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機應變。
這也是「魔藥術士」的基本功。
只知道照本宣科的。
那是最不入流的「魔藥術士」。
當然,一些非常具有難度的魔藥。
比如【鋼鐵合劑】、【飛升合劑】、【青春合劑】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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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曹弈目前的水平,還沒有研發的資格。
曹弈取出足量的實驗材料後。
他坐在實驗桌前,開始冥想。
直接動手實操,是實驗方式的一種。
但這種方式,較為奢侈。
通常來講,在進行不同藥材的組合搭配實驗前,需要進行冥想實驗。
在意識形態深處,將藥材進行多種方案處理。
尋找出一種最佳方案。
隨後再動手實操。
冥想了大概兩個半小時,曹弈成竹在胸。
天才是客觀的。
不會以主觀因素進行轉移。
毫無疑問,曹弈有資格成為真理的持有者。
他就是「魔藥術士」領域的天才。
曹弈擁有著紮實的理論基礎、天馬行空的想法、積極的主觀能動性、以及旺盛的精力。
這種人……就是科研界的不世奇才。
大概十八個小時過後。
曹弈使用這九種魔藥材料,調配出三種效果不同、並且具備一定實用性的魔藥。
「很好。」
阿圖羅的身影重新浮現在魔藥工坊中。
在植物學、魔藥學這兩大領域中,曹弈是合格的。
沒有辱沒自己的傳承。
醫學的話……神國中別說病人,就連活人都沒有。
只考驗理論知識,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憑藉「魔藥術士」的記憶力。
即便是死記硬背,也能將自己偽裝成醫學領域的泰斗。
「我記載在筆記中的那三種魔藥,你研發成功了嗎?」
「是的,老師。」
「您的三種藥方,其實非常完善。」
「我只進行了少量實驗,便調配出成品。」
「用我自己進行的實驗。」
阿圖羅再次「嗯」了一聲,沒有繼續多問什麼。
正如阿圖羅在魔藥手札中所言。
他只是希望,後來者能夠站在自己的肩膀上。
研發出更多普通人能夠使用的起的魔藥。
當然,這也只是希望。
阿圖羅並不要求,後來者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從事。
對於神明而言。
善不是善。
惡不是惡。
阿圖羅並不是很在意,曹弈使用這些藥劑做了什麼。
名聲也好。
財富也罷。
都是歲月長河中的過眼雲煙。
他如此問,大抵是僅存的人性,還留有執念。
「除了魔藥學、植物學、醫學之外。」
「我們魔藥術士的另一根基,就是血肉魔法。」
「展示給我看。」
「是!」
「老師!」
即便曹弈已經在阿圖羅老師的神國內,度過將近一天一夜時間。
曹弈仍舊很興奮。
就像是……小孩子見到家長的那種興奮。
迫不及待的想要將自己取得的成就,展示給家長看。
「就在這裡?」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曹弈始終無法直視阿圖羅老師。
不知道阿圖羅老師究竟是什麼模樣。
阿圖羅輕輕一抖袖袍。
魔藥工坊消失不見。
二人立身在一片空曠區域中。
血肉魔法,以詭譎為主。
同樣,還有許多血肉魔法,更加專注於自身。
最為典型的,就是基因潛能。
人體密藏與基因潛能相輔相成。
共同組建成曹弈的戰力基石。
得益於人體密藏對自身的潛能挖掘,曹弈將血肉魔法開發出了不同的花樣。
比如曹弈最常用的戰鬥手段——骨槍。
只有開啟人體密藏的「魔藥術士」,才能真正發揮出骨槍這一組合技能的威力來。
骨槍的威力,與「魔藥術士」的身體素質直接掛鉤。
「你的基因潛能,都開發出了什麼形態?」
基因潛能這一技能,所有「魔藥術士」都可以學。
但只有連續開啟人體密藏的「魔藥術士」。
才能開發出基因潛能的強力形態。
沒有強大的身體素質支撐。
「魔藥術士」根本沒有辦法承受基因潛能的透支。
「老師,針對基因潛能,我開發出四檔形態。」
第一檔,最普通的基因潛能。
一定幅度提高身體素質。
沒有更多額外效果。
二檔形態,基因潛能便呈現出一定非凡之處。
體表流轉著血痕。
頭髮會在原力氣焰的作用下,向上揚起。
增幅效果,也要比一檔形態更強。
「老師,這是我的四檔變身形態。」
「我將其稱之為紅神!」
在見到紅神狀態後,阿圖羅一直缺少情緒波動的面孔,終於出現些許細微變化。
阿圖羅在生命晚年,才推導出人體密藏。
他已經沒有資格開啟人體密藏了。
這是「魔藥術士」最大的根基缺失。
不止是基因潛能得不到進一步開發。
還會封鎖「魔藥術士」的上限。
「另一種形態呢?」
「我將其稱為……野獸形態。」
渾身黑色電弧繚繞,銀白色長髮披散到小腿處的野獸曹弈,顯化在阿圖羅面前。
野獸曹弈只能保持極少部分神智。
如果換成是第三能級階段……曹弈甚至會向阿圖羅大打出手。
「哦?」
作為神明,阿圖羅一眼便看透了這種變化。
優勢與弊端都很明顯。
「啊——!!」
野獸曹弈低吼著。
食指、中指併攏在眉心間,凝聚著驚人血色光束。
死亡射線如同血色大龍一般,盤旋升空。
在不動用真理力量的前提下。
這大抵就是曹弈最為極限的爆發。
哪怕是四階巔峰的職業者,吃了這一記死亡射線。
不死也得大殘。
「呼……」
曹弈解除野獸形態。
其他的血肉技能,多為純輔助性質。
沒有更多展示的必要。
「你很不錯。」
阿圖羅沒有吝嗇對曹弈的讚美。
將基因潛能開發到這種程度。
同能級階段下,即便是原力系職業者,大抵也沒有什麼人會是曹弈對手。
對於這位相隔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學生。
阿圖羅很滿意。
場景再次變換,一人一神回到那座只有昏暗油燈照明的魔藥工坊中。
「我知道,你心中有許多疑惑。」
「但你也應該知道。」
「什麼樣的位格,了解什麼樣的知識。」
曹弈點頭,「是,老師……」
「我會說一些你可以了解的知識。」
「不枉我二人相逢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