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先生過譽了。」
曹弈笑了笑，示意譚陽明坐下。
「感覺怎麼樣？」
「非常棒。」
譚陽明誇張的張開雙臂，「前所未有的最巔峰。」
「李醫師，我知道……」
「像是這麼神奇的藥劑，一定非常稀有、非常難以調配。」
「不過只要是我可以接受的價錢，都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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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弈面容嚴肅，強壓著內心深處的笑意。
這譚陽明可就完全猜錯了。
調配【鋼鐵合劑】、【飛升合劑】所使用的藥材，全部都是最普通的藥材。
基本只要是有些規模的藥房，便可以買到。
一試管的藥材成本甚至不到一銅刻。
「譚先生也是爽快人。」
「那李某也明人不說暗話了。」
曹弈扶了扶金絲鏡框。
「【鋼鐵合劑】、【飛升合劑】並非只能起到及時效果。」
「將這兩種藥劑分成20ml小份，佐以18ml溫黃酒、2ml蜂蜜，早、晚各服用一次。」
「堅持一段時間，身體便可以調養回正常狀態。」
「到時候即便不再使用這兩種藥劑，也可以正常房事。」
如果曹弈是一個奸商，那麼曹弈絕對不會告訴譚陽明這些話。
但曹弈是一名醫師。
潛移默化的受到阿圖羅老師影響。
儘管曹弈這輩子可能都無法成為阿圖羅老師那樣偉大的醫師。
「正常狀態……？」
譚陽明怦然心動，「不用藥劑，也可以這麼強？」
曹弈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正常狀態，是指硬度像是額骨一樣。」
「能夠持續運動五到十五分鐘。」
想要變強，就只能繼續服用【飛升合劑】。
像是小說中描寫的，動不動就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那既不現實，同樣也是病。
而且從女性的生理需求角度分析，並非時間越長體驗越好。
需要控制在一個相對合理的時間範圍內。
邰婉萱不一樣。
邰婉萱是「魅魔」，掌握著色慾的力量。
「我很喜歡譚先生的那兩件原力道具。」
「我可以為譚先生提供【鋼鐵合劑】五支、【飛升合劑】五支，這是一個療程的劑量。」
「換取譚先生的老實人菸斗、立場懷表，如何？」
譚陽明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做沉思狀。
他的生意遭到了一定資金危機。
否則也不會在假面舞會上兜售昂貴的溺愛之墜。
但相較於資金危機，譚陽明還是更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問題。
錢沒了可以再賺。
吉爾不行了，那這輩子也算是完了。
男人絕大多數的賺錢動力，就是為了給吉爾消費。
老實人菸斗、立場懷表的總價值不過也才兩、三千銅刻。
根本解決不了眼下的資金問題。
「成交。」
譚陽明假模假樣的在懷裡摸索著。
隨後將老實人菸斗、立場懷表擺放到桌面上。
曹弈先是用玩家面板鑑別了一下真偽。
在確定是正品後，曹弈微笑著起身走到帘子後方。
譚陽明大概率已經猜出曹弈是一名「魔藥術士」了。
因為普通醫師很難調配出這麼好用的藥劑。
但曹弈並不想在譚陽明面前暴露出自己擁有空間儲物道具一事。
很快，曹弈帶著五支【鋼鐵合劑】、五支【飛升合劑】走出。
「譚先生的問題並不嚴重。」
「定時定量服用完這些藥劑後，便可以重新找回十八歲的狀態了。」
譚陽明接過合劑，露出笑容。
雖然很貴，但確實值得。
「我今後如果再想回購【飛升合劑】，什麼價錢？」
「嗯……」
曹弈沉吟。
生人賣一百銅刻一支，熟人可就不是這個價了。
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
生人宰一半，熟人大滿貫。
「說實話，【飛升合劑】的產量並不高。」
「具體價格要根據我調配時的藥劑成本來決定。」
「譚先生如果還需要的話，建議提前跟我訂購。」
「如果譚先生有其他神奇道具想要出售的話，也可以以物易物。」
「好。」
「這是鄙人的名片，還請李醫師收好。」
「如果李醫師在濯紅市遇見什麼麻煩事，儘管開口。」
「鄙人在濯紅市還是小有些許能量的。」
譚陽明將藥劑揣入萬能風衣口袋中，戴上圓頂禮帽，起身告辭。
曹弈微笑著收下名片。
名片上只有一個名字、外加一個地址。
並沒有譚陽明具體的產業名稱。
不過看譚陽明的言行舉止，應該是較為成功的大商人。
稍加打聽就能打聽到。
像是譚陽明這種有家有業、有社會地位的職業者，便已經不在官方定義的野生職業者範疇中了。
官方定義的野生職業者，大多是社會地位不高、始終依靠超凡能力遊走在社會陰影下的職業者。
他們憑藉職業能力，非法賺取財富，是社會的不穩定因素。
屬於嚴厲打擊對象。
而像是譚陽明這種大商人，只要沒有明確的違法犯罪證據被官方發現。
官方即便知道譚陽明是職業者，也不會太過於關注。
在《神降之地》世界生活了一段時間後，曹弈發現大夏聯邦的很多說法也不見得完全正確。
絕大部分玩家都轉職成為原力系職業者。
原力系職業者不具備生產力，大多數難以通過職業技能賺取財富。
再加上自身也沒有什麼優秀的工作技藝，所以只能遊走在社會陰影中。
而「魔藥術士」不同。
曹弈掌握著古老失落文明的「魔藥術士」傳承。
憑藉這一點，便足以讓曹弈擁有混跡上流社會的資本。
曹弈的生活方式完全可以向譚陽明學習。
成為大醫師、大企業家，擁有光明正大的身份，擁有崇高的社會地位。
這樣即便官方發現曹弈是一名「魔藥術士」，也不會對曹弈如何。
下午四點鐘，曹弈打烊醫館，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除了譚陽明之外，曹弈今日並未開大單。
醫治了兩個頭疼腦熱的小毛病，其他病人仍舊被一百銅刻的售價勸退。
曹弈搭乘有軌電車，前往墨鶴茶社參加每周例會。
為了照顧曹弈的時間，例會從十點鐘提前到了七點鐘。
現實世界風平浪靜，本周無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