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你那個狗男人廢我一條胳膊,你現在又廢我一條腿,是吧

  單從皮相來說,寧北宴無疑是十分出眾的。

  如果說徐鎬峰像是美人松,冰山雪蓮一般遺世獨立,寧北宴就是熱烈開放的芍藥。

  不夠莊重,但勝在極致妖嬈。

  那狹長的眼尾看著沒有任何表情,卻好像永遠都勾起淺笑。

  只是一瞟,就能把人的魂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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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連羅文婧再世為人,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也不禁驚嘆於這人的美貌。

  何況陳曉燕這種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被寧北宴這麼一問一笑,早就呆愣了。

  眼睛也直了,那嘴角還流出了可疑的晶瑩。

  羅文婧在桌子下面踢了她好幾腳,她才反應過來。

  立馬就從椅子上起身,還著急忙慌地把自己已經擺放好的書包和書,全都抱在了懷裡。

  「行行行,你要坐這裡是嗎?我讓給你。」

  羅文婧簡直崩潰。

  她扯陳曉燕,把她喊醒,是為了讓她拒絕寧北宴,不是讓她答應啊。

  羅文婧只恨旁邊的這位置不是她的,由她來掌控。

  周圍的人已經譁然。

  坐在她身側的馮瀟瀟和方青竹已經快要癲了。

  兩個人的那兩隻手,不停的扯她半邊身子,低聲嘶吼著。

  「文婧同學,他不會就是你說的那個軍人老公吧?」

  「文婧同學,你男人太帥了吧?」

  「他不是!你們不要胡說八道。」羅文婧都有些壓不住火了。

  但也來不及再解釋什麼。

  因為寧北宴已經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來了。

  他也不說話,就那麼端正坐著,看著反倒像是好同學一個了。

  羅文婧有點把不准他到底要做什麼?

  終於忍無可忍,壓著性子,低聲問了一句。

  「寧北宴,你幹嘛要坐在這裡?」

  「你沒看出來嗎?當然是我沒帶書,沒帶筆,什麼都沒有,要蹭你的呀。」

  寧北宴挑了一下眉,攤著手一臉理當如此的樣子。

  羅文婧都快氣炸了。

  「你沒拿就沒拿,坐在後面混就行了,幹嘛要蹭我的!你趕緊把位置讓開。」

  「文婧同學,何必這麼見外?咱們從小過命的交情,別太小氣了。」

  說著話,寧北宴眼皮一撩,手一翻,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飛快的推到了他面前。

  「何況我也不是沒有報酬,這個給你總可以了吧?」

  羅文婧眯了眯眼。

  這種小盒的高檔巧克力是進口貨,價格不菲。

  之前徐鎬峰送過她幾盒,說是戰友送的。

  是夾心紅酒的,她不喜歡。

  她正想給他推回去,眼前閃過一隻手。

  是馮瀟瀟。

  她飛快地將那盒子巧克力拿了過去。

  「呀,文婧同學,這個巧克力好貴的,好好吃的。你老公真厲害。」

  方青竹也跟著附和。

  「是啊,我也好久沒吃過了,以前有人給我爸爸送過一盒,我就嘗了一顆,就被人搶光了。快給我也吃一顆。」

  羅文婧真想將兩人的嘴給堵上。

  根本來不及阻止,兩人一伸手把盒子打開了。一人拿了一顆,包裝紙一拿,就塞嘴裡了。

  羅文婧氣的喲。

  豬隊友!

  簡直是豬隊友。

  她怎麼有這麼三個不靠譜的室友!

  寧北宴已經自來熟的跟這兩人搭上話了。

  「兩位同學喜歡的話,下次再給你們帶。」

  見馮瀟瀟兩人點著頭就要答應,羅文婧連忙把那巧克力盒子扔回寧北宴懷裡。

  「寧北宴,你到底要做什麼?誠心讓人誤會,是不是?」

  寧北宴將那巧克力盒子捏在手裡,一下一下的上下把玩著,一臉調笑模樣。

  瞬間又回到他原本那個紈絝公子哥的形象了。

  「也不算是讓人誤會吧,我們本來就是娃娃親。要不是徐鎬峰搶走了你,我就是你的老公呀。」

  一旁的馮瀟瀟和方青竹已經瞪大了眼睛。

  兩雙眼睛,八個眼珠飛快的在她和寧北宴之間來來回回,滿臉的八卦像。

  羅文婧敢肯定,如果不是這會子環境不允許,這兩人已經抓住她的胳膊刨根問底了。

  她狠狠的剜了寧北宴一眼睛。

  「你給我閉嘴!我跟徐鎬峰結婚的時候,你他媽還在當公子哥呢?」

  寧北宴似笑非笑的盯了她一眼。

  「呵,急了,都爆粗口了?所以你這是在怪我沒有提前下手嗎?」

  「我怪你媽!」羅文婧抓狂了。

  寧北宴卻是一臉輕鬆自在模樣。

  「那你怪遲了,我媽在我小的時候就埋土裡了,要不我今天晚上去刨開?」

  「你…」羅文婧真希望此刻是在外面,而不是在這個眾目睽睽的教室里。

  她就可以把寧北宴暴打一頓,叫他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腳尖一滯,似乎是碰到了寧北宴的鞋子,羅文婧立時有了主意。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右腳,腳後跟對準寧北宴的腳面就踩了下去。

  不出所料,寧北宴頓時發出誇張的慘叫聲。

  「啊……」

  教室里的混亂瞬間又是一靜,整個教室的人都向倆人的位置投來注目禮。

  不過這傢伙很快就反應過來,立刻在尾音上轉了一個呀子。

  聽上去他好像是在叫出驚嘆的一句「哎呀」。

  羅文婧冷笑一聲,腳下再次加大了力度。

  今天她穿的可是老公牌小高跟鞋。

  徐鎬峰特意買來送她上學穿的。

  高度適中,特別合腳,走路嘎嘎響,還不累腳。

  她很喜歡,穿起來戰鬥力特別強。

  她就不信了,碾不死這隻寧北宴牌小強?

  「啊啊啊啊...」寧北宴還在叫著,不過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聽上去卻像玩笑一樣了。

  但那臉上幾乎變形的的表情卻暴露了他此刻的疼痛。

  「羅文婧,你好狠的心吶!這樣對我,是不想知道有人要對你做什麼了吧!就連你最愛的老公也會被你連累害慘了....」

  羅文婧聽得有些呆了,腳下的力道立時就卸了。

  「你說什麼?」

  趁著這個機會,寧北宴飛快地將自己的腳遠遠地挪開了。

  不過他顯然不打算回答羅文婧的疑問,一直在誇張地齜牙咧嘴。

  以表示他被踩得有多慘,有多疼。

  「痛痛痛,我要痛死了,我的腳被你廢了...」

  「你那個狗男人廢我一條胳膊,你現在又廢我一條腿,是吧?」

  「你們倆夫妻還是不是人吶!」

  「我好歹也是你的娃娃親吶,我們才是青梅竹馬呀。」

  「小時候我還抱過你......」

  見他說得越來越沒正行了,羅文婧冷哼一聲,打斷了他。

  「公子哥就是嬌氣,我雖然踩的力氣大,但你腳上穿的是皮鞋,哪就那麼容易把你踩廢了。」

  「你快點說,說不清楚我還是要踩。」

  「見你一次,踩你一次。」


  「你不要這麼兇殘吶,我可什麼都沒有對你做。」

  羅文婧不理他,直接問,「我就問你說不說。」

  「我說是可以說。」寧北宴似乎早就盤算好了一般,飛快的道,「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以後只要在一起上課,我要坐你旁邊。」

  羅文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你是做夢。」

  寧北宴卻無奈地叫了起來。

  「我做夢怎麼了?我做夢怎麼了?我一個賴皮,還不能做夢了......」

  他喊的聲音很大,似乎真的是無賴一般。

  羅文婧簡直無語死了。

  對了,還有點丟人。

  突然一個厚重的聲音從講台方向傳來。

  「你賴皮是沒錯,但不能在我的課上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