘗試著撥通胡筱的傳音海螺號碼。
大概十幾秒鐘過後,胡筱剛剛睡醒的聲音自傳音海螺那頭傳來。
「哪位?」
「我是嫩爹。」
「你……曹弈?」
某種意義上來講。
曹弈確實充當過胡筱父親這一角色。
畢竟雙倍【鋼鐵合劑】、【飛升合劑】的威力,可不是蓋的。
「你在哪裡?」
「聖輝原大陸。」
胡筱:「?」
「你怎麼過來的?」
「飛過來的。」
胡筱:「……」
曹弈不如說是游過來的。
嘿,你還真別說。
最後一段海路,怎麼不算是游過來的呢?
雖然是羅德游的。
曹弈是怎麼來的,不重要。
反正曹弈到了聖輝原大陸就好。
「你現在具體在哪裡?」
「喀納斯大州,維吉尼亞城。」
胡筱:「嗯?」
「你怎麼會在那裡?」
那裡是聖輝原大陸的最南方城市。
無論曹弈走什麼航道,都不可能到喀納斯大州。
「都跟你說了。」
「我是飛過來的。」
「哎,不重要。」
「我去哪能找到你?」
「日輝大州、豐寧行省、莊馬市南郊外,有一座農莊,叫天水農莊。」
胡筱道出一串長長的地址。
超凡世界的傳言好像還真沒有錯。
色慾教派的總部,確實在日輝大州中。
「出發前,你先去維吉尼亞城。」
「我現在就聯絡那邊的教徒,為你辦一張身份證明。」
「切記,你自己不要貿貿然的去任何黑市。」
「這段時間,有大批天闕的情報人員,秘密潛入聖輝原大陸。」
這則消息,早在達喀爾群島的時候,曹弈就在全知之網的報紙上看到過。
只不過沒有胡筱說的那麼詳細。
現在,聖輝原大陸的諸多大州,都在被世界政府密切監視著。
一旦發現外來者。
尤其是辦理身份證明的外來者。
無論是官方途徑、還是黑市途徑。
有一個,按一個。
對於出入城市、入住旅店、搭乘蒸汽列車的身份證明排查。
更是前所未有般嚴格。
這段時間,聖輝原大陸的所有隱秘組織、包括七宗罪在內。
全部進入蟄伏期。
南部大州的風聲,相對鬆弛一些。
畢竟世界政府根本想不到,曹弈會在聖輝原大陸的南部大州登陸。
在喀納斯大州辦理身份證明。
確實要相對輕鬆很多。
「你儘量偽裝的像是本地人一些。」
「這樣可以避開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深夜。
按照胡筱的留言,曹弈潛入維吉尼亞城。
順利在色慾教派成員手中,得到一張身份證明。
【喀納斯大州公民身份認證。
姓名:張偉。
性別:男。
年齡:三十五歲。
出生地:……
現居住地:……】
換上一身符合喀納斯大州風土人情的冬裝。
八月九日一早。
曹弈踏上一路向北的蒸汽列車。
幾經輾轉。
八月二十九日,禮拜日。
春暖花開。
風和日麗。
曹弈西裝革履、戴著圓頂禮帽、手提公文包,一副成功人士派頭,走出莊馬市南站。
曹弈扶了扶自己的金絲鑲邊鏡框。
打量著人來人往的莊馬市蒸汽列車車站。
這種感覺……就像是回到濯紅市一般。
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