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紅市這邊已經將曹弈視作傑出青年代表。
準備為曹弈頒發榮譽勳章。
所以曹弈是以這一身份,成為晚宴的被邀請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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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會準時參加。」
「留下來用個晚餐嗎?」
「不多打擾了,李先生,我們還有事情。」
二人留下請柬,起身告辭。
曹弈也就是客氣一下。
真留下來吃飯,反倒不禮貌了。
曹弈右手拿著請柬,輕輕拍打著左手,乘坐電梯回到三樓臥室。
最高州議院的要員前往雲海行省巡視?
這麼一算的話,小黑確實有好幾天沒有下線了。
它不會跟著李煜月來濯紅市了吧?
還真有這種可能性。
李煜月是州議院榮譽議長的第三子,在隨行隊伍中非常合理。
自己不會在晚宴上見到小黑吧……
「要不要去當我的女伴?」
臥室內,曹弈捏著邰婉萱的光滑臉蛋。
要是邰婉萱願意以真容出席。
踩著高跟鞋,穿一身晚禮服,絕對冠絕全場。
但邰婉萱只是回給曹弈一個大白眼。
她可是隱秘組織的核心成員啊。
怎麼可能光明正大的以真容出現在這種場合里。
所有的公共場合,邰婉萱都不可能陪同曹弈出席。
她只能做曹弈身後的女人。
「讓張家的那個小丫頭去做你女伴。」
除了張貝娜之外,曹弈確實沒有更合適的女伴人選了。
只不過張貝娜的老爹,張書雪伯爵估計也會出席晚會。
到時候難免要承受伯爵大人的死亡凝視。
曹弈坐在書桌前,「唰唰唰」的為張貝娜寫信。
第二天下午,曹弈便收到了張貝娜的回信。
她已經知道曹弈就是濯紅市新晉百萬富豪這一事情。
只不過最近事情比較多,沒有時間為曹弈慶祝。
心上人能夠取得成功,並且邀請自己作女伴參加晚宴,讓張貝娜心花怒放。
回信的時候,張貝娜就連準備多少嫁妝都考慮好了。
正好老爹也會出席這場晚宴。
必須要讓老爹看看,自己發掘的男人有多麼優秀。
今後不要再介紹那些歪瓜裂棗給自己了!
禮拜日,濯紅市華商區紫玉蘭大酒店,無數豪車雲集。
濯紅市五成以上的頂級權貴、富商,盡數前往紫玉蘭大酒店。
這個時候如果有隱秘組織搞一波恐怖襲擊,那濯紅市的民生將直接陷入癱瘓。
可惜,隱秘組織並非恐怖組織。
絕大部分隱秘組織的存在,就是為了宣揚神明教義。
紫玉蘭大酒店外,曹弈好奇的四下打量著。
這駕斥數千銅刻巨資購買的豪華馬車,放到車流中,最多也就算是中等水平。
禮拜四的時候,曹弈緊急訂製了一件淺色系燕尾服。
袖口處銘刻有深邃的星辰紋路,胸口處配有珠花。
頭上則是一頂插鮮艷珍稀羽毛的高頂絲綢禮帽。
張貝娜更是盛裝出席。
她一身象牙白緞面蓬裙,有薔薇刺繡,唯美流蘇垂落。
頸間是水滴狀的祖母綠寶石項鍊。
手腕上是翡翠雕花手鐲。
頭頂奶油色寬檐禮帽,邊緣上插有同色系駱駝羽毛,帽頂鑲嵌有寶石與白玫瑰。
「非常漂亮。」
張貝娜打扮的就像是要來參加婚禮一樣。
聽到曹弈的誇獎,張貝娜水靈靈的大眼睛笑成月牙。
她主動挽著曹弈手臂,進入一樓大廳。
雖然最高州議院的要員並沒有出席晚宴,但晚宴的規格仍舊很高。
濯紅市第一議長周景輝親自主持晚宴。
在權貴與大企業家們的光輝照耀下,曹弈就是個小透明,並不存在更多參與感。
晚宴中央。
曹弈很快就發現了身著晚禮服、光彩動人的虞長歌。
自打纖雲莊園一面後,曹弈便再也沒有見過虞長歌了。
虞長歌挎著周景輝,臉上是非常專業的假笑。
表面夫妻還是要裝一下的。
虞長歌的目光掃向外圍,與曹弈四目相對。
「!!!」
見鬼了?
李毅為什麼會在這裡?
虞長歌的笑容瞬間僵硬在臉上,就連抓周景輝臂彎的手掌都用力了三分。
短暫的緊張過後,虞長歌立馬將視線轉移走。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張貝娜挎著曹弈的手臂向中央處走去。
因為張貝娜看見了自家老爹的死亡凝視。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好巧啊。」
「您二老也在。」
張書雪看起來也就四十歲出頭模樣,些微蓄鬚,身材很勻稱。
女兒張貝娜的顏值很出色,作為父親自然也不可能差。
是一位非常具有成熟魅力的中年男士。
在張書雪身旁的自然是張貝娜生母,時月柔。
娃娃臉,大眼睛,皮膚白皙。
張貝娜同母親時月柔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這位是……李毅……我的朋友。」
「年輕人,我認識你。」
張書雪一邊死亡凝視曹弈,一邊沉穩開口。
「很榮幸您聽過晚輩的薄名。」
曹弈摘下禮帽,向張書雪夫婦行禮。
與張書雪的死亡凝視完全不同,時月柔雖然沒有說話,但越看曹弈越喜歡。
女兒戀愛腦多半是隨母親。
像是曹弈這種年少有為,顏值、身材、氣質多重維度在線的年輕人真是不多了。
無視了老爹的吹鬍子瞪眼,張貝娜挽著曹弈開始四處敬酒。
很快,曹弈便來到了周景輝身前。
「周伯伯,好久不見。」
「是小娜啊……」
周景輝一臉和藹笑容。
「這位是?」
「這位是李毅。」
虞長歌表面平靜,實則心臟狂跳。
李毅到底為什麼會在這裡啊?
甚至還能跑到周景輝面前敬酒?
「哦……」
周景輝露出恍然神色,他想起李毅是誰了。
「後生可畏。」
「今後就留在濯紅市,好好發展。」
「晚輩敬周議長一杯。」
虞長歌實在是受不了了,找了個蹩腳的尿遁藉口光速退場。
她穿著晚禮裙,解手需要脫下晚禮裙,所以只能去樓上的客房。
隨行的還有虞長歌的幾名貼身侍女。
曹弈不露痕跡的注視著虞長歌匆匆離去的背影。
肌纖維速纜無形無相射出,拾起了虞長歌散落在地上的頭髮。
「我去下洗手間。」
「失陪一會。」
曹弈也找了個尿遁的藉口,消失在舞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