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血鈴花,殺戮

  「青毛,你還怪我嗎?」白猿看向青毛獨角獅。

  只見青毛獨角獅齜了齜牙,最後搖頭道:「事情都過去了,其實那件事情也不能怪你,你只是被魔窟迷惑。」

  「青毛,你原諒我了?」白猿滿是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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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青毛獨角獅點點頭。

  「剛才多謝小爺。」

  白猿無比欣喜,連忙朝著寧江抱拳一拜:「這是老道人交給我的人族禮儀,說道謝的時候就要這麼做。」

  他很感激寧江,這次能和青毛獨角獅化解恩怨,釋懷過去,很大的原因是剛才寧江做的一切。

  「好了,我要去魔窟一趟,你們兩個隨意。」

  「我們也要去!當年我們兄弟死在魔窟內,我們不敢下去為他報仇,這一直是我們的心病。」

  白猿和獨角獅表態,他們雖然是妖獸,但也重情重義,跟人沒有區別。

  魔窟,這一直是他們的心病,這一次他們打算直面心病,不再逃避。

  「那走吧。」

  一人兩獸出發,朝著魔窟趕去。

  ……

  與此同時,眾多的武者從洞口跳下,一個個撐起護體靈氣,手中提著武器,嚴陣以待。

  一百丈,兩百丈……

  「這麼深?」

  眾人不敢大意,幾位年輕巨頭全部都催動功法,各施手段,或是火焰纏身,或是劍氣縱橫,或是冰雪飄舞,或是戰象嘶吼。

  越往下,空氣越發冰冷起來。

  一直下落了將近千丈之後,終於,他們的腳掌觸摸到了地面。

  下面居然是一片地下世界,美麗而祥和。

  到處都是綠色的植被,有柔和的風輕輕吹動。

  「叮噹叮噹……」

  鈴聲在耳邊迴蕩,他們終於看到了發出鈴鐺聲音的東西。

  這是一片花田,種滿了紫色的花朵,那些花朵形似鈴鐺,輕輕搖動,發出陣陣鈴聲。

  「血鈴花?」有見多識廣的武者道出了此物的來歷。

  「什麼是血鈴花?」

  「我也是偶然一次從古籍上看到的,這是一種上古奇花,但是據說這種血鈴花早就已經絕滅,而且血鈴花應該是血色的才對,聽說這種花的培養,需要用到血液。」

  「用血液培養的花?這也太邪乎了吧?」有武者打了一哆嗦。

  「我們快走,這個地方一定有什麼寶物。」

  眾多的武者已經按耐不住,紛紛四散開來,到處尋找。

  「不對勁!」

  「很不對勁!」

  幾大年輕巨頭沒有動,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之前進入這裡的人,他們去了哪裡?為什麼沒有一點痕跡,而且這裡怎會如此安靜?」宇文熾皺眉。

  「這裡有發現。」

  突然,一聲驚呼,人們圍了過去。

  那是一片衣角,只有巴掌大。

  「上面有字。」

  所有人把目光匯聚過去,只見衣角上寫了三個字血色的字:不要信!

  這三個字寫得很急.促,很焦急,「信」字還缺少了最後兩筆,明顯是來不及寫完。

  「血還是新鮮的。」

  有人驚呼,衣角上的血液是新鮮的,依舊鮮紅,明顯是不久前寫下。

  「師兄。」這時,一聲悲鳴響起。

  是之前一直提醒眾人不要下去的少女,她沖了過來,拿起那片衣角,神色上滿是悲痛。

  這是她師兄的衣服,不久前還穿在身上,但是現在,只剩下一片染血的衣角。

  她心中悲痛無比,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師兄多半遇難了,活著的可能性已經不大。

  「難道他是在提醒我們?告訴我們不要信?」

  「但是不要信什麼?」

  武者們面面相覷,感到了一種不自然,心裡發毛,這裡實在太詭異了。

  「不對,這裡的一切都是虛假的,我們中了幻覺!」李狂霸身材不高,但是聲音洪亮,傳遍全場。

  「幻覺?的確很有可能!」

  「哼,既然是幻覺,我就破了它!」

  李狂霸一步踏出,猛吸一口氣,胸膛高高鼓起,片刻後,一聲長嘯,低沉如悶雷的聲音席捲開來。

  「吼!」

  巨象嘶吼的聲音令人震耳欲聾,籠罩全場。

  「咦?沒有用。」

  吼聲停止後,他們看向四周,依然是那樣,風景如畫,美麗祥和。

  這個時候,連幾大年輕巨頭的背後都感到深深寒意,那片染血的衣角,讓他們確信這裡不簡單,不可能如此平靜。

  否則的話,之前進入這裡的人,又都去了哪裡?

  「我們也試試。」

  其他武者也都施展手段,想要破除眼前的景象。

  「完全沒用,應該不是幻覺吧?」有人動搖了。

  「既然特地留下了血字,那麼一定是有貓膩,只是我們這麼多人都沒有發現什麼,你師兄又是怎麼知道的?」

  柳冰雪聲音悅耳,這裡的人,修為強過少女師兄的不在少數,可是他們什麼都發現不了,少女師兄是怎麼發現的?

  突然,她想到什麼:「等等,那片衣角是在哪裡找到的?」

  「在花田裡,怎麼了?」

  「攻擊花田試試!」柳冰雪說話間,素手一抬,幾道冰錐爆射而出。

  「噗嗤噗嗤。」

  冰錘射在血鈴花上,居然響起了肉.體穿透般的聲音,並且第一時間,那些花朵濺起了血液,腥臭之極。

  隨著花朵受到攻擊,頓時之間,他們周圍的景象變化了起來。

  幾個呼吸後,眼前的一切徹底變了。

  「這裡究竟是什麼鬼地方?」

  不少武者驚懼交加,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原先那種祥和景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暗的空間,地面寸草不生,死氣沉沉。

  唯一還在的地方,就是血鈴花的花田,但是這些花也變了,從紫色化作了鮮紅色,妖異無比。

  「快看,是那些死去的人。」

  幻象一被破除,人們也看到了倒在花田之內的屍體,全部變成了乾屍,身上沒有一點水分。

  「血鈴花真是用血液培養不成?」

  人們頭皮發麻,無論是地上的乾屍,還是被攻擊後會流出血液,這些無一不說明著血鈴花的詭異。

  「各位不要忘了,血鈴花很久以前就絕跡了,那麼這裡的血鈴花,又是誰培養出來?」

  說話的人是雙生劍子中的哥哥,他拋出了一個令所有人神色沉重的問題。

  已經絕跡的血鈴花,為何出現在此?

  「是誰在這裡布置了一切,可敢現身一見。」

  李狂霸望向四方,聲音如同驚雷一般,滾滾傳出。

  四周的光線很昏暗,看不清太遠,也沒有人回應李狂霸。

  「這些血鈴花太邪乎了,全部破壞掉吧。」

  「好。」

  人們出手,開始攻擊血鈴花。

  「噗嗤噗嗤……」

  一朵朵血鈴花被打碎,血液濺起,在空中化作粉末。

  「快住手,有點不對勁。」

  柳冰雪一聲嬌喝,察覺到了問題。

  但是,她的提醒為時已晚,只見被打碎後的血鈴花,化作了一大片淡淡的血霧,瀰漫著整片空間。

  武者們吸了幾口之後,便感覺全身血液沸騰,一股股殺意沖向他們的腦海,侵蝕他們的理智。

  「殺殺殺殺!」

  十個呼吸不到的時候,大量的武者眼神通紅,面目猙獰,他們的臉上,都出現了一朵血鈴花的圖紋,看去妖異無比。

  「殺啊。」

  剎那間,人們廝殺了起來,打成一團。

  他們失去了理智,身體之內只剩下最原始的殺戮本能。

  「該死。」

  此時,還能勉強保持理智的人,也只剩下幾大巨頭,以及那些第一階梯的強者。

  除此之外的其他人,無一倖免。

  「你們這些混蛋,還不給我住手。」

  宇文熾怒吼一聲,他火雲宗的人居然相互殺了起來,自相殘殺。

  「沒有用的,血鈴花已經侵入了他們體內。」柳冰雪道。

  「該死,我火雲宗已經隕落了一批高手,難道今天又要隕落?」

  宇文熾目中含怒, ww.zhohyan.c 這時,他的目光一瞥,看到三道人影,眸中頓時閃過殺意。

  嗤拉。

  他全身騰起火光,撲殺出去。

  「砰——」一聲巨響,三道身影被震退。

  「宇文熾,你想做什麼?」

  唐林三人驚怒無比的看著宇文熾。

  「還用問嗎?你掩月宗和我火雲宗水火不容,今天我就親手葬送掉掩月宗的年輕一輩,讓掩月宗徹底沒落。」

  宇文熾說話間,大手一拍,火焰凝練成手掌,拍擊而去,空氣頓時如水般沸騰起來。

  「結陣。」

  唐林三人都知道自己和宇文熾的差距,第一時間,三人催動三才金鎖陣,緊密聯合,以此對抗宇文熾。

  「咦?這戰陣有點門道,交出來,讓你們死個痛快。」

  「休想。」

  嘭嘭嘭嘭嘭——

  很快,幾十招交手過去。

  唐林三人的壓力越來越大,三才金鎖陣,也只能讓他們暫時的和年輕巨頭抗衡,但不可能一直堅持下去。

  「你們還能撐多久?」宇文熾冷冷一笑,再次一擊打出。

  「噗。」

  三人齊齊吐血一口鮮血,戰陣被破。

  「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你敢殺我們,九長老絕對不會放過你。」

  「就那個小子,他敢出現在我面前,我一把就捏死他。」宇文熾哈哈大笑。

  遠處,黑暗的空間中,一道目光注視著這裡的一切。

  「盡情的殺吧,低賤的人族,都將成為我的血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