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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天的醫師生涯，就要比曹弈過去二十六年加起來更加精彩。
準確來說，應該用炸裂來形容才對。
孟真走後，又陸陸續續來了不少病人。
有了孟真先生「七個孩子可能都不是自己的」這一事件做鋪墊，曹弈現在看什麼都覺得挺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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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終究還是太癲了。
下午四點，曹弈準時打烊醫館，搭乘有軌電車回家。
在一樓的衛生間中，曹弈檢查了一下三隻小白鼠的情況。
真理改良過後的【青春合劑】，大抵是達到了阿圖羅老師理想中的完美狀態。
只見三隻小白鼠裸露出的肌膚水潤光滑，已經不止是簡單的逆生長效果了。
就好像是把現實世界中各式各樣的名貴美容產品全部使用了一遍。
不過【青春合劑】的效果也僅是止步於肌膚了。
對於臟腑、骨骼，並無法起到逆生長作用。
也就是無法延長壽命。
但可以讓你保持著最美的樣子死去。
不過【青春合劑】是否具有抗藥性，還有待市場檢驗。
曹弈用肌纖維速纜拽著三隻小白鼠，將它們放生回下水道里。
抗藥性的問題，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實驗出來的。
曹弈沒有必要繼續折騰這三隻小白鼠。
如果真的出現抗藥性，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畢竟曹弈只是醫師，又不是神明。
能夠使人在一定程度上恢復青春，已經相當逆天了。
「唰唰唰……」
二樓書房，曹弈用鋼筆書寫著信件。
大致內容是曹弈經過一番辛苦鑽研，終於調配出了神奇的肌膚藥劑。
可以徹底解決虞長歌的疤痕問題。
曹弈詢問虞長歌具體什麼時候方便自己登門拜訪。
「呼……」
吹乾墨汁，曹弈將信封封好。
等到明天一早出門的時候，將信投遞給附近的郵局。
曹弈在書房中下線，發現小黑正蹲在陽台上，一臉沉思狀。
「曹弈。」
小黑察覺到了曹弈的氣息，聲音分外滄桑。
「你說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曹弈：「？」
「我看你是吃多了撐得。」
首先，你得是一個人，才能擁有人生。
「多找兩條漂亮母狗，你就找到狗生的意義了。」
曹弈蹲下身子，rua了rua小黑的狗頭。
小黑的毛髮是愈發光滑細膩了。
觸摸起來，就像是最昂貴的綾羅綢緞一般。
「如果實在閒的無聊。」
「可以偷點李煜月的錢，然後存到天南銀行的不記名帳戶里。」
「如果今後真的有一天落魄了，咱倆還能有個生活保障。」
小黑：「？」
偷錢的任務倒是不難。
但你讓一條狗去開戶，是不是有點為難狗了？
曹弈打開手機，看了看綠泡泡。
「玉面狐」收到了曹弈的消息，並且及時給出回復。
「本周四確實有一場信譽還算不錯的職業者聚會。」
「不過地點在南柵區。」
「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在星期四下午六點之前，去南柵區的烈焰酒館找一個名叫南豐的酒保。」
「暗語是『朋友介紹來的，想買十六發子彈』。」
「他會為你講解聚會的規則，並且引薦你加入聚會。」
曹弈回復「玉面狐」一個ok的emoji。
「小黑，你一直待在莊園裡，是不是成長的有些落後了？」
「並沒有。」
小黑神情一振，「莊園裡有很多動物朋友。」
「我每天都會給它們算命。」
曹弈：「……」
反正小黑只是一條狗，曹弈對小黑並沒有抱太高要求。
「而且我還發現了李煜月的密室。」
「其中有不少關於超凡知識的書籍。」
「我學習到了不少技能。」
「即便李煜月發現我闖進去，也只會把我抱出來。」
「對了，曹弈。」
「如果有可能的話，幫我收集一些『命數術士』使用的職業者道具。」
「比如蘊含靈性的水晶吊墜、魔法水晶球、銀幣、星盤等等……」
「今後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在線下幫你進行占卜。」
小黑雖然沒有空間儲物道具，但小黑可以在莊園裡挖個坑，把道具都埋起來。
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挖出來。
反正現在整座莊園的動物都已經是小黑的小弟了。
「好……」
曹弈撓了撓頭，隨後上線。
正好可以星期四去南柵區的職業者聚會看看，有沒有小黑能夠用到的東西。
曹弈已經在下窪區消失了一個禮拜多。
估計毒蛇幫那邊，已經放鬆了警惕。
先去南柵區參加職業者聚會。
再之後，就可以順路在南柵區調查一下毒蛇幫那幾名當家的。
之前毒蛇幫的大頭目丁威，交代出的不少地址就是在南柵區中。
相較於下窪區惡劣的環境，毒蛇幫的幾名當家還是更喜歡在北柵區、南柵區生活。
有了真理改良後的成功經驗，曹弈量產了一批【青春合劑】。
後半夜仍舊是冥想，無話。
星期三、星期四，無任何大事發生，一切照常。
早上去雲錦交易所打卡，十點鐘到四點鐘醫館營業。
曹弈發現醫館的客流量竟然出奇不錯，來看病的病人一天比一天多。
而且很多病人都是正常病症。
並不是為了吉爾。
曹弈打聽了一下，竟然是濯紅日報那個名叫葉慧的小姑娘為自己宣傳來的。
葉慧使用了曹弈調配的藥劑。
原本無論怎麼調理都無濟於事的例假，這個月竟然出奇順暢。
最主要的是，肚子一點都不痛！
於是葉慧逢人便說，雲錦大街出了一位神醫。
當然，並沒有什麼疑難雜症上門。
基本都是日常生活中的常見疾病。
但只要購買了曹弈親手調配的魔藥，可以保證藥到病除。
人傳人之下，曹弈的無名醫館在華商區中竟然也算是小有名聲了。
「兩天就營業了一百多銅刻……」
果然，賺錢是一門技術活。
不過曹弈現在做的是正經生意，需要繳納營業份額20%的商業所得稅。
要不然會被有關部門查水錶。
星期四中午，曹弈早早就關了醫館，搭乘市政馬車前往南柵區。
原身很少離開下窪區。
因為只有下窪區的治安最為混亂。
要是在其他大區幹活的話，被治安官逮捕的機率會直線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