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整個現場，只有陰沉青年的哭聲，還有漸漸接近他的腳步聲。
而伴隨著腳步聲的接近，陰沉青年崩潰的哭聲漸漸停歇。
最終，一雙鞋，出現在了陰沉青年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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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滴滴嫣紅的鮮血滴落在這雙鞋旁，濺成血紅的圓。
他抬起了他的臉，眼淚婆娑看著江淵，看著這個瘋子、這個變態、這個神經病，眼底儘是驚惶。
他不知道江淵又要做什麼。
卻見江淵僅是沖他笑了笑，笑容燦爛而陽光，然後逐漸放大。
「哈哈哈哈哈……」
最終，江淵大笑著繞過了跪在面前的陰沉青年，朝著裡面走去。
陰沉青年再也忍受不住此般屈辱，重重一抹眼淚，埋著頭就往外跑。
不但是這裡待不下去了。
傳播者之位……
也必將與他無緣。
善憫……怎麼可能允許一個這樣一個人擔任傳播者呢？
今後傳出去還不得被人笑話死？
至於恨……
他恨，恨之入骨。
但他更怕！
江淵今天的一切表現，都讓他感受到了發自骨子裡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這就是一個連瘋子都怕的瘋子！
誰招惹了他，一定是這輩子犯下的最大的錯誤！
至於陰沉青年帶來的人，此刻也是一個個低著頭跟著快速跑了出去。
他們也跟著沒有了任何臉面。
甚至已經有幾人做好了打算，這次回去之後，第一時間脫離陰沉青年麾下。
不然將來都抬不起頭來。
至於白妮妮，還有剩下的那兩個實習傳播者對視一眼，皆是對方眼中看出了驚悸之色。
但好在……
這事兒總算是結束了。
「道歉。」
就在他們這樣想著的時候，突然，江淵直刀指向了他們。
他們頓時渾身一激靈，道歉？
他們……他們也要道歉？
不是啊，他們僅僅只是勸了個架啊！！！
這、這都要道歉？？？
你踏馬是否有點欺人太甚了！！！
道歉？
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
「對不起！！！」
那兩人乾脆至極，不約而同異口同聲地說道。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們又不傻。
才不會招惹這樣的瘋子！
白妮妮也頗為無語。
不過道個歉罷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有陰沉青年在前面的屈辱，現在根本沒有什麼丟臉的！
於是也相當乾脆，喊道：「對不起！」
江淵收起了直刀，說道：「還是之前的條件。」
「我先搜查，證據共享！」
本身江淵的這個提議對他們就沒有任何影響，更別說是現在了。
當即沒有任何人有任何異議，同意了下來。
特別是江淵竟然真的以善憫聖神的名義起了十分惡毒的誓言後，他們徹底放心了。
更樂得清閒。
同時表示，如果後續還有人來，將會將他們擋下，江淵放心搜索線索即可。
之後，江淵帶著人開始在這裡搜索了起來。
此時才有閒心觀察。
隨意找了個沙發坐著，身旁的凌東雪，還有另外一個妹紙，在替江淵包紮著傷口。
這個妹紙，是白妮妮團隊裡的一個醫療人員。
江淵往他自己身上捅了好幾刀，這血唰唰往外冒，自然得儘快止血了。
任由她們給自己包紮著傷口，江淵一邊觀察著四周。
說白了。
實際上這就是一個水底的地堡式建築。
厚厚的混凝土將四周封鎖得嚴嚴實實的。
然後就是七八條混凝土通道直通外面。
倒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但隱蔽也是真足夠隱蔽的。
一般人還真找不到這地兒。
不過現在這個地方已經被這麼多人知道，自然也就廢棄沒辦法再當做據點使用了。
在將來當做某個外圍成員活動的區域倒是相當合適，江淵尋思著回頭怎麼把這個弄到自己手裡來。
「好了，淵哥，下次你不要再……再這樣對待自己了，雖然你實力高、恢復強，但起碼也疼啊！」
凌東雪用繃帶給江淵的傷口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後，語氣幽幽開口說道。
江淵回以一個笑容，語氣溫柔、目光也很柔和：「我知道了，下次注意。」
若非為了給塑造的角色更加立體、豐滿的話，演一個優雅的變態瘋子就足夠了。
傻子才願意給自己捅幾刀呢。
不過……
經此一事，相信事情很快就會在善憫內部傳開。
再想招惹自己的人，得先掂量掂量招惹自己的後果是否能夠承擔。
而敢於招惹自己的，顯然也不會被輕易震懾住。
也就是說，這種給自己來幾刀的瘋癲行為以後基本不會再出現了。
凌東雪輕輕一嘆，沒有再多說什麼，指了指裡面，說道：「那我也去搜查了？」
江淵輕輕點頭。
休息了一下，江淵也加入到了搜尋當中去。
實際上……
真搜集不出什麼證據來。
也同樣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搜索了整整兩天時間，幾乎是每一寸區域都檢查了，都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江淵早有預料，仔細搜索兩天，僅是為了以防萬一。
現在這個結果……
在他意料之中。
白妮妮幾人也在外面等了兩天。
不過他們的屬下，都被派出去尋找其他線索了。
得知了沒有搜索到任何線索的消息，他們雖然遺憾，但也沒有太過意外。
這裡之前是第四傳播者一脈最核心的區域，那個偽裝者可能都進不來，沒有任何那個偽裝者的線索是很正常的。
包括江淵，也沒準備讓線索在這裡出現。
另外，這幾天他看似是在搜查線索，實際上是在完善著後續的計劃！
經過了兩天的盤算，一個目前能想出來的最完美的計劃框架總算出來了。
至於其中更具體的細節，就交給朔風他們來安排即可。
這個計劃一旦成功。
除了原始證據備份的隱患之外，其他的一切隱患都將徹底抹除！
同時還能順帶著狠狠抹黑一下善憫第一傳播者。
此時，是第三天的中午，已經徹底完成了這裡的搜查，大家正在地堡里吃著外賣。
林樂，也學著江淵的方式，用抖腿給江淵傳遞著情報。
江淵眼角餘光不動聲色地看著。
等看完。
不由得長長呼出了一口濁氣。
沒猜錯。
沒有猜錯！
經過多種手段檢測。
那幾套衣服……
沒有任何自己穿過的痕跡。
全是嶄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