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夫人,你也不希望……

  周景輝在見到曹弈後,態度變得比之前更為親切。

  曹弈的安天下集團,為濯紅市市議院解決了不少難題。

  城東是塊硬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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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能啃出點油水來,但油水絕對不多。

  不像是城西一樣。

  買到地皮,怎樣都有的賺。

  濯紅市市議院還是很精明的。

  將城東地皮與城西地皮捆綁出售。

  不願意幫市議院開發城東,那你就別想賺城西的錢。

  在這方面,安天下集團簡直就是榜樣。

  安天下集團嚴格遵守市議院新房建築政策。

  用安天下集團作為行業標杆。

  其他企業也說不出話來。

  按照現在的進度……

  不出兩年時間,濯紅市的地面擴張計劃就能夠初步完成。

  地下工程是大工程。

  只能打長期攻堅戰。

  不能急於求成。

  周景輝真是打小就覺得李毅這年輕人有前途。

  雖然周景輝並沒有見過小時候的李毅。

  省議院第七議長名為許強。

  五十五歲,面向和善。

  他第一次與曹弈見面,距離感維持的不遠不近。

  第八議長名為郭策,職務是省議院的秘書長,也就是省議院大管家,不分管地方。

  從職務上,郭策的可能性就很低。

  而且經過四階「魔藥術士」的敏銳洞察。

  曹弈沒有在許強、郭策身上,發現對自己的特別情緒波動。

  倒是友善氣息相對明顯一些。

  曹弈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立場懷表。

  嗯……確實是友善立場。

  是因為自己在紫燕市的人脈關係?

  省議院議長如果想要更進一步,必須要得到來自紫燕市的支持。

  雲海行省的那幾個八十歲老頭,也該退休了。

  或許曹弈出不上什麼力。

  但萬一呢?

  結一份善緣總是好的。

  曹弈將指針轉向虞長歌。

  中立?

  呦呵,你還跟我裝上不熟了是吧。

  曹弈望向虞長歌,露出社交禮節性微笑。

  然後是濯紅市第三議長夫人梁幼璃。

  嗯……友善。

  看看人家,看看你。

  長歌啊,丞相對你很失望。

  濯紅市第三議長名為江濯清,看起來要比周景輝年輕一些。

  可能是因為第一議長年紀不大的原因。

  濯紅市市議院領導班子整體上都較為年富力強。

  看著丈夫與曹弈推杯換盞。

  梁幼璃恨不得把自己團成一團,直接塞進沙發縫隙里。

  虞長歌與梁幼璃互相對視一眼。

  要命的晚會……趕緊結束吧。

  在曹弈強有力的氛圍帶動下,周景輝等人徹底放下領導架子。

  包括貴族世家的伯爵、子爵、男爵們。

  眾人紛紛上桌,開始玩一些天南大州常見的行酒令。

  晚會熱熱鬧鬧,一直持續到六月二十一日凌晨。

  包括曹弈在內,酒桌上的所有人都喝多了。

  其實「魔藥術士」早就偷偷吃了醒酒小藥片。

  此時只是微醺裝醉而已。

  曹弈裝成半醉半醒模樣,盛情邀請大家留在莊園內暫住一夜。

  正所謂喝車不開酒,開酒不喝車。

  雖說大家都有司機,但夜間行車終歸是不安全。

  反正莊園內有的是庭院。

  家屬們覺得曹弈言之有理。

  在管家肖諾的安排下,紛紛入住到庭院中休息。

  只有虞長歌,全程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她太了解曹弈是什麼揍性。

  不出意外的話。

  意外很快就要出了。

  可憐的梁幼璃,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凌晨兩點鐘,剛剛收拾完準備就寢的梁幼璃一聲驚呼。

  然而卻未能發出任何聲音。

  因為梁幼璃拉開床帳後,發現床上竟然多出來一個李毅。

  四階「魔藥術士」,深夜在自家庭院中潛行,那簡直是如入無人之境。

  至於曹弈為什麼先來梁幼璃這邊。

  是因為曹弈知道,虞長歌肯定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所以虞長歌絕對會像是蛆一樣,在床上扭來扭去,徹夜難眠。

  而梁幼璃大概率意識不到這一點。

  如果先去虞長歌那邊,梁幼璃肯定就睡了。

  到時候半夢半醒的,效果大打折扣。

  梁幼璃咬著嘴唇,臉紅的要滴血。

  她看了看床上的曹弈,又看了看門口。

  「我先生就在隔壁……」

  「你……你快走啊……」

  誒?

  要的就是在隔壁。

  「那你先生不在隔壁就可以了,對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反正這話怎麼說都不對勁。

  最終,千言萬語化作一句話。

  「太太,你也不希望被你先生知道吧?」

  凌晨三點。

  虞長歌仍舊在失眠中。

  她呆呆的望著天花板,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略顯無神。

  李毅這色籃子轉性了?

  不出多時,虞長歌房間的窗戶便被曹弈自外側打開。

  「呵……」

  看著曹弈那張令人又愛又恨的臉,虞長歌直接翻過身去,不看曹弈。

  無聊的把戲。

  早就已經被我猜透。

  也就會幹點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

  有本事正大光明的來啊。

  曹弈要是真正大光明,那虞長歌又接受不了。

  「想我了沒有?」

  曹弈掀開虞長歌被窩,從背後環住虞長歌腰肢,精準抓獲重大戰略目標。

  「我想你做什麼?」

  「你是誰啊?」

  「手拿開!」

  「能不能自重一點?」

  沒關係,虞長歌很快就能想起曹弈是誰了。

  在曹弈一連串沉重的嚴刑拷打下。

  「我是誰?」

  「嗯?」

  「說話!」

  「爸爸……爸爸……我錯了……」

  虞長歌就屬於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類型。

  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沒吃過什麼苦。

  所以非常享受曹弈給她點苦頭吃。

  六月二十一日,禮拜日。

  真是美好的一天。

  在送走所有賓客後,肖諾帶領傭人再次為莊園進行了一次大掃除。

  日落時分,數駕馬車載著邰婉萱等人。

  正式喬遷到紫禁城中。

  曹氏家族召開了一場最為正式的家宴。

  一是慶祝曹弈成為子爵。

  其實之前一直都沒有好好為曹弈慶祝過。

  二是作為邰婉萱、尤穎穎的送行宴。

  尤穎穎這個女人,其實是很古靈精怪、招人喜歡的那種類型。

  她只是與邰婉萱不對付。

  別墅內的其他女人,很快都與尤穎穎打成一片。

  七月一號,邰婉萱、尤穎穎就會南下出海。

  下半年,陳珂也要隨大地與自然教派的船隊出海。

  蓆子薇這邊,很有可能會去伊萊西斯大州進修。

  王瑤的行程未定。

  但目前看來,以曹弈為中心聚集到一起的一家人。

  很快就要天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