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迎春看她呆愣愣的模樣,又笑了一回。
「不是吧,你什麼都不知道呀?秦大夫到你家裡來的時候,你不知道?」
羅文婧繼續懵逼。
「秦大夫?哪個秦大夫?到我家裡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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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肖迎春笑得更歡了,好像聽見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羅文婧都有些繃不住了,感覺似乎是什麼事情發生了。
「迎春嫂子,你別光顧著笑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就一直睡到現在,什麼都不知道。」
「哈哈哈....」肖迎春又笑了一會兒,這才說了秦榮芳被徐鎬峰喊到家裡,給她檢查身體的事情。
「聽秦大夫說,你們這屋子床上地下全部都是紅色的玫瑰花瓣。」
說著,她一雙眼睛還四下里張望著。
「咦,這下是看不到了。徐副團長收拾了吧?」
大約是聞到了從通道那邊傳來的花香,她走過去就把後面的那門帘掀開了。
好傢夥,入目全是粉紅色的玫瑰花。
更濃烈的香味撲鼻而來,令人心曠神怡。
如同置身於花的海洋。
肖迎春立馬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叫嚷了起來。
「哎呀呀,這還有秦大夫沒看見的呢,幸虧我來了....」
「好傢夥,徐副團長這是準備充分啊。」
「哎呀呀,徐副團長真是看不出來啊,太浪漫了。」
「怪不得以前文工團的那個小路臉不要了,死活要嫁他。」
「哎呀呀,這樣的男人誰不想嫁呀?」
「………」
聽著肖迎春咋咋呼呼的呼叫聲,羅文婧也是挺無語的。
她剛嫁給徐鎬峰的時候,狗男人可不是這樣。
整天冷冰著臉,還要靠她勾搭。
不知怎麼就變了?
不過還挺討人喜歡的。
羅文婧心裡美滋滋,強撐著面無表情。
「迎春嫂子,你再跟我說說外面得情況吧?這事情鬧這麼大,以後我還咋出門啊?」
肖迎春回來,手裡捏著一朵玫瑰花,不停的放在鼻子邊上嗅著。
「你還出啥門啊,你不是過兩天就走了嗎?這兩天估計你們家徐副團長也是不會放過你的。」
「瞧瞧這架勢,老房子著火了,哪有那麼容易就熄火呀。」
「只怕你下不來床喲?」
肖迎春說著說著,就忍不住捧腹大笑。
「呵,你也真是的,你跟他怎麼還是………哈哈哈....」
羅文婧也是服了。
「迎春嫂子別那麼誇張呀?我們之前感情沒到位,自然就....」
肖迎春還在笑。
「那也感覺太奇怪了。徐徐副團長那樣剛強的人居然能憋得住,他怎麼都不要求你啊?」
肖迎春這張嘴,真的什麼話都敢說,羅文婧真的有些不好意思接了。
「反正這次你們倆夫妻是火了。現在成了我們家屬院的明星夫妻了。」
「你是不知道呀,很多大姑娘小媳婦都表示要向你看齊。昨天就讓他們家的男人炒菜做飯買花了,哈哈哈……」
說到此處,她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床沿。
「怎麼樣,這床很不錯吧...」
「嘖嘖,也算是派上用場了,還好沒有浪費。」
「就是可惜了,只能用兩三個晚上。我說你們還是把這床搬到京都去吧,反正有行李車幫你們拉東西,又不費什麼事。」
羅文婧實在有點繃不住了。
「迎春嫂子,你能不能說點別的呀?怎麼每次都說這個床啊?」
肖迎春連連點頭,將進門放在桌上的那一盤子香酥炸蝦端起來,幾步就閃到了她身邊。
「來,你快吃。這睡了一天,想必是餓了吧?」
肖迎春做飯的手藝很好。
面前的這盤香酥炸蝦處理的很乾淨。蝦頭蝦腳蝦線全部都處理掉了。
蝦身裹著一層金黃酥脆的外衣,微微湊近便聞見一股濃郁的香味。
咬一口,同時感覺到了蝦肉的緊實彈牙和外殼的酥脆觸感。
真是絕了。
羅文婧滿意的點頭。
能吃上這樣一口炸蝦,被肖迎春笑話了半天,她也倒不是不能接受。
「迎春嫂子,你這手藝是越發的好了。就是沒有那種小西紅柿,配上幾個吃起來更爽口。」
「西紅柿有啊。」肖迎春一拍手掌,「你喜歡配著吃,我去給你拿。」
羅文婧剛想說不用麻煩了,她已經飛一般的跑出去了。
不過幾分鐘,便端了一個盤子來了。
盤子裡是切好的西紅柿,她甚至還在旁邊放了一撮白糖。
「來,你嘗嘗看。要是吃不慣就蘸點糖。」
羅文婧心想,她也真是要求有點高了。
這個時候可還沒有什麼聖女果呢。就算是有,也不會這麼巧出現在軍區大院。
不過這種切開的西紅柿吃起來也很爽口,酸甜適中,搭配炸蝦簡直是絕了,一點也不感覺到油膩。
她正吃的滿足,就聽見肖迎春突然湊過來問了一句。
「那個……你昨晚感覺怎麼樣?」
羅文婧一時沒回過神來,還有點懵。
「什麼怎麼樣?」
肖迎春詭秘一笑。
「就是那個呀,你應該沒咋受罪吧?」
「我聽秦大夫說你那處都沒有咋受傷,就是有點紅腫。給你配了藥,這下都好了吧?」
「你別說,徐副團長還真能穩得住。像一般的男人第一次准笨手笨腳的。」
「哎呀,真是羨慕,以前我們家老楊就沒這麼憐香惜玉。」
「唉,真羨慕你呀。下輩子要是做女人,我也要像你一樣慢慢的挑。」
「總要找一個像徐副團長這樣的男人才行。」
羅文婧嘴裡的蝦立馬就咽不下去了。
她真想吐出來給肖迎春塞嘴裡。
這女人的戰鬥力真是又強又猛。
葷素不忌,啥話她都說。
「迎春嫂子,你咋啥都說?」
肖迎春卻是一臉坦然。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大家都是女人,還什麼不知道,嘿嘿...我就是羨慕你。」
羅文婧猛然想起昨天晚上徐鎬峰的那一系列操作,不禁又一次羞紅了臉。
不得不承認,徐鎬峰真的很憐惜她。
想必在圓房之前經過了一番準備。
真不知道他請教了誰,那麼多的花樣。
她其實沒有感覺到多麼大的痛苦,便蛻變成了一個女人。
不過因為他那東西實在有點凶,多少還是有些疼痛。
再加上她格外怕疼,就喊的大了些,看把男人緊張的,還找大夫來了。
不過兩人的這些私密事被整個家屬院都知道,簡直太丟人了。
反正她現在都沒臉出門了。
真不知道徐鎬峰怎麼還能從院門走出去。
臉皮真厚。
她正想說句話,門口突然傳來一個清冷威嚴的聲音。
「迎春嫂子,楊政委正找你呢?」
肖迎春一緊張,手裡的那朵玫瑰花都掉了,她趕緊撿起來,轉身就往外跑。
「哦哦,老楊喊我,那我走了。」
羅文婧本想跟她說,在外面別說什麼粉玫瑰之類的話。
可她嘴剛張開,肖迎春便不見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