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墨淵島戰爭( 續五)

  無論是出於交情、還是出於任務。

  「夭歸宴」都報名參與到月亮教派的武裝行動隊伍中來。

  一直在為曹弈奔走的第三小隊,也終於從同第三小隊關係密切的玩家「七月流火」口中,得知曹弈的具體下落。

  曹弈被關押在墨淵囚城中。

  第三小隊以及劫富濟貧小分隊的玩家們,很想一同奔赴墨淵島戰場。

  但可惜,只有隊長「申鶴重雲」順利晉升到第四能級階段。

  不入中位格,根本沒有資格來墨淵島上參戰。

  即便強行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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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很有可能是一道戰鬥餘波激盪過來,就會讓自身化作灰灰。

  最終,「申鶴重雲」與「夭歸宴」取得聯絡。

  藉助月亮教派的遠距離空間傳送魔法陣,一同抵達墨淵島戰場。

  二位玩家沒有參與到原住民的作戰計劃中來。

  這是一場玩家間的生死營救。

  「夭歸宴」、「申鶴重雲」決定潛入墨淵島的辦公大樓。

  在與玩家「七月流火」取得聯絡後,盜取鑰匙。

  玩家「七月流火」在《神降之地》世界中,廝混了很長時間,始終未能找到轉職契機。

  陰差陽錯之下,「七月流火」加入海軍。

  如今已經順利覺醒為職業者。

  按照「申鶴重雲」之前的承諾。

  第三小隊願意吸納「七月流火」正式加入。

  但「七月流火」很快就被派送到海上工作。

  由於聯繫不便,「七月流火」入隊一事,暫且擱置。

  「餵……好,我知道了。」

  「申鶴重雲」終於撥通「七月流火」的傳音海螺。

  簡短交談後,「七月流火」很快便掛斷電話。

  「七月流火」已經將辦公大樓的示意圖,藏在一個衛生間抽水馬桶的水箱中。

  用於聯絡的傳音海螺,也被「七月流火」沖入下水道。

  二五仔的任務結束了。

  今後,他還得繼續在海軍中混。

  剩下的任務,便全部交給「夭歸宴」、「申鶴重雲」。

  此時,辦公大樓中的精銳武裝力量已經全部出戰。

  只有少量低位格職業者留守在大樓中。

  監獄長的辦公室,並沒有特意布置複雜的符文防禦體系。

  因為就根本不可能有人打到這裡來。

  但偏偏,墨淵島戰爭爆發,島上局勢一片混亂。

  最擅長跑路的兩大陰間職業聯起手來,再加上一位二五仔泄露情報。

  二人猥猥瑣瑣的離開衛生間,隱匿在走廊角落的陰影里。

  在辦公大樓中,可不能胡亂使用陰影穿梭或者空間跳躍。

  如果直接閃現到別人臉上,那可就完蛋了。

  只能用最原始的潛伏方式。

  一個樓層、一個樓層向上摸索。

  確實需要一張辦公大樓的地形圖。

  五分鐘後,「夭歸宴」、「申鶴重雲」二人順利摸索到三樓中。

  並且在三樓最西側的廁所里,找到辦公大樓圖紙。

  二人的計劃是盜走鑰匙。

  然後由「申鶴重雲」,將鑰匙丟到處刑台上。

  雖然這仍舊無法拯救曹弈。

  但最起碼,可以讓曹弈重新掌握原力,暫時脫離處刑台的火海。

  至於後續會不會被海軍打死……

  那是後續的事情。

  總之,現階段目標,是讓曹弈不被燒死。

  「牢曹不會已經被燒死了吧……」

  「吉人自有天相。」

  二人對照著地形圖,儘可能更快的向監獄長辦公室前進。

  潛伏的過程,要比想像中更加順利。

  可能是因為辦公大樓的精銳武裝力量全部參戰的原因。

  監獄長的辦公室就像是不設防一樣。

  「申鶴重雲」很順利的帶著「夭歸宴」穿梭入房間。

  房間內空無一人。

  二人不再遮掩,開始快速翻找著。

  「臥槽……這哪個是牢曹的鑰匙?」

  在監獄長辦公室內,二人共翻出十八把鑰匙。

  還有一條腰帶。

  「這是牢曹的空間道具吧?」

  「也不知道裡面東西還在不在了……」

  透過窗戶,「申鶴重雲」向處刑台方向眺望。

  火焰已經快要爬升到處刑台。

  濃烈的煙雲籠罩著處刑台,已經看不清曹弈的身影。

  處刑台上,曹弈只能儘量控制著呼吸節奏。

  按照這個事態發展下去……

  自己還沒有被燒死,就要被嗆死了。

  「申鶴重雲」抓起全部鑰匙以及行者密藏,一副視死如歸的神色。

  曹弈掙脫枷鎖後。

  海軍絕對會將注意力放在曹弈身上。

  第一時間,不會有人在意曹弈究竟是怎麼解的鎖。

  他只要順利與「夭歸宴」匯合,便可以逃之夭夭。

  至於牢曹……

  只能希望有大佬及時接應。

  「再等一等……」

  「等著那些強者把戰線推進到處刑台附近。」

  「夭歸宴」按住「申鶴重雲」肩膀,示意「申鶴重雲」稍安勿躁。

  高台上,諸葛觀瀾仍舊把玩著手中銀白色硬幣。

  他舉頭觀天。

  即便高天上烏雲密布,他仍舊能夠看見日月星辰流轉。

  兩位英雄看似謹小慎微的蠕動。

  實際上,早已經落入諸葛觀瀾眼中。

  只不過……諸葛觀瀾就像是沒有看見一樣,任由兩位英雄緊張的操作著。

  「呼……」

  處刑台上,曹弈突然發現自己的呼吸竟然變得無比順暢。

  明明身處烈焰中,卻吐出了寒霜。

  這是……

  這股力量曹弈很熟悉。

  他曾經在紫燕市的街頭體驗過。

  傳奇王者天燼蒼的冰霜之力。

  此時曹弈唯一的念頭,便是要活下去。

  成為世界的中心與焦點,這種滋味絕對不好受。

  尤其是,當你自身不具備與之匹配的力量時。

  曹弈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提線木偶。

  被各方勢力操縱著。

  進行一場並不多麼光鮮靚麗的演出。

  只要某一個環節稍微出現一點點差錯。

  自己就會被無情的撕碎。

  除了七宗罪與東方灼大船團。

  並沒有幾個人,真的想要讓自己活下去。

  但同樣也有很多人,不希望看見自己死在這裡。

  包括對自己進行宣判的世界政府。

  曹弈立身在處刑台上。

  在死亡的倒計時中,他反倒看得更加真切。

  超凡世界的多方勢力在傾軋。

  而正是這種混亂的局面,為自己營造出一線生機。

  提線木偶又如何?

  只要能破開這必死的局面就可以。

  活下去。

  然後大聲對這個該死的世界說:「我草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