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姓鄭的沒來呀?就你們幾個小雜毛?」
眼見四個人分作兩隊,前後將他圍在中間,寧北宴卻是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
這句粗口出來,把游安等四個人氣得夠嗆。
跟著鄭瀚庭這麼久了,他們還沒有被人叫過小雜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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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奇恥大辱。
士可忍,孰不可忍。
游安微微皺眉。
「寧北宴,你傷了我們家公子,這筆債總是要討回來的,你是明白人,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說著,他微微一抬手,另外三個人立刻圍上前去。
個個眼睛冒光,摩拳擦掌,似乎打算要將寧北宴給撕碎了。
「姓游的,你還來真的呀?你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看到寧北宴眼中閃過的慌亂,游安滿意地勾了勾唇。
在自家公子面前,他雖然是條狗,但在外面他一向是有面子的。
不然先生也不會把監督鄭瀚庭的任務交給他。
呵。
既然公子吩咐下來,讓寧北宴吃點苦頭,那他就不能馬虎了。
反正這人的來歷他已經查清楚了。
家裡不受寵的嫡長子一個,啥用也沒有。
他後媽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呢。
據說看脈相是男孩。
估計小的一出來,他這個大的就更排不上號了。
呵,敢對他們家公子動手,也真是活膩歪了。
徐鎬峰那樣的人物,那樣的身份,遇到他們公子也得要想想大局,收斂鋒芒呢。
他冷笑一聲,一句話都不肯多說,沖那三個手下瞪了一眼。
「不用害怕,這裡雖是京都,但我們只是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個好賴,不會有事的。」
「是。」
三個黑衣人齊齊應了一聲,立馬擺開架勢。
卻聽寧北宴突然暴喝一聲。
「你他媽的都給我慢著!」
他罵的氣勢在太足,三個人都愣了一下,剛剛擺出來的架勢立刻就泄了氣。
寧北宴卻是一個抬手,給了離他最近的其中一人額頭上一拳。
「瞎了你們的狗眼,看看你們的身後,還敢跟爺斗嗎?」
游安等人皆是一愣,回頭一瞧,立時也呆住了。
不知何時,這條路的前後竟然圍上來了這麼多人。
前面七八個,後面又有四五個。
各個都掛著金鍊子,拳頭足有碗大。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他們就4個人,這怎麼打?還收拾人家?別讓人家把他們收拾了,就算燒高香了。
隨著前後那幾個人漸漸的向他們圍過來,游安的腦門子上掉落豆大的汗珠。
跑跑不掉,打打不過,而且還會鬧出動靜。
他原本的意思是小懲大誡,讓寧北宴知道厲害就行了,可不想讓整個京都都知道他們家公子如此驕橫跋扈。
情勢逆轉!
寧北宴瞬間變成了那個掌控局面的人。
他得意的攏了攏手腕,卻在發現自己沒有任何力量的右手後,低聲罵了一句。
「狗娘養的!」
但很快他臉上便露出了一種得意的狂笑。
「姓游的,我就問你,還打嗎?不打的話就乖乖給爺磕個頭。滾蛋吧!」
游安面露為難。
這要是他自己的事情,他情願現在跪下來叫爸爸,也不願意被人打。
可是自家公子交代的事情要是沒個結果,回去後他也會挨踢。
一想到前不久那位殺神般的男人跟自己的暗中交易,他腦子就飛快的旋轉起來。
這寧北宴看起來挺維護羅文婧的,要是告訴他,他其實也不想羅文婧有什麼事情,會不會避免被打呢?
說到底,這個寧北宴跟他無冤無仇。
且人家真正生氣的人還是自家公子啊。
誰讓鄭瀚庭吃飽了沒事幹,惦記別人的老婆,別人的娃娃親?
這麼想著,他臉上帶了一絲柔和的笑。
「寧公子,其實這事有點誤會,我們單獨說,你看行不?」
寧北宴哼了一聲,妖艷的臉上露出幾分譏笑。
「呵,這轉眼就寧公子了,不喊我大名了?你他娘的跟我老子似的,敢喊我的名字,真是欠揍。」
被罵游安也不敢說什麼,只是一味點頭。
「寧公子,剛剛真是個誤會。」
正想說看看要怎麼糊弄這位紈絝子弟,便看見寧北宴突然走上前來,伸出左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緊跟著大半個身子的力量都放在他的肩膀上了。
這不是哥倆好嗎?不是只有關係密切的兄弟才能做出來的姿勢嗎?
可寧北宴這麼大的力,是想把他鎖喉擊殺嗎?游安有些驚慌失措。
「寧公子,千萬別衝動啊?」
「你他娘的別叫喚,你跟我到一邊談點事情,保證虧不了你。」
回頭看了一眼被團團圍住的三個手下,游安認命的跟著寧北宴走到了一旁的牆角。
「寧公子,這事真是個誤會。要不您這次放過我?」
原本以為要費點周折才能說服眼前這位,沒想到他話音剛落,寧北宴就點了點頭,居然還一臉認真誠懇的樣子。
「可以啊,我放過你。」
游安呆了一下,聽見他又道,「你也可以告訴你們公子,今天我被你們打的很慘。」
說到此處,他甚至自嘲的笑了一下。
「反正我的胳膊已經被狗娘養的廢了,也沒什麼用,借給你用。」
游安瞪大了眼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是太好了。
不但能給自家公子交差,而且,自己也不用為難。
真沒想到這位紈絝子弟居然能提出這樣的條件?
「不過....」他有點躊躇的看著寧北宴,「寧公子這麼做,一定還有別的緣故吧?」
「算你有眼色。」寧北宴挑了挑眉。
一把勾過他的頭,湊近他的耳朵。
「條件就是那個姓鄭的所有動向。」
「這個?」游安有點為難。
寧北宴的這個要求無疑是讓他背叛鄭瀚庭,背叛鄭家。
他盯著寧北宴那張穠麗的俊臉,心想這小子還挺黑呀。
就算那個殺神男人,也不過是不能讓鄭瀚庭靠近羅文婧而已,他卻......
卻聽寧北宴又罵了起來。
「這個什麼這個?你以為老子想知道你們鄭家的那點商業機密嗎?狗屁!老子根本不感興趣。老子只是想知道他要對羅文婧做些什麼而已?明白嗎?」
說到這裡,他一雙魅惑的眼睛有點搵怒起來。
「你小子查了那麼多,居然沒查出來嗎?」
寧北宴狠狠的捏了捏他的肩膀,游安頓時疼的他齜牙咧嘴。
這小子,幸虧是廢了右臂,要不然的話他這條胳膊就得廢了。
「寧公子,我大概知道一些。」
「你知道個屁!告訴你小子,羅文婧是我的娃娃親,是我的青梅竹馬,是我的女人,明白嗎?」
擔心被寧北宴再壓下去,他的肩膀就要斷了,游安趕緊點頭。
「明白,明白。」
「我答應你。以後我家公子要對羅小姐做什麼?我一定來告訴你。」
他心想,這簡直是得來毫不費功夫啊。
反正按照他跟那位殺神男人的約定,有什麼事情,或者是他死活也攔不住鄭瀚庭了,就提前來通知他。
可是那男人聯絡起來太不方便,說不準會錯過什麼事。
到時候那位殺神說不準會要了他的命。
有了寧北宴,事情可就好辦多了嘛。
這傢伙一天吊兒郎當的,手底下人又這麼多,又是個混不吝,啥事都能幹的出來,明顯就是個當刀的嘛。
他幹嘛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