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有話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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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威顫顫巍巍的坐起來，後背靠著床頭。
看著曹弈手中的正義左輪手槍不斷旋轉出各式槍花，丁威艱難的吞咽著口水，徹底放棄了反抗的念頭。
且不說槍不在手邊。
就算是在手裡，他也不覺得自己有機會先開槍。
「很好。」
看著丁威還算是配合的態度，曹弈滿意的點了點頭。
毒蛇幫的畜牲們也並非完全不通人性。
「說說你們毒蛇幫四個當家的都是什麼情況吧。」
「平時喜歡去哪裡，有什麼興趣愛好，有幾個常用住址。」
丁威：「……」
他沉吟了幾十秒，隨後倒豆子一般開始交代。
說好的江湖義氣呢？
曹弈觀察著丁威的表情，發現丁威說的基本都是實話。
很快，二當家、三當家、四當家的情況就被曹弈大致掌握。
但並不包括曹弈最關心的大當家。
「大當家呢？」
「我……我真不知道大當家的情況……」
曹弈「哦」了一聲，面無表情的站起身。
他掐住丁威的脖子，將丁威整個人都舉起來，隨後重重摔向地面。
這一下子直接將丁威摔了個暈頭轉向。
還不待丁威反應過來，曹弈便將毛巾蓋在了丁威臉上。
「嘩啦啦……」
水盆里的水傾瀉而下，丁威瘋狂的掙紮起來。
但他的四肢卻被「肌纖維速纜」牢牢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像是「肌纖維速纜」這種強度的應用，些許原力波動，風一吹就散了。
一盆水過後，曹弈笑著將毛巾掀開。
丁威胸腔劇烈起伏，大口的喘息著。
曹弈轉身走向衛生間，又接了一盆水。
「不……不要！」
「我說！」
「我現在不想聽了。」
曹弈將毛巾重新蓋上，又是一盆水慢慢的倒下去。
反覆行刑了三次之後，曹弈終於將半死不活的丁威撈了起來。
「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
丁威的口與鼻中還在向外淌水。
「饒……饒命。」
「放心吧，只要你都說了，我不會殺你的。」
丁威就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木板，眸子中重新煥發出光彩。
「我們……大當家……」
「叫戴樂君……」
「三十歲出頭……身高……一米八十多。」
「我只見過他一面，所以真的不記得……他長什麼模樣了。」
曹弈薅著丁威的頭髮，將丁威拉了過來。
「你不知道他平時在哪裡活動，也不知道他住哪裡，對嗎？」
「我不知道……」
這一回丁威確實沒有說謊。
「戴樂君是不是擁有一些普通人不具備的超自然力量？」
聽到曹弈這麼問，丁威眸光中清晰閃爍過一抹恐懼。
看來戴樂君還真是一名職業者啊。
「那你們剩下三個當家的呢？」
「二當家……好像也有一些……異於常人的地方。」
「哈！」
曹弈笑了起來。
哎呀，職業者的日子還真是不好過啊。
鹽城的職業者在走私人口。
濯紅市的職業者混黑幫。
「下窪區治安總署的哪個副署長是你們毒蛇幫的保護傘？」
「我……我不知道……」
還真是飛舞啊，一問三不知。
看來只能去找毒蛇幫那幾個當家的了。
曹弈將正義直接塞進丁威嘴裡。
「嗚嗚嗚——！」
丁威的目光變得驚恐起來。
在丁威的目光中，曹弈讀出了如下一段話：
「不是說好不殺我的嗎？」
對不起，我曹弈最喜歡撒點小謊。
「嘭——！」
槍響，世界為之一靜。
曹弈將丁威的無頭屍體推倒在血泊中，平靜的開始沖洗手上、面部的血跡。
可惜了這件剛買的工裝服。
曹弈將染血的上衣脫下，系在腰間。
「好了，你們三個可以去找治安官了。」
曹弈將三名兼職女郎鬆綁，留下一個飛吻，從正門大搖大擺的離開。
很快，曹弈便憑藉記憶找到了一家全天營業的租車行。
曹弈在下窪區生活了小二十年。
不說每一處角落都了如指掌，但大多數地方也都有些印象。
「租一駕馬車，還有車夫。」
「現在就動身去萬木縣。」
萬木縣是濯紅市北方的一座縣城。
接待人員抬頭看了眼時間，吐出三個字：「得加錢。」
「車馬、車夫的租賃費用是一天三銅刻。」
「押金十銅刻。」
「沒問題。」
「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明。」
曹弈笑著將原本屬於曹弈的身份證明遞了過去。
押金需要交給車夫。
等交易結束後，車夫會將押金退還，並且收取行程費用。
租車行的效率很快。
不到十分鐘，便有車夫載著曹弈駛出了租車行。
「萬木縣那邊的親戚生了重病，恐怕是要不行了。」
曹弈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車夫聊著。
如果治安署的人沒有蠢到一定程度，絕對能查出兩起案件的兇手都是曹弈。
等明天，租車行就會收到曹弈的通緝令了。
這樣租車行一定會上報治安署，曹弈向北方逃竄。
出了下窪區北郊，又走了一個小時，曹弈突然在荒郊野嶺中將車夫叫停。
「就到這裡吧，我還有一些其他事情。」
車夫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退了曹弈七銅刻。
看著車夫駕車返回下窪區，曹弈在月色下露出微妙的笑容。
不管接下來治安署怎麼行動，都註定無功而返。
因為曹弈回到城東就是李毅。
接下來一段時間裡，毒蛇幫的全部高層絕對都會夾起尾巴做人。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所以這段時間，曹弈也不準備回下窪區了。
等過一段時間，毒蛇幫的人也會認為曹弈在報復過後向北逃竄。
這樣曹弈再回下窪區，絕對能直接抓住一位當家的。
把毒蛇幫四位當家的都幹掉，應該就算是剿滅毒蛇幫了吧。
夜色下，曹弈的身形突然在曠野中消失。
現實世界，曹弈提著虛擬頭盔，走向地下車庫。
將永罰之骸騎到不被監控覆蓋的區域後，曹弈帶著永罰之骸一同登錄《神降之地》。
「蕪湖！」
月色下，永罰之骸風馳電掣。
它載著曹弈自下窪區北郊，直奔界川而去。
界川河畔，永罰之骸顯化夢魘戰馬形態，踏浪而行。
兜兜轉轉，曹弈在無人的曠野下返回清河區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