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番外 以後再想也不遲
新曆71年。
伊麗莎政權轟然倒塌。作為皇后,實際是掌權者的我對眼前發生的一切心知肚明。
幾年前我便說過,如不斬草除根,教會必定會捲土重來。
但丈夫太過優柔寡斷,覺得盯著輿論消滅普通人的信仰會遭到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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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不提。
總之,作為權利交替的象徵……我與丈夫的頭顱,註定要在今天與身體斷開連結。
女兒到底能不能逃走呢?
即便事先做過準備,一旦發生什麼絕對會有死士想辦法護送小雪逃走。可她太過年幼,也沒經過什麼大風大浪。
「……」
丈夫頭髮披散,早就沒當國王時的意氣風發。眼神也非常灰暗。
「王,把頭抬起來。」
即便這樣說,他也沒任何反應。已經嚇破膽。
也許當初看走眼了。
可能說在這種時候沒辦法抬起頭來的他,便不值得被喜歡嗎?
我有時也搞不清楚,所謂的『愛』到底是因為被照顧的很好,對方很體貼,得到的夠多而愛著,還是怎樣。
可事到如今無所謂了。
我只期盼女兒能安全的活下去。好歹,給我們一族留下血脈。
「現在宣判,罪人伊麗莎與舊王奧斯二世的罪名。」
「……」
風喧囂著。
底下圍觀的群眾都是找好的。絕不是真正的人民。
我們對普通人不薄,不管是為了將來異族能活在太陽下,還是為了什麼……絕對沒有實施過暴政。
武力真的無法統治人類?
我想,那只是因為武力不夠。正如我扶持丈夫上位,用的也是武力。現在只是一報還一報。
「……暴政罪,賦稅沉重。」
「舊王奧斯二世沉迷美色,不惜與異種成婚誕下子嗣。」
「……」
連我這種存在,都可以成為壓箱底的罪名。
還有什麼好辯駁的呢?
「不、不是!」
「是她勾引我……我……」
「……」
丈夫以前不是這樣的。
在沒成為王以前,他很刻苦,即便有點膽小怕事,在大事面前也能站出來。
為何如今會變成這樣?
也許,是因為權利。王的確很有可能改變我們一族的處境,但很可惜……他不是真正的王,撐不起責任。
「……」
我合上雙眼。
選擇無視耳邊的求饒與哀嚎。談不上後悔與否,這可能也是家族裡說的人類不可信的原因之一吧。
不過,我仍然認為人類里有好傢夥,真不在意我們身份的存在。而且擁有能力。
只是難以發覺。
——
晚。
我並沒有死。
被收押在地牢。
「你女兒跑了。你知道她去哪兒嗎?」
「……」
面對教會的詢問,我選擇閉口不言。
「無妨,我們會找到她。而你還有別的用處。」
「……」
我知道,一旦落入教會手裡,只有一種下場。
被用來煉藥。
每一片肉,每一滴血,都是他們可以用來分成三六九等的藥材。甚至連我的唾液都能用來當做給人類女人催情的產物。直到,我長不出新的肉,流干全部血液,到那時也許會被當做垃圾扔掉,也許會被煉成最後一次大藥燃盡生命。
那到底是誰替我,腦袋被掛在城門暴曬呢?
啊。
大概,只有女僕了吧?
勤勤懇懇侍奉,跟著我從家族出來,最後卻是這種下場。
我,要多久才能正常合眼,死掉呢?
——
新曆73年。
我已經奄奄一息。地牢里全是排泄物,或者各種垃圾的臭味。
手腳都被沉重的鐵鏈束縛。
「真臭。」
有穿著華麗長袍的女人掩著鼻子在門外評頭論足。我突然發現,她們穿的衣服和原本的教會似乎不太一樣。
「那些傢伙就是這麼利用魅魔的?真是一群飯桶。」
「啊,這到底還有什麼用?變成這種樣子。」
「先留在這,等我想好怎麼處理再說。」
「……」
似乎,政權又更替了。教會內部也其他政權什麼的。
但與我無關。
——
新曆73年。
感覺快要餓死,沒人理會被關在地牢里的我。起碼半個月。
是打算直接等我餓死渴死嗎?這樣的結局,倒也比身體被割的七零八碎當藥材好一點點。
「啪嗒。」
可惜,又有腳步聲。
我已經沒力氣抬頭看究竟是誰,也不在乎要對我做什麼。
三年沒修剪過的髒污長發攔著視線,我甚至看不清地面是怎樣的。
「您是,伊麗莎一世嗎?」
「……」
什麼啊?
事到如今問這種問題。
「我是來救您的。嗯……因為各種原因,詳細內容之後再說,我先把您放下來。」
「……」
聽到這話,我才竭盡全力抬起臉。想看清來的人到底是誰,可長發遮擋只能知道他穿的鞋子有點奇怪,有點像靴子,但又不是我見過的靴子……至少材質肯定沒見過。
——
魅魔。
越是虛弱,就越是會想吸取力量。
與之相反,當身體強大時肉里全是雜質,沒辦法入藥。這也是教會那些人從不會對我做多餘的事,只晾著,到足夠時間來取藥的原因之一。
我實在太餓了。
本身地牢那每天甚至最近一周都不會送來一次的米飯就沒辦法讓我真正滿足。
如果年輕的男性在眼前,很難克制食慾。
「等等,您先聽我說!」
「其實我是……」
「……」
我根本什麼都聽不進去。那就是很可恥的想法,趨於生物本能。就算死也要吃上一口飯。
——
事後。
我在照鏡子。
把他遞來的一桶水當鏡子,裡邊的我全身都是可怖的刀痕,沒有一塊好肉。傷口裡藏污納垢。更添一份醜陋。
以前引以為傲的雪白長發,現在根本看不出原本是雪色。泥垢里藏著不知名的蟲子,塊狀粘連在一起。就連他的衣服,也因為我剛才沒法克制的舉動而變得臭氣熏天。
「您先洗臉,洗洗……算了。」
「失禮了。」
「……」
作為魅魔,作為曾經的人妻。我對被人觸碰身體沒那麼陌生。
但現在又是另一回事。
這具身體不在美麗,不僅僅是醜陋……甚至讓我感到恐怖,噁心。
我剛才進食時又分明能感覺到他是正常的。
「剛才您是因為被折磨太久,餓急了對吧?」
「就當沒發生過。」
「請您認真聽我現在要說的。」
「嗯……其實我是從幾十年後來的。專門來救您的。」
「……」
「雪兒,也就是您的女兒。是我妻子。」
「……」
我力氣在逐漸復甦,他也仍然耐心的幫我清洗身體。到老傷口邊上,會故意停頓,詢問是否有不適。
——
起先。
我是絕對不信他所說的,穿越過去。
「雪兒這裡有顆小痣。很隱秘,如果不是親密的關係,絕對不可能知道。」
「……」
我也不知道。
小雪大腿內側有顆痣這種事。
「啊,那她只喝少女的血。只吃沙拉,脾氣有點……」
「……」
他能說出很多只有和雪兒相處很久才知道的事。
可我覺得不真實。
這算什麼呢?
被女婿回來救。
「請您放心,別說他們還沒追來。就算追來我也有辦法帶您出去。另外,現任的國王……是個女的對吧?我已經幹掉了。我也把她的頭掛在城牆上。」
「不,她是新政權。關我到地牢的是前一任。」
「啊?」
「……」
這個人非常奇怪。
一點也沒害怕我的樣子,也不會因為遍布傷口便刨根問底。沒問過我發生過什麼,只是一昧的遞來吃的,水,又兀自鋪好床。
——
三天後。
我隨著他,逃出王都,到偏僻的小村子。
與此同時,隨著進食,我的傷也好了……所謂進食,當然是去採取需要的東西。
不過世人對魅魔有所誤解,不一定非要男性才行,女性也一樣。我們魅魔一族裡就有不喜歡男人,偏偏喜歡女人的,這也是人口越來越凋零的原因之一。
我恐怖醜陋的樣子得以改變,雪白的長髮修剪後又能回到以前的狀態。
再也不臭。有了香氣。
我還發現一件事,他絕對很強……而且身體不是人類,否則不可能一次就能讓我力量充沛到這種程度,甚至感覺比以前還要強。
「為了變強。我接受那些魅魔的邀請。」
見到他扔柴火進火堆,有些黯然的開口,「本來以為是偷偷的,最多就兩三個強大的魅魔或者血族一起。單純是一種交易。」
「可這種想法就有錯吧?」
「如果我先和雪兒說明想法,就是想變強。她可能只是生氣鬧彆扭,然後原諒。但我選擇偷偷去做。」
「而且,根本不是兩三個。是一堆,那種畫面……被她撞見。」
「……」
「你為什麼想變強?」
「變強之後就能完成想做的事,見到死去的人。」
「會因為被小雪撞見這種事,然後停下腳步嗎?」
「……」
見到他頓了下,點燃叫香菸的東西,「不會。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去做。」
「那你特地來找到我是?」
「希望您能活下去,找到雪兒。重新回到她的身邊,只有她自己太孤獨了。」
「……」
我已經明白他的想法。
也不懷疑他的能力,他有辦法來救我,也許就真的有辦法回到更早的過去救他想救的人。
可也許是魅魔的天性吧。
我很好奇……
醜陋的時候與我的距離是一個身位,現在漂亮的時候還是一樣。
「您應該不需要食物了吧?就算需要也可以去村子裡面找。」
「食物也有偏好性。而且,魅魔不一定是因為需要食物才這樣。」
我離他很近,剛洗完澡,只穿著袍子。故意將領口敞開。
「你不是說與魅魔結合會變強嗎?那我算是最純的魅魔之一。」
「……抱歉,我已經很對不起雪兒了。這種事不會再做,之前是因為如果不做,您會死。」
「不覺得噁心嗎?我那種樣子。」
「您應該受過很多委屈。」
女兒到底找了怎樣的男人呢?
樣子在我見過的人類當中不算帥氣,看起來平平無奇。卻就是令我有種,不管做什麼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魄力。
「從這裡往南走,您只要找到叫克依木鎮的小村子就能見到雪兒。」
「哦,但起碼要在30年以後去。您也可以試著在向南的路上找找她。提前會面的話……她也免得獨自度過幾十年。」
「……」
聽他絮絮叨叨一大堆。
我下意識詢問,「你喜歡小雪嗎?」
「……」
他猶豫了下,,「如果我沒有必須要做的事,肯定,會留在那。」
「你打算去哪?」
「去下一個需要我完成事情的地方。具體是哪,我也不知道。」
「要救你想救的人,需要很久嗎?」
「……」
這次他沉默很久,笑著開口,「可能吧,但我會贏的。」
「……」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我什麼都沒能再說出口,只是盯著燃燒的篝火。再稍稍窺視他轉身去拿肉的樣子。
悄悄拉起領口,抱著雙膝。
心臟稍微跳的有點快。
不自覺想到,這樣的人如果正在和我一起被架去刑場,大概會昂首挺胸吧。
我是個有些戀愛腦的人。
並非見一個愛一個,但以前的確看過很多人類的故事……比如被救後以身相許的公主。
可惜,我不是公主,甚至不是完璧之身。
而且他喜歡的,是我女兒。
吃完東西。
我選擇進入他搭建的帳篷。
「伊麗莎阿姨?」
「嗯,因為在地牢呆的有點久……有點害怕太黑暗的環境。抱歉。」
「是嗎?」
「……」
所以,只能以這種理由,尋求不合人類規矩的事。
我打算將這份悸動沉澱,等到見了女兒,再見到他再說。
家族會議里怎麼說的來著?
啊。
長老說,喜歡人類的弊端有……當愛上一個人之後,就會厭食。只想要對方的食物。這對魅魔很不友好。
可也不壞。
——
他離開的時候,很普通。把我安放在合適的小村子,沒有教會或者誰的追殺,也和我說過以後那些勢力會怎樣發展。
也沒留下什麼東西,只是普通的說該走了,便普通的消失在村口。
而我,在知道他會走時便費勁力氣打算送的皮夾,完全沒能送出去。
活著並不算辛苦。
我倒是可以直接去找姐妹,他說過位置,可我沒有臉面。
因為我執意要和人類一起的原因,導致我們一族被擺在檯面上……
我學過很多東西。
織布。
開車。
開飛機。開船,繪製圖紙,耕作……什麼能消磨時間,我便做什麼。等到認識的朋友去世,哀悼之後我也會找塊合適的地方與友人一起躺進去休眠。
——
轉眼幾十年過去。
戰亂到處都是,可我壓根沒找到克依木鎮,沒看到女兒,也沒看到姐妹,更沒看到他。
會不會是那樣?
他從女兒存在的未來過來,但我這裡,女兒已經死了。
這樣的話。
我應該誰也見不到,等不到。
和長老當初說的一樣。
我厭食。
本就偏好女性產生的作為食物,現如今就算想著肚子餓……可卻在見到男人的一瞬間,便提不起食慾。
這麼多年,那份悸動依然存在。要說可憐嗎?
如果沒有他,我可能已經在地牢里受盡折磨後餓死。不吃東西也不會死,身體裡依然殘留著他給予的奇怪東西……我只需要與習慣性的食慾作對就好。
——
現實。
「……」
我現在終於明白了,那時候想的沒錯。他就是從不同的時間同時救了我和女兒,然後又讓兩條原本不該相交的時間相交。
不過,即便說出來。
也沒用吧?
我現在的身份是阿姨。並非情竇初開的少女。
只是說。
「呀,你怎麼臉紅了?」
「伊麗莎阿姨,我去洗個臉。」
「真的不是去處理小雪懷孕期間積攢的?」
「……不是。」
「妙妙好像很喜歡我,可惜我沒有母*呢~要是有人幫忙就好了。要是我也有就好了。對吧?妙妙~」
「咿咿呀呀~」
懷裡的孫女衝著我笑,可惜完全不懂我在說什麼吧?
「您真的別老開這種玩笑,萬一我和雪兒的小孩懂事早,真記住了……」
「抱歉。」
我也不是故意的。
就是,要他不是雪兒的丈夫就好了。換成別人的,我一定會用盡所有卑鄙的手段奪過來。
「如果您真有這麼深的執念……」
「嗯?」
我下意識回頭,見到他仍然站在衛生間門口。
「算了,當我沒說過。不能再當出生了。」
「如果你不說完,我沒辦法當沒聽過。」
「我剛才是想說,雪兒也在說這件事……我的話,也記起來不少,和您說的看我的樣子,不太一樣的心理活動。您當時找理由一起睡,應該做過很多小動作吧?!」
「這下我完全沒辦法當沒聽過。」
我忍耐不住,要撲上去治療上千年沒被只好的厭食症。
「……」
「等一下,剛才伊麗莎阿姨是陷入某種幻想了吧?」
但很遺憾,嘴唇被擋住了。
「沒有。」
「那為什麼我什麼都沒說,您一臉奇怪的表情就要親過來?」
「小雪在臥室研究電動哺乳器,不會出來的。」
「這是問題的關鍵?!」
「……」
確實很遺憾。
我這厭食症,看起來除了硬搶根本沒可能治好。
「我現在因為太久沒進食,又要死了。」
「您現在紅光滿面。」
「真的要死了,喘不過氣。」
「您可以呼吸。」
「……」
這小子,油鹽不進。
哎。
與其期待他放開,還不如期待我能在有生之年把魅術再精進一層。
——
溫莎古堡。
晚。
我和妹妹,愛莎一同入浴。
「……」
妹妹精神不振。我也同樣如此。
「你還厭食?」
我問。
「嗯。」
「……」
「你還厭血?」
「……別說了。」
妹妹有氣無力的拿起毛巾蓋在胸口,回答。
「你為什麼會對那小子感興趣?」
「走你的老路不行嗎?」
「一見鍾情?」
「閉嘴。」
「笑死。一來就選這麼高難度的,不愧是你。」
「笑什麼?你不也厭食?厭血好歹能捏著鼻子喝血庫加了調味的血。你呢?」
「呵呵,我就不能捏著鼻子偷偷喝女兒儲存的食物?」
「要點臉好吧!也就是小雪脾氣好,換成我早就翻臉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明明是個血族,卻也跑去偷偷喝侄女儲存的食物,害的一下子少了那麼多,小雪跑過來質問我。」
「……胡說八道!」
「明明是個血族,那種東西根本不是必要的。下次去現場別留下那種顯眼的氣味,真被發現我可不會管你丟臉不丟臉。反正我的臉是丟乾淨了。」
「……」
見到妹妹終於放棄狡辯的意圖,慵懶的攤在浴池邊,長嘆一聲,不再說話。盯著門口。浴室門是沒鎖的,只要輕推就會開。
「錯進過好幾回,小雪她們已經不會來這洗澡了。」
「……」
「走吧,不如直接過去。」
「?」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不管怎麼樣,都得吃東西。就算吃不到,也得想辦法讓自己有食慾吧?」
——
我們偷偷留到他與小雪的專用浴室外邊。
還沒到,先聽到談話聲。
「柏拉圖,你對愛莎小姐,還有媽媽她們到底怎麼看的。」
「……就是長輩,很端莊。」
「說實話。」
「……有點太過主動。」
「然後呢?」
「有點越來越招架不住。在我面前連演都不演的。」
「哼……那你是怎麼想的?」
「……」
「說話。」
「其實之前真的不知道和伊麗莎阿姨之間有過那段經歷。我……」
「等妙妙再大幾個月,你自己和媽媽她們談。」
「……」
「我沒開玩笑,這樣算怎麼回事嘛!我、我又不是人類,她也不是。我才不管什麼世俗,你就問你自己,到底要怎麼辦。」
「雪兒?」
「反正又不是外人。你自己看著辦,要也好,不要也好,你都要說清楚。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她們要麼就去別的地方找幸福,要麼……你就問問你自己的想法。」
「我沒想法。」
「撒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次被調侃來臥室都會更那個……才不是因為我的原因!我有眼睛!我再說一遍,不要看我,問你自己怎麼想的。不要把責任扯到我頭上,這跟我一點關係沒有!我又不是人類!她們也不是!」
「……」
我和妹妹對視一眼。
又輕手輕腳退回原本的浴室。
妹妹順手拿了一杯摻雜血庫血液的紅酒,而我則是又去偷了女兒的食物。也摻雜紅酒。
「愛莎,你的臉很紅。」
「……你不也是?還有心情在這時候去偷東西。」
「看來,那小子也不是真的油鹽不進。」
「我希望第一次被喜歡,更正經一點。」
「那到時候你在門口聽著就夠了。」
「我實力比你強。」
「吃完東西,出去打一架。」
咦。
這樣一聽,好像我不用精進魅術,也有機會享受晚年幸福生活,不用再厭食了?
「姐,你笑起來好噁心。」
「聽到你嘴巴里能叫姐,我也覺得噁心。」
不愧是我的女兒。
說的太對了。
我們又不是人類,壓根沒有那些條條框框。呀,這下不得不認認真真多帶帶妙妙。
可說起來,以後妙妙到底該怎麼叫我?唔……不管了。先吃東西。那種事以後再想也不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