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甩了甩頭，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
「等回去之後我問問若璃吧，現在先把這些氣血寶藥給煉化了！」
說完，徐元看著那鋪滿了礁石的氣血寶藥，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凝重。
這些氣血寶藥雖然都是頂尖品質，但是自己目前破境所需要的氣血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如果只靠這些寶藥的話，恐怕未必能夠支撐自己破境太多。
自己如今搬山境，他感覺煉化這些東西，能突破到填海都要謝天謝地了！
隨後，他將頭轉向碑靈，目光在血肉豐碑上不斷的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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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碑靈豈會看不出他是什麼意思？直接怒罵一聲。
「不要打我的主意啊，我這裡面的血氣還不夠自己用呢！」
「你現在雙極境，無敵道意一開，再加上人王印，界王槍，捶殺大道境不是輕輕鬆鬆？」
「更別提你還有混沌氣，祖符和涅槃火這種逆天后手了！」
「等你去了邊境戰場，咱們把裡面的血氣一分，你直接就能大道之上，還惦記我這一點存貨幹什麼？」
徐元沉默，突然問了一聲。
「大道之上是什麼境界？」
「九位院長應該已經算是十方界的頂尖強者了。」
「我聽老院長提起過，他們九人都是大道境巔峰。」
「但是，不悔人王明顯強過大道境太多太多。」
「按照如今十方界的人族戰力，勝過異族的機率太渺茫了。」
碑靈沉吟片刻，開口說道。
「神道境！」
「不悔人王是神道境強者！」
「一個五十不到的神道強者！」
「不得不承認，他是我見過的眾多年輕人中，天賦最強的人！」
「如果他不成為十方界人王的話，不承擔這份責任的話，在未來，他說不定也會成為通天至尊那般的存在！」
「至於你之前所說的什麼通天塔里的老頭，肯定是那傢伙給自己的偽裝。」
「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可是還年輕著呢！」
神道境？
徐元訝異。
大道境，神道境，這兩個境界僅有一字之差，但是其中差距，恐怕大到不敢想像。
「大道講究返璞歸真，細水長流，循序漸進。」
「所以大道之上是天道境，天道之上是仙道境，而仙道之上，才是神道！」
「抵達天道境，便是能夠契合此地天道，從天道之中借力。」
「但是，天道是否借給你，還是一個問題。」
「所以天道境強者之間差距非常的大！」
「只不過，十方界內，大道境巔峰已經是盡頭了，至少目前而言，不會再出現天道境強者了！」
聽了碑靈的解釋，徐元更加好奇。
「為何？」
碑靈笑了笑，聲音有些戲謔。
「你以為王隕落至今，為何現在十方界還沒有被異族攻破？」
「那是因為十方界的天道氣運都被人王調動過來，用以隔絕異族了。」
「這是一步只有兩個結果的絕棋，要麼大家生，要麼大家一起死！」
「賭的就是後代人王能不能絕地翻盤！」
「一旦天地氣運耗盡，整個十方界就會淪為死界，最後化作天域中的塵埃，被那些流浪者占據。」
「而此界的萬物生靈，也會凋零枯謝。」
「所以，不是他們九個人不是不能突破，而是不敢突破，一直在壓境！」
「現在破境，成功率太低了，而且還會分出天道氣運，所以根本就不敢。」
「至於靈界的那些人，更是不敢。」
「一旦他們破境，十方界的天道氣運便會感應到他們的存在。」
「倘若發現他們不對勁，天道氣運便會毫不猶豫的將他們抹殺！」
聽了碑靈的解釋，徐元瞳孔一顫，心中很是震驚，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這些事情。
隨後，他有些遲疑道。
「那按照你這樣一說，如果我破境，豈不是也會分出抗衡異族的天道氣運？」
碑靈：......
看著徐元那愣頭愣腦的樣子，碑靈真的是忍不住了，開口咆哮。
「特麼的，你問的什麼屁話？」
「你是人王啊，你不破境誰破境？」
「你真指望著十方界裡的那些阿貓阿狗破境，然後幫你去斬殺異族啊！」
「你實力越強，十方界的天道氣運就越強！」
「擦了，你特麼煉體煉傻了吧，竟然能問出這種問題！」
看著陷入暴走的碑靈，徐元表情訕訕。
「行，我知道了！」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沒有顧慮了。」
「等大比結束後，咱們就去邊境戰場吧！」
說完，徐元直接盤腿而坐，身後九大洞天出現。
滾滾金色長生氣吞噬周圍的氣血寶藥，徐元身上的氣息開始逐漸的攀升起來。
......
九幽書院，靈瑤峰。
顧若璃在自己的閣樓中感悟殘餘的力量，書靈瑤則是在她的閣樓周圍布滿了陣法。
「如何？」
「若璃那丫頭沒有事吧？」
方洪出現在書靈瑤身後，輕輕問了一聲。
書靈瑤回身行禮：「院長，若璃無礙，就是有些東西還沒有參悟明白，所以繼續在這裡修行。」
看著陣法環繞的閣樓，方洪捋了捋自己的鬍子，笑呵呵的。
「行，只要人沒事，我就放心了。」
「書院裡的情況我已經讓莊塵前去處理了，你就在這裡專心陪她便是。」
書靈瑤表情糾結，幾次欲言又止。
注意到她這樣子，方洪看了她一眼。
「書長老有什麼問題但說無妨。」
書靈瑤回頭看了眼閣樓，眸中滿是擔憂。
「院長，若璃對我說，近些時日，她體內的那些神秘力量越來越明顯了。」
「我害怕在這樣發展下去，會對她有所影響。」
聽到書靈瑤的話，方洪也是眉頭皺起，臉色嚴肅。
顧若璃的體質實在是讓他也琢磨不透，之前自己問過徐元，徐元也是不知道。
至於那什么九轉輪迴體，太過神妙，簡直就和天方夜譚一樣，說起來方洪自己也不太相信。
「徐元還在閉關，等他出來後，我再和他商量一下吧。」
「到時候，等大比開始，也讓另外幾個院長看一看，說不定會有些眉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