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0章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殿內!

  帝王坐在龍椅上,笑容滿面。😾♛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不管秦飛揚是否要走,這孩子能回來,他就很高興。

  李堅,秦老,秦升三人,也是喜笑顏開。

  這對於秦勵來說,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

  因為相處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幾人笑得這麼開心。

  但秦勵,下面的大臣,還有那已經被廢黜的各大武侯,臉色就沒那麼好看。

  尤其是秦勵和各大武侯。

  對於那些大臣來說,最多就是對秦飛揚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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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秦勵和各大武侯不一樣。

  各大武侯的侯位被廢黜,從此地位和權勢不在,淪落成普通人。

  對於他們而言,那無疑是滅頂之災。

  而秦勵,肚子裡裝著一顆野心。

  要是秦皓天真的答應做大秦的太子,那等於就是徹底摧毀他所有的希望。

  因為秦皓天本身就很出眾,是當前所有皇子裡面,最有能力,也是最強的人。

  當然。

  這沒有算上秦飛揚。

  畢竟秦飛揚以前沒在帝都。

  並且最重要的是,秦皓天血脈返祖,擁有世間罕見的紫金龍血。

  無論從哪一方面看,秦勵都沒有和秦皓天爭奪的資格。

  以前。

  也是因為知道,秦皓天對帝位沒興趣,所以秦勵才苦心經營。

  但如果先祖,秦皓天改變主意,那他還真沒辦法。

  尤其是秦皓天的背後,還有秦飛揚這位可怕的存在。

  雖然是親兄弟,但就之前秦飛揚在大殿發威,就給秦勵的心裡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

  廢黜武侯!

  當眾斬殺楊武侯!

  並賜李堅斬龍劍,上斬昏君,下斬逆臣!

  這些事,在秦飛揚看來,不過只是一點小事。

  但在秦勵看來,每一件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

  噠噠!

  伴隨著一陣腳步聲,秦皓天和秦飛揚相繼回到金鸞殿。

  唰!!

  當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兩人。

  秦飛揚走到帝王身旁,掃了眼下方的群臣,看著秦皓天,笑道:「領旨吧!」

  「呼!」

  秦皓天深呼吸一口氣,跪在大殿中央,看著帝王道:「兒臣領旨。░▒▓█ ❻9Ⓢʰ𝔲᙭.ς๏M █▓▒░」

  「恩?」

  帝王錯愕。

  答應了?

  「完了,徹底完了。」

  跪在地上的秦勵,一聽秦皓天這話,也是立馬就癱了下去。

  最後一次希望也破滅了。

  帝王傳音道:「飛揚,你都跟他說了些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秦飛揚暗笑。

  「好吧,雖然最終不是你,但也總算完成為父的一樁心事。」

  帝王點了下頭,看著秦皓天道:「起身吧!」

  「謝父皇。」

  秦皓天起身。

  帝王轉頭看向太監總管,吩咐道:「馬上擬旨,昭告天下。」

  「是。」

  太監總管恭敬的點頭。

  帝王又看向那各大武侯,道:「限你們在三天之內,從內城搬離。」

  「陛下……」

  一群武侯還是沒有死心,可憐巴巴的望著帝王,希望帝王能網開一面。

  「君無戲言。」

  「既然聖旨已下,就沒有收回的可能。」

  「不過,朕也是念及舊情的人,朕就在第一城區,賜你們一人一座府邸,供你們頤養天年。」

  帝王說罷,看向太監總管,道:「此事你去操辦。」

  「遵命。」

  太監總管點頭。

  「那就……」

  帝王環顧全場,揮手道:「退朝吧!」

  「退朝……」

  太監總管呼道。

  「微臣等告退。」

  群臣躬身一拜,便轉身快步離去,那樣子,深怕秦飛揚殺了他們一樣。

  各大武侯也是一臉死灰的離去。

  不走怎麼辦?

  繼續糾纏下去,只會惹怒秦飛揚。

  秦飛揚一怒,血洗八方,這種代價可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秦勵,你也起來吧!」

  帝王又看向秦勵。

  「多謝父皇。」

  秦勵感激的說了句,便準備起身。♡♢  👌💢

  「等等。」

  秦飛揚道。

  秦勵身軀一僵。

  帝王神色也微微一愣,低聲道:「飛揚,他畢竟是你的親弟弟。」

  「我知道。」

  「如果他不是我的親弟弟,昨晚我就殺了他!」

  秦飛揚道。

  秦勵聽到這話,頓時不由得頭皮發麻。

  秦飛揚看向秦勵,淡淡道:「還記得昨晚你是怎麼說的嗎?反正不是你們這種賤民可比的……在你眼裡,大秦的百姓都是賤民嗎?」

  「我……」

  秦勵連忙開口。

  秦飛揚道:「不要跟我說,當時只是一時失言。」

  「就是失言……」

  秦勵急忙道。

  「自古就流傳著一句話。」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如果把大秦比喻成舟,那千千萬萬的百姓就是水。」

  「並且是一股洪流!」

  「他們能讓大秦浮在水面上,同樣也能讓大秦沉入水底!」

  「百姓才是一國之根本。」

  「這麼簡單的道理,身為堂堂大秦的皇子,你難道不知道?」

  秦飛揚怒道。

  「對不起,對不起……」

  秦勵跪在那,瑟瑟發抖。

  「對不起有用,那還要國法,還要家規做什麼?」

  「從現在起,你就去給我體會一下『賤民』的生活。」

  「李堅!」

  秦飛揚道。

  「屬下在。」

  李堅上前。

  「送他去九大州,五年內不准返回帝都,也不准任何人暗中幫忙他,更不准他從帝宮帶走一分一毫。」

  秦飛揚喝道。

  「什麼?」

  秦勵身心劇顫。

  「是!」

  李堅點頭,上前走到秦勵面前,道:「走吧!」

  「堅叔,不要……」

  秦勵搖頭。

  李堅沒有廢話,一把擰起秦勵,便化成一道流光,掠出金鑾殿,消失不見。

  帝王收回目光,看著秦飛揚道:「飛揚,你這……」

  「父親。」

  「我也是為他好。」

  「像他這種性格,如果不讓他去吃吃苦頭,早晚會出大事。」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血濃於水,我都懶得去理會他。」

  秦飛揚道。

  「哎!」

  帝王深深一嘆,自責道:「是為父的錯,為父沒有管教好他,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讓你來操心。」

  「這麼多弟弟妹妹,你也管不過來呀!」

  「不過話說回來,父親,你可真是老當益壯啊!」

  「短短几百年就生這麼多。」

  秦飛揚低笑。

  旁邊的秦老幾人,也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帝王臉龐一搐,瞪著秦飛揚,怒道:「你小子欠揍是不是?連為父都敢笑話?」

  「沒有沒有。」

  秦飛揚連忙擺手。

  帝王白了眼他,看向白眼狼和盧小飛兄妹,狐疑道:「他們是?」

  「外公,是我們呀!」

  盧小佳嘻嘻一笑,服下一枚復容丹。

  「小飛?」

  「小佳?」

  帝王愣了愣,開懷大笑道:「原來是你們。」

  看得出來,他很疼愛這對兄妹。

  「那它呢?」

  秦升幾人看向白眼狼。

  「連哥都認不出來,看來你們這些人啊,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白眼狼搖頭,搖身一變。

  「是你!」

  看著顯化出真身的白眼狼,帝王和秦升幾人錯愕不已。

  白眼狼傲道:「除了哥,誰還有這麼強的實力?」

  幾人苦笑。

  這不要臉的性格,還真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帝王轉頭看著秦飛揚,狐疑道:「小飛和小佳怎麼會和你在一起?」

  秦飛揚笑道:「前天我就已經回來,在盧家逗留了一天。」

  「這樣啊!」

  帝王恍然的點頭,隨即笑道:「那走吧,等下你母親看到你回來,肯定會嚇一跳。」

  「陛下,殿下,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一家人團聚了。」

  秦老笑道。

  秦飛揚無語道:「什麼打擾不打擾,你們也是我們的家人啊!」

  秦老幾人一愣,頓時忍不住大笑起來,臉上滿是欣慰。

  雖然這孩子的實力,已經強到連他們也只有仰視的份,但性格卻沒有任何變化。

  「這樣吧!」

  「先去看望你母親,晚上我再設宴,邀請秦老幾位前來,為你接風洗塵。」

  帝王看著秦飛揚,笑道。

  「也行。」

  秦飛揚點頭。

  「那走吧!」

  帝王道。

  「晚上要來啊,我們喝幾杯。」

  秦飛揚看向秦老四人,笑道。

  「一定一定。」

  四人點頭。

  ……

  帝宮深處。

  有一座與眾不同的建築物。

  帝宮上上下下,幾乎都是一座座輝煌氣派的宮殿。

  但這裡,卻是一個庭院。

  庭院不大,兩層高,古色古香。

  四周圍著一片花園,百花齊放,芳香撲鼻。

  一條幽徑小道,蜿蜒迂迴,貫通整個花園。

  小道兩旁,一株株綠油油的小獸,迎風搖曳,散發著無窮的生機。

  並且帝宮各處,也基本是三步一崗,七步一哨。

  但這裡,一個侍衛也沒有。

  此時的花園裡面,飄著一道道悅耳的琴音。

  琴聲,來自花園內的一個涼亭。

  只見一名白衣婦人,坐於涼亭內,雙手撫琴。

  婦人身後,站著兩個二八芳齡的侍女,目光迷離,似乎都沉醉在美妙的琴音之中。

  片刻後。

  一曲結束。

  「娘娘,您這琴聲真是百聽不厭,堪比天籟。」

  「是啊!」

  「不過這琴聲裡面帶著一絲思念,是不是又在想念殿下?」

  兩個侍女上前,一邊倒茶,一邊笑問。

  沒錯!

  這位白衣婦人,便是秦飛揚的母親,盧秋雨!

  「哎!」

  盧秋雨聞言一嘆,憂心道:「這都已經幾百年,也不知道飛揚他現在如何?」

  「吉人自有天相。」

  「雖然我們都沒親眼見過殿下,但殿下為了大秦付出這麼多,肯定會有好報的。」

  兩個侍女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