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番外及後續(26)

  接下來的幾天,羅文婧照常上班。

  正如她所預料的那樣,外匯市場和股票市場等各類金融衍生品市場均遭受到神秘力量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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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金融監管機構也沒有閒著。

  雖然兩方的拉鋸一時相持不下,但也展現了良好的彈性機制和雷霆應對手段。

  剩下的就靠時間了。

  那天吃燒烤的時候,她已經把這些情況跟馮茂深說了。

  讓他先不忙著公司上市的事情,等各方面面再完善一點,再上也不遲。

  馮茂深很聽她的話,說會把那些無故上門的投行都打發了。

  至於梁晨濤那邊,她倒是也不用擔心。

  那邊的上市前前後後已經準備了兩三年了。

  一直都是早就享譽國際的天使投行在做。

  再加上樑晨濤一向強悍,手段過人,她倒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她壓根就沒有想過,寧北宴會為了報復她的無情,早就已經準備針對跟她有關聯的這三家企業。

  特別是梁晨濤的梁氏集團。

  作為立足亞洲,輻射全球的著名連鎖酒店,一旦被做局設計,將無力回天。

  這周星期五下午,上完最後一節課,羅文婧回到辦公室後,便看見桌子上放著一大束玫瑰。

  又是熟悉的52朵。

  是寧北宴!

  這傢伙一定是甩脫了跟米蘭達之間的關聯,所以被放出來了。

  真是可惡!

  羅文婧看了一眼花束中埋著的卡片,不屑地搖了搖頭。

  一手提了包包,另一手將那花拎起來,直接出門右拐,扔到了樓道的垃圾桶里。

  剛轉身要走,寧北宴突然從旁邊拐出來,擋在了她面前。

  「我就知道來垃圾桶堵你准沒錯。」

  羅文婧真的很無語。

  若說當年,年輕寧北宴的那張臉她雖然沒什麼感覺,但確實有幾分看頭。

  可十幾年過去,他都已經快40歲了。

  明顯松垮的蘋果肌和眼角,讓他不復當年的風流倜儻。

  就連那一點讓人側目的桀驁不馴,也變成了不知所謂的狂妄智障。

  酒色財氣已經完全充實了他原本就沒有多少養料的腐朽軀殼。

  可以想見,在過去的十幾年當中,他在國外過著何种放盪的生活。

  現在他又跑回來,幫著卡金森那種金融殺手坑害自己的母國。

  這樣子的人,她實在沒辦法生出一絲絲的好感和憐憫。

  就連原本的一絲同學之誼都消磨得乾乾淨淨。

  「寧北宴,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做什麼你還能不知道嗎?我和你男人之間的仇恨又多加了一層呢。」

  寧北宴長至肩頭的披髮飄散在陰影當中,面目更是模糊,透著一股陰鷙。

  羅文婧將手中的電擊棒捏緊了一些,做好準備。

  「你自認為自己受害而已,可論起來,我才是受害者。」

  寧北宴卻像是沒聽見她在說什麼似的,繼續喃喃自語。

  「廢我手臂,搶我娃娃親,害我三番兩次被抓進去。」

  「我們的仇真的結深了。」

  「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害怕?我對你做些什麼嗎?」

  「是啊,你害怕什麼呀?你現在是軍長夫人,我要是敢碰你一個手指頭,我說不定馬上就會被槍斃。」

  「呵,他將你保護的真好啊。十幾年了,我幾次派人來,想把你弄到國外,始終都無從下手。」

  「話說回來,你也是夠警惕。」

  「因為我在美國,所以你寧願留在這個鬼地方,也不願意去國外留學是嗎?」

  「我又讓林燕妮回國來找你,你居然連她的面都不見。」

  「她沒有完成任務,被我打的很慘,你知道嗎?」

  「你知道你有多令人心寒嗎?」

  「她那樣柔弱的一個女孩子,從國外回來,想和你這個同學見個面談談天,你居然一點都機會都不給她。」

  「你可真是……呵…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今天過來就是要問你一句話。」

  「若是你願意好好的回答我這個問題。說不定我會放過你一馬。」

  「不管怎麼樣說,我這一生唯一愛的女人是你,唯一沒有得到的女人也是你。」

  「你在我心裡……」

  「打住,打住吧!」

  羅文婧只覺得噁心,立馬出聲打斷了寧北宴。

  「寧北宴,你收手吧。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卡金森不是你的最終結果。」

  寧北宴隱在陰影里的臉忽地笑了一下。

  「你說什麼我完全不知道。」

  「不過你確實說對了一點,我的確準備要做點事情。」

  「本來我今天過來,只是想問你對當年那個問題的真正答案,最真心的答案。」

  「不過現在不必要了。」

  「你的反應讓我有了一個更好的要求。」

  「簡單說吧,只要你願意給我一個親吻。我可以將過去所有的恩怨一筆勾銷。自此回到美國,永遠都不再回來。」

  「什麼斷臂之仇,讓我坐牢的仇,等等一切就讓它過去。你可以跟徐鎬峰好好的過日子。如何?」

  羅文婧覺得不可思議。

  寧北宴是如何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種話的?

  「否則呢?如果我不答應你的要求。你能做些什麼?」

  她連聲冷笑,一點也沒掩飾對寧北宴發自內心的瞧不起。

  「要打架,你打不過我老公。」

  「論能力你遠在我老公之下。」

  「論身份地位,你既己入了美國籍,就非我族人。」

  「你最大的恐嚇不過是跟卡金森做的那些勾當。」

  「我負責任的告訴你,你成功不了。」

  「哈哈哈哈哈……」寧北宴突然狂笑起來,似乎瘋癲。

  「哦...你還是跟之前一樣狡猾。想用這種話激我說出怎麼對付你是嗎?」

  「我只能說你也成功不了。」

  「既然你都不願意答應我的小小要求,那我也就不再對你憐香惜玉了。」

  「相信要不了多久,你會哭著喊著求我。到時候,只要你願意完成今天的這個要求……」

  說著,他丟過來一張名片。

  「我必然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以一種囂張的姿態離開了。

  半明半暗的樓道中,他披散的頭髮揚起暗芒,像是黑色的劍。

  很自信,很昂揚,很有某種必勝的決心。

  羅文婧擰了擰眉。

  看了一眼掉落在她面前的卡片。

  一腳將它踢到了垃圾桶旁邊的茶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