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只是小貓咪
7月22日。
凌晨3點。
情況比想像中糟糕多了。來的人似乎也不是穆林那邊極端組織的。
「這鬼地方信號也沒有，到底是怎麼搞的？我們的路線為什麼會泄露？」
同行無法聯繫到外援，心情糟糕到極點。
所幸她的駕駛技術不錯，衝出去之後能甩掉後邊的人。
而夏夜一直默默注視著後視鏡。
知道。
她剛才說的是來找她，肯定還有更多信息。但現在不是問話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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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fuck！到底是誰？！」
天上也有直升機。火力很足。
「別吵，我能打下來。」
蘇明把槍架在車的天窗上，都不用說夏夜就在底下幫他穩住腿。
急速行駛，瞄準即便有加成還是很難。
「……」
沒中。
第四、第五槍都中了。
「我的天，S你是神嗎？！我愛死你了！」
眼見直升機墜毀，蘇明收槍回來。駕駛位的同行又驚叫起來。
大驚小怪。
哥是掛比。
7月22日。
凌晨4點多。
走不了了。
無論怎麼換路線都有人。打掉三架直升機，可還有更多的。
犯了天條也不至於這樣吧？
難不成是發布任務的人，既要又要？
「我們的信息，是沒和我們在一起的殺手透露的。」
即便夏夜這樣說了，蘇明還是費解。
就算是被那人背叛，那又如何短時間召集這麼多武裝力量？
跟夏夜的眼睛對視。
「小夜，會保護大哥哥。」
還是無法理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但又明白那瞳孔里蘊含的感情。
「開啥玩笑，從業也有一年了，不至於退役的一票不能完美收官。」
「？」
小手忽然攔在自己面前。
搖搖頭。
「咻——」
「完了。」
駕駛位的同行透過擋風玻璃見到急速奔來的數道火光心都涼了。
那是小型飛彈。
即便蘇明能反應過來跳車也無濟於事。範圍大了。
只有死掉重來，重新規劃路線。
車理所當然被擊翻。
而在那之前，蘇明被軟趴趴的東西束縛，以他被加成過的實力也反應不過來。就已經離開爆炸區域。
「我、我還活著？」
見著車輛在幾百米外的地方爆炸，燃起火光，駕駛車輛的同行也愣住了。
「Y。是你做的？」
「伱……」
只要眼睛不瞎都能見到，尾巴縮回夏夜體內。她的瞳孔與之前黝黑完全不同，呈現些許淡綠色。
「砰！」
夏夜完全沒停下，在直升機探照燈找到新的位置之前，已經撿起槍。
嬌小的身體與那把跟她身高差不了太多的巴雷特形成鮮明對比。
……
直到子彈打光。
蘇明手裡既沒有槍也沒有刀，又是在黑夜中，知道她一槍沒空是因為天上還活著的飛行員一個都沒。全都墜毀。火光幾乎將一片區域變成白天。
「……怪、怪物。」
同行整個人都傻掉了，哆嗦著嘴唇。
如果說先前蘇明在車上架狙打掉三架武裝直升機讓她忍不住豎大拇指，現在夏夜平地拿後坐力那麼大的巴雷特站著打，不但身體絲毫沒受後坐力影響，還是一個不漏僅僅憑藉兩個彈夾就能打下來全部。已經讓她沒法把夏夜當做人類看待。
「想活命，就跑。」
夏夜沒再理會坐在那發呆的同行，捲起蘇明就迅速往林子裡跑。
任憑同行再怎麼努力，也沒法跟上夏夜的速度。
這樣的技術，蘇明開掛也自愧不如。所以，偶爾會輸是在讓？
「……」
沒用。
又有幾個穿著厚實衣服的人，擋在前面。
頭部都完全被面罩包裹著。手裡拿著的東西很奇怪。把手是一個小水壺。前端的管很細。
後邊也來人了。
同行氣喘吁吁好不容易跟上，見到這一幕臉色又變了。
「咻——」
冷不丁的。蘇明肉眼見到那些人扣動了扳機。
不是子彈。
是非常冷的東西。
「小夜？」
夏夜擋在面前。尾巴幾乎要將蘇明整個包裹。
就拿上邊沾染的，隔著蘇明臉很遠，臉頰也被刺骨的寒意凍到發抖。
而且，有那麼一丁點沒被擋住。
在肋部，侵入骨髓的冷意，很痛。宛如肉被剮掉。
「啊啊啊！！！」
而另一邊雙腿和背部被大量寒氣的東西覆蓋的同行，已經疼到哀嚎不止。
感覺，夏夜似乎生氣了。
柔順的髮絲里有什麼東西長出來，將頭髮頂成兩個尖角。
「？」
沒有子彈，她沒法再用槍。
以往包裹自己進去，和她做約定的當成妙妙屋用的尾巴……是想過可以伸展開很長有別的花活。但覺得那是夏夜自卑的地方，所以不會要求做奇怪的事情。
但她，現在就是拿尾巴當武器。原來，能變成這樣的？
7月22日。
凌晨5點。
全都殺光了。
再也沒有能喘氣的敵人。
「咯嚓。」
蘇明見著嬌小的身影踩爛把手是水壺的武器。
她的衣服沾滿了血。
【人物：夏夜】
【好感度：？？？】
【描述：達到某種界限，進入暴虐期】
面朝自己走來時，尾巴仍然盤旋著。
稚嫩的臉即便被鮮血染紅，瞳孔深處詭異的幽幽綠色仍然很清晰。
頭髮底下掩蓋的東西事到如今隨著她搖曳遊走在那些人屍體間……也能窺見真實面貌。
是類似植物的枝丫。交叉的，像龍的犄角。
「……別、別過來！」
同行嚇到用僅有的雙手趴地爬行。她真嚇壞了，到現在再怎麼也不可能把夏夜當人看待。無論是剛才恐怖的殺戮，還是現在與人不同的特徵。在她眼裡，現在的夏夜和地獄裡爬出來收割靈魂的撒旦沒區別。
「小夜？」
蘇明沒動，就坐在原地。
他不確定『？？？』的好感度以及暴虐期，是不是代表夏夜已經徹底失去理智。
也許會被殺？
但不論是『妻子』還是『NPC』的身份，他都沒可能選擇在這跑。
到面前了。
她的衣服上除了血，還有很多已經凝固的塊狀物體……啪嗒啪嗒的，隨著腳步墜落。
尾巴，離的非常近……血腥味撲鼻。
蘇明站起來。
她的尾巴縮進，消失了。
然後手被她的小手握住，放在她頭髮，就在類似犄角但近距離看起來又像植物枝幹的東西之間。
來回輕撫。
瞳孔里的淺綠色也逐漸平復。
「小夜，還是……大哥哥，愛的小夜喔。」
「摸了，就會平靜。」
「……我還以為你要幹嘛。結果只是想被摸摸頭？」
蘇明和她對視。不自覺，看到她像小貓咪一樣蹭自己的手，想笑。
她也笑了。
【人物：夏夜】
【好感度：143】
【描述：對你有十足的愛意】
還以為輪到自己讀檔表演。結果根本不用，小嬌妻還是那個小嬌妻。
7月23日。
本.拉肯還活著。
嘴裡不停嘟囔著能給比賞金還要好的東西。
「信你我不如信秦始皇封我做大將軍。」
那到底還能不能作為領賞的道具不確定。因為夏夜說，先前思考的方向就錯了，錢確實到平台內存著。但網站管理者多半已經被另外的勢力劫持。
勢力……是關於她身世的。
唯一見證這一切的同行，本打算處理掉。
「其實仔細想想，你倆在業界創造這麼一段佳話。」
「S，你的槍法跟開掛沒差，狙是比不過，但有機會還真想跟你比比手槍是不是也比我厲害。Y……結果連人都不是。被你們這樣的傢伙超越，我沒怨言。用你們東方的話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能和SY這樣奇怪的組合共事一次，我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她冷靜過後面對槍口居然還有心情稱讚自己和夏夜。
想了想，給了她一個選擇。加入SY組合。當其中一部分力量。
「真假的？突然就不殺我了？搞的我心情七上八落的。」
「我能摸摸你老婆的尾巴嗎？」
「……」
又有點想弄死她算求。
她也確實有價值。
找到有信號的地方打衛星電話，她認識的軍火商很快提供了外援。只等1小時，便有越野車來接。
7月24日。
在條件有點差的酒店住著養傷。沒辦法，就算里戰亂衝突頻繁的地方遠，也沒什麼繁華的地方。
聽夏夜說了。
那後邊有水壺狀的武器叫液氮槍。是專門針對夏夜來的東西。
「所以，他們就是……你爸爸原本隸屬的研究組織？」
徹頭徹尾的釣魚，被當魚釣。
在脫離國際視線關注的地方，他們可以不留餘力的下手。確保真實目的不會外露。
是因為太活躍的緣故吧？
在島國留下那麼大一樁懸案。這一年多SY組合又名聲大噪。去玩也沒特地隱秘行蹤。當然，是什麼時候被盯上現在也不重要。
「大哥哥，就養傷。」
「小夜，可以保護大哥哥。」
「之前走那麼慢其實不是耍帥，是害怕被我看到那種樣子被討厭？」
「嗯。大哥哥，不要咬。」
「為什麼？」
正好奇抓著她頭髮里掩藏的植物犄角，嘗嘗味道。
「會，非常想做約定。」
「……」
那還是別了。
就被那液氮槍打中一次，肋部直接對穿了一個洞。
「給我擋液氮的時候不疼嗎？」
「不疼。」
也無話可說。
現實里，和另一個夏夜……能到這樣的程度嗎？感覺太難了。別說是現實里的夏夜，就單自己如果沒讀檔能力也很難做到這種事。
「尾巴給我摸摸。」
非常老實的伸出來。
軟趴趴的，完全不像昨天看起來很鋒利。隨隨便便就能撕開人的身體。
往裡掏掏。
「唔。」
「？」
為什麼身子一抖一抖的，臉也染紅了。
「啪。」
門忽然被推開。
「大姐頭，我聯繫……呃，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隔壁被夏夜治療過但暫時仍然需要坐輪椅的女同行過來，面色尷尬地撓撓頭。
「你覺得呢？」
「我什麼都沒看到，哈哈，老大，大姐頭你們繼續。」
7月25日。
事情是搞清了。
但要如何反擊又是問題。
正如夏夜所說，他們並不是本.拉肯那樣的武裝暴徒。是背後有大國參與，勢力交錯複雜。
他們在暗，自己和夏夜如果不想辦法隱匿行蹤，他們下次必定會更周全確保不會失誤的來。也許會很麻煩。
夏夜的意思是，她應該是唯一的、珍貴的實驗體。小皮鼓著實該被揍，想起來零星的事情也不和自己說。
「干就是了，你們沒出現之前我還是king呢。怕過誰？刺殺總統任務我都接過。」
坐輪椅，似乎不影響新加入的同行吹牛逼。
不過她說的很對。
都在遊戲裡了，躲什麼？無非是比本拉肯還要難的任務。
躲，那也是在給予足夠反擊讓他們知道錯了之後再說。只是說在行動之前得先把身體養好，好好策劃、調查。
7月25日。
照顧完蘇明，夏夜輕手輕腳從床上爬起來。
打開筆記本電腦，操作。
她的想法更簡單。
雖然有很多事仍然記不起，但這一年多經歷過數十次變化，每次都會記起一些。
現在掌握的已經足夠明白自己對他們而言有什麼價值。也明白，如何將釣魚變成釣魚。
她並不想蘇明去為這件事勞心費神，只安靜養傷就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