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獵殺海軍本部中將,應該能夠觸發一個有價值的任務吧。
晚間,在旅店用過晚餐的曹弈回到自己房間。
下線回歸天藍星世界。
曹弈拿起手機,開始添加「哇了個噻」的綠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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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沒有這個綠泡泡帳戶?
什麼鬼啊……
明明是「哇了個噻」主動提出,與自己交換聯繫方式的。
而且曹弈也完全沒有感受到,「哇了個噻」有戲耍自己的意思。
退一步講,如果「哇了個噻」所有的情緒全都是偽裝。
那張偉這個身份,早應該被揭發才對。
一整天時間、直到晚上回旅店,曹弈也沒感受到有任何人追蹤、調查自己。
「嗤……」
跟著曹弈回歸天藍星世界的蓋亞發出一聲笑。
「你笑什麼?」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
身處「天藍星世界」的「哇了個噻」,抱著手機,陷入沉思。
查無此人。
而且也沒有「曹丞相」這麼一號註冊玩家。
如果是新玩家,確實有可能還沒來得及進行註冊。
但曹丞相可是一位小高手。
事已至此……
可能是夢境力量使用過多,導致自己出現白日做夢的副作用。
「我跟你講……」
「哇了個噻」離開房間,來到客廳。
客廳沙發上躺著一位身姿高挑的少女。
年紀要比「哇了個噻」大一些。
二十歲出頭模樣。
「事情就是這樣。」
「我中午的時候,門一拉開,酒館還是那個酒館,但看起來又不是那個酒館。」
「然後外面的世界也不一樣。」
「我再回到酒館,然後再出去。」
「它就恢復正常了。」
「你明白我在說什麼嗎?」
高挑少女坐起身,一臉關愛智障兒童的表情,伸手撫摸「哇了個噻」額頭。
沒有發燒。
「哎呀!」
「哇了個噻」拍掉高挑少女的手。
「我沒在跟你開玩笑。」
「我真的遇見了一個名為曹丞相的玩家,是個高手。」
「這種玩家是不可能沒有註冊的!」
慢慢的,兩位美少女表情同時嚴肅起來。
平行世界猜想,早就已經被超凡世界提出多年。
只不過……始終未能得到證實。
今天這種情況,很像是在時間與空間交互作用下,進入到平行世界中去。
平行世界的《神降之地》。
對應著平行世界的天藍星。
而曹丞相,就是那個世界的玩家。
所以根本查不到曹丞相的任何信息。
由於是平行世界,他們擁有著相近的文明,語言、文化……全部都是相近的。
包括《神降之地》世界,也是相近的。
「我去!」
「哇了個噻」後知後覺。
「要不要上報啊?」
「上報個屁!」
遊戲ID為「銀」的高挑少女,反手拍在「哇了個噻」腦袋上。
上報干集貿?
想被當成重點研究對象嗎?
而且說不定那個時空節點只是存在一段時間,明天就消失了。
「其實是我下線的時候就消失了。」
「我在那個世界沒有辦法下線。」
「研究了好長時間……」
「哇了個噻」能夠進入「曹丞相」的《神降之地》世界。
那麼「曹丞相」能不能進入他們的《神降之地》世界?
空間節點位於涅瓦市的香格里酒吧。
時間節點是正午。
會不會明天正午,仍舊能夠觸發?
好奇心會害死貓。
但活生生的平行世界就擺放在眼前。
是個人就忍不住好奇。
「明天咱們兩個一起過去看看……」
曹弈所在的天藍星世界。
在回答蓋亞的吊毛問題後,蓋亞悠悠開口。
「不同的時間,不同的空間,不同的人,在某種不可知的作用交互下,形成一個特殊的、具有指定性的節點。」
「通過這個節點,指定的人便有機會進入到全新的世界中。」
平行時空本就是存在的。
遊記中記載的【虎牢關】、【盤絲洞】,未必是失落的歷史。
也有可能是不同時空下發生的故事。
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哇了個噻」的出現,終於讓平行時空理論得到證實。
一切都說得通了……
她來自另外一個天藍星。
所以不清楚曹弈這個世界的人、事、物。
曹弈揉了揉頭髮,腦子很混亂。
如果繼續向深入提問,又要涉及到《神降之地》世界的本質。
然後「嘭」的一聲。
原本曹弈認為,《神降之地》世界是主宇宙,是唯一的。
存在很多個不同的「天藍星世界」,圍繞著《神降之地》世界運轉。
現在這麼一看,《神降之地》世界也不具備唯一性。
真正具有唯一性的是什麼?
是神明?
那曹弈具不具備唯一性?
補兌……
曹弈確實不具備唯一性。
《神降之地》的我,對應天藍星世界的我……
「你具備唯一性。」
蓋亞只是給出結論,沒有給出理由。
「無論有多少個時空,都只會有一個你。」
「那《神降之地》世界的曹弈又算是什麼?」
「什麼都不算。」
這又是什麼結論?
因為真理?
「你的唯一性認知,本就是錯的。」
「無論其他時空中是否存在相似的你,本質上,都不是你。」
「而你……就連相似的你,也不會出現。」
大片迷霧籠罩在一層又一層的迷霧上。
而曹弈……終於揭開了迷霧一角。
曹弈不是指定的人,所以曹弈感知、觸碰不到香格里酒館的異常時空。
但「哇了個噻」是指定的人。
如果這一節點仍舊存在,「哇了個噻」很有可能會再進入自己所在的《神降之地》世界。
無論如何,曹弈明天都要再去香格里酒館一趟。
一月十七日,禮拜日。
曹弈早早就來到香格里酒館等候,順帶著解決午餐問題。
「先生,上午好。」
酒保尤文擦拭著酒杯。
負責監視酒館動向的世界政府工作人員換了兩位。
他們打量了一眼曹弈,沒有什麼表情。
正午時分,曹弈正專心對付香格里酒館的特色水果芝士焗飯。
門「吱啞」一聲推開。
正午的陽光分外刺眼。
曹弈轉過頭,看見「哇了個噻」站在酒館門口。
酒館外,人潮洶湧。
「哇了個噻」就像是異世旅人,與這座世界格格不入。
「你能看見嗎?」
「看見什麼?」
「銀」不解反問。
明明「哇了個噻」就在眼前。
但「銀」卻看不見「哇了個噻」口中所說的一切。
直到「哇了個噻」抓住「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