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想玩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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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1日。
早。
姐夫說要出去找點東西。
應該是準備遠行的物資吧。他能鬆一口氣嗎?不用再有後顧之憂什麼的。
1月21日。
中午。
「大白天就來?」
「……」
自從姐夫把我當做女人後,我從沒這麼主動過。
「提醒一下,72號就在旁邊。」
「沒關係……反正她早就看到過了。」
我不在乎。
如果明天姐夫就出發的話,現在不做,下次是什麼時候?
「……」
我將臉深埋著姐夫脖頸,用力嗅著氣味。男人的氣味,我一直想近距離擁有的氣味。
「啊。」
但姐夫學我這樣做,我會難為情。
「我有什麼香味不知道,但你嘛……」
那有什麼香氣?
寶寶食堂寬廣只會導致平常更容易積汗。不過能這麼喜歡的話……那我就當真了。
1月21日。
晚。
等姐夫回來後,還是我主動。
「跟個小野馬一樣。」
「不是馬。」
「那是啥?」
「小野喵。」
「……」
好羞恥。
但想讓姐夫一直都能記住我。也許等到姐夫回來之後我們的關係又會巨變,所以說……
「姐夫,要試著馴服小野喵嗎?」
我拍了拍皮鼓。故作煽情的姿態誘惑,稍稍拉下衣擺。
1月22日。
上午。
昨晚做過頭了,我到10點左右才醒。
和預想中完全不同。
不必裝作無所謂揮揮手道別。
「主人嗎?一小時二十七分前已經走了。」
「……」
我說不出話。
兀自邁步進浴室,洗澡,淋浴的同時刷牙洗臉。
換好整潔的衣服,出去簡單擦乾頭髮也沒吹,更沒扎。
1月22日。
中午。
「安小姐,您不打算吃午餐嗎?」
「……」
有瞬間想說沒胃口。
但我突然想起和姐夫說過的話,我沒問題,我能照顧好自己。
「嗯……現在就吃。」
姐夫不在,我也不必花心思將本就樸素過頭的食物,不好吃的東西變好看。
麵餅很難吃。
罐頭肉也很難吃。
軍用餅乾泡了水還是難以下咽,前幾天我到底是怎樣面帶笑容吞下去的呢?
對了。
是姐夫問我能不能適應,我完全不是為了填飽肚子而進食。只是為了讓姐夫感到輕鬆。
能咽下去。
這些都是可以吃的,都能充飢。我呆在這無需消耗多少體力,肯定夠我活很久。
1月22日。
晚。
「儲存槽自從上次波動後無法正常運轉。接下來儲存槽滿之後72號需要手動進行排異活動。」
「嗯。」
很臭。
那都是我和姐夫活著的證明。
畢竟人死了是不會排泄的。
1月22日。
深夜。
我在等什麼呢?
姐夫不會回來,前天就說過了,我要成為和姐姐一樣的好女人,所以讓姐夫放心去海島市新區。
那地方肯定有很多姐夫在意的事。
姐夫能把我當女人看就已經是意外之喜,還想奢求只看著我……那已經不是『卑鄙』這種字眼能形容的。
我能行。
雖然是這樣說,但我還是翻來覆去……很久沒睡著。
1月23日。
早。
臥室里只有我自己。我拉開衣櫃,檢視裡面的衣服。
有一半是本來就有的,不屬於我的。
有一部分是姐夫後來帶回的,給我的。
襪子。
高跟鞋。
旗袍。
護士裝。
……
姐夫不是什麼戀足癖,沒特定控的地方。我覺得大概是需要我把什麼地方變得煽情,他就會理所當然多看一眼。前提是真把我當女人。
以前根本無法想像。
我會為了男人去穿這些東西,去學怎樣變得煽情。
夫妻之間是愛意。
那情人之間呢?是否也存在愛意?如果存在,差別又是什麼?
我並不認為姐夫把我當做便利的女人,只供釋放念頭。
僅僅是那種事,姐夫身邊的每一位妻子比起我都不遑多讓。
「有一點點感情嗎?」
明明都說了不用負責。
嗯。
如果是能投入一點點真正的感情,感覺什麼都做的了。再變成比小野喵還過分的角色也做的到。
我沒換煽情的衣服,只簡單穿著運動服。
「72號,能幫我找一部做瑜伽的節目錄像嗎?」
「可以。」
「還有……關於我演唱會的,啊,你能打分嗎?就是你的資料庫支不支持評價人的音色?」
「理論上,72號能計算出來。」
看吧。
我能做的事,能用來打發時間或者獲得意義的事很多。姐夫的妹妹很努力,而我從海島市回來後除去性格變得也許更強勢一些以外沒別的。依然沒什麼努力的方向。攝影,音樂,話劇,美術……都是想去試試就簡單試一下,從來沒想過要拿哪種當人生道路,只是興趣而已。
我的考慮更以後吧?
如果回去之後,我真的還是情人……那麼如何做方便的情人,如何做有面子的情人,如何做有魅力……被姐夫愛不釋手的好女人。
1月24日。
中午。
「轟隆隆……」
實驗室又在晃動。
「很抱歉,因為主人不在的緣故,72號認為只提供設施不會受到損害的最低限度能量即可。」
「沒關係。」
姐夫不在,72號能充能的方式只有傳統低效率的。我很清楚。
「安小姐,您臉色很難看。」
「……」
我只是,稍微有點擔心。
姐夫順利嗎?
有遇到危險嗎?
要是受傷該怎麼辦?
1月24日。
晚。
我是不是,很囉嗦的女人?
現在後悔了。
走之前是不是要囑咐姐夫別逞強,別覺得實力強就能什麼都不管一直衝,多注意自己的安全什麼的。
實在覺得很難,去不了海島市新區,覺得有難度……立馬放棄回來也沒關係。
說了那些,會不會反而是逼迫姐夫非要去?
如果自己哭著說不要他去,會不會搖擺著……就不去了?
姐夫有時候很在意面子。受了傷很痛不會說,看到那酷似姐夫身邊一位妻子的仿生人,認為是真人很痛苦也沒說。
在我面前退縮會讓他覺得丟臉?
1月25日。
凌晨。
我失眠了。摸著邊上空蕩、冰冷的床沿,我似乎剛確認姐夫真的走了。起碼一兩個月不會回來。
接下來,就只有我和72號留在這。
「……」
我抱著被子,這上邊有姐夫和我留下的氣味。
1月25日。
早。
「安小姐,您的唱功高於資料庫中91.25%收錄的演唱者。」
「……」
我有天賦吧?
只要我肯努力,將來一定可以把寫的那些曲子發布出去。
等出圈後,姐夫聽到……現在的姐夫會知道是什麼意思。能不能會心一笑呢?會不會因為詞過於寂寞而打個電話給我呢?
然後,我再說完全沒事。
嗯。
要是很擔心我的話,電話就再稍微長一點。沒話題也沒關係,我來說。就說……姐姐的小孩最近長得越來越可愛了,好像繼承了姐夫的眼睛,又繼承了姐姐的外貌。
啊,可沒有說姐夫不帥。但果然繼承姐姐的外表再加上姐夫的眼睛會更秀氣吧?
1月25日。
下午。
心情無言的低落,練著瑜伽卻總是走神。
「72號,伱覺得姐夫什麼時候會回來?」
「很快。」
「很快嗎?」
「雖然72號不理解人類的感情,但72號認為主人對安小姐足夠關心。」
「這樣啊……你也覺得我不會被甩嗎?」
「甩,是指離婚?」
「……」
「不會。您並沒有與主人結婚過。」
她真會說話,真欠揍。
「沒結婚又沒什麼,婚姻那種東西……只是感情的延續。」
一本證件並不是維持姐姐和姐夫關係的必要產物,更不是姐姐會想給姐夫生小孩的前提。
心情,似乎好了點。
1月27日。
晚。
72號說地表有裝置出了點問題,一大早出去到現在也沒回來。
我真的不害怕嗎?
假的。
我會思考,沒了姐夫在的72號可能某天突然停止活動。
那時候,我將一個人死在實驗室。出不去。這會成為我的棺材。
我並不是愛哭的人。
可說起來不管是海島市還是現在,不都一樣嗎?
那時候最先被姐姐庇護,後來又被姐夫庇護,根本沒獨自面對過任何困難。
現在也是,姐夫走了,但留下了明顯能有大作用的72號給我。我只需要睡覺、消磨時間、吃東西等等,留在這就行。
1月28日。
早。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但一覺醒來,72號又呆在牆角充能。
「安小姐,很抱歉,昨天72號花費了較多時間。」
「沒事……」
「您臉色非常差。」
「……」
不安無法緩解。
強撐著我擺出笑臉的,不過是想到姐姐當初怎樣怎樣。但實際上姐姐不也很煎熬?
我又為什麼以為我就可以樂觀的等比姐姐那時候多十幾倍不止的時間?
我不想讓72號知道我其實不僅卑鄙,還很膽小。根本不是說的好女人,完全比不上姐姐。
所以,選擇到浴室偷偷的擦一擦眼淚。抱著肩膀,無言的凝視毛巾。
地面有姐夫的頭髮。
現在,姐夫到哪兒呢?
後悔了,不想做好女人,就當壞女人也沒關係。
但現在沒後悔的機會,所以……算是強行當了好女人嗎?
到這時候,我才意識到之所以能對姐夫說出那些話……並非我意識不到會害怕,而是我打算在害怕之前先說出來,不給自己留後路。
2月2日。
晚。
我練完瑜伽,正打算試著繼續跟72號學習如何操控實驗室的一切。
「……」
電梯忽然有動靜。
我僵在原地,眼睜睜的見著72號伸手按在電梯邊上的面板控制電梯下降。
「都找回來了,看看是不是這些?」
是姐夫啊。
我不明白,為什麼會在這時候回來?
2月2日。
深夜。
我哭的難以自拔,完全忍耐不住。緊緊摟著姐夫,想更多感受鮮活的體溫。
「我什麼時候說去海島市了?」
「72號沒告訴你嗎?我是幫她找零件。」
「……」
「行了,不逗你。」
「我倒是確實打算親自去海島市,但想了想,觀察了下還是算了。」
觀察是什麼意思?
「72號的眼睛相當於是攝像頭。」
「雖然我人在外邊,但通過72號用信號裝置能傳遞給她改造過的電子設備,我能隨時隨地知道你在做什麼。」
好恐怖。
一直,都被監視著?
「就結果而言,失眠,跑到浴室偷偷用我毛巾這樣那樣,再哭一會的你,等不了我那麼久。」
「而且你搞錯一件事。」
「海島市的確很重要,但實際上你更重要。你是主線任務。」
聽不懂。
「怎麼?現在還認為我立馬動身去海島市更好?」
「……」
我張了張嘴,沒能說出來。
「瑤沒你想的那麼有底氣。我當初和她說過,有什麼不安,有什麼會害怕,隨時和我說。沒必要逞強。」
「我可沒打算經歷過你姐自殘的事,再到你這經歷一遍。」
「……」
「你可以依賴我,明白嗎?」
摟著我的肩膀,手慢慢下滑。
那其實並不是想對我做什麼,應該只是一種習慣。就像相機喜歡握手柄,手感更好。食堂也是同理。
過了很久,我才勉強恢復心情。
「姐夫……」
才能開口。
「嗯?」
「我本來都勉強堅持下來了。」
「在我看來過的很煎熬。話說你們姐妹倆xp真的要不要這麼一致?都喜歡用別人的毛巾。」
「……不可以嗎?」
我抓著姐夫肋部的衣服,越來越用力。
「可以是可以。」
「……本來,我也許能堅持兩個月,」
「然後呢?」
「本來,就算不能堅持那麼久也只好忍耐下去。現在……不想堅持了,不想當好女人了。」
「哦。挺好。」
「……姐夫是笨蛋。」
「算是調情嗎?」
「……我想起來了,以前姐姐也是一樣。也是姐夫突然就留下來,哪兒也沒去,直到姐姐重新振作起來。」
「畢竟我不擅長說雞湯。」
「……擅長。」
「我說了什麼嗎?」
「……」
沒說。
但這就是最好的雞湯。我什麼都沒再想,也沒和之前一樣要拼命的讓姐夫對我做什麼,展露什麼留下深刻的記憶。
因為,我現在明白了,姐夫沒把我當物品。也永遠不會。
沒能成為理想中便利的女人,可現在這樣……如果只是對我而言,不壞吧?
「我真的……不會再替姐夫考慮很多事,只考慮自己了。」
「人不自私還是人嗎?」
2月3日。
早。
姐夫比我起得早。
我洗漱完,吃完姐夫準備的早餐才後知後覺發現少了個人。
「72號呢?」
「出去了。」
「又去修地表的設備了嗎?」
「不是,是去海島市了。」
「……」
我茫然了。
「出去這幾天除了給72號找零件讓她能製造很多可能用的上的工具以外,實驗室怎麼用我也學的七七八八了。」
「不一定非要我去,72號也行。她如果不需要保護任何人,有能力長途跋涉。」
「……」
那是什麼意思?
「所以說,你不用再思考有的沒的,之後我會一直在這。等著72號的好消息。」
「很久沒出去走過吧?」
「我這幾天發現一個有意思的現象。可以把地表看成一個混亂區,每隔30-50公里氣候就會明顯有極端變化。在下一次波動之前都會維持恆定。」
「再通俗點說,今天實驗室上邊是普通的雪天,想出去玩雪嗎?會滑雪嗎?我找了雪橇板放在外邊。」
「……」
我敢肯定。
姐夫一定很在意怪物里人形的事,一定很在意海島市到底怎麼樣。很想搞清楚不知道的事。
但就結果而言……主線任務更重要什麼的我真的不明白。
經歷過姐姐自殘的事所以不想看到我也變成那樣,我也不明白。那種事就算發生了反正看不見,可以當做不知道吧?
根本就不用為我考慮那麼多。
「這也能掉小珍珠?」
「姐夫……」
「……」
「我覺得,你肯定很好澀。那麼多事都不管了,就想留下來和我一起做很多事?」
「嗯……應該得節制點。最近越來越不好找藥店了,吃藥總歸不好。」
「除了好澀,就是個笨蛋。我明明一直都認真的說過……不用負責。」
「那我現在走?」
「不要。姐夫,我想接吻。」
「刷牙了嗎?」
我才不管。
現在,只想撲到姐夫身上盡情索取。
姐夫真的是笨蛋,前面那麼難受那麼在意,就因為我……選擇留在這。我才不是那種要纏著男人放棄遠大前途順著我的女人。
「到時候回去,先見見夏夜吧。」
「小夜的話……過於包容我,可能會更容易接納你。」
「……」
我不想聽這些以後的事。
我現在只是想要。非常想。
以前我是單純崇拜姐夫,現在的話……是迷戀吧?感覺要是被甩了,說不定我會選擇去五台山出家。
「姐夫,別……」
「?」
「不要那個,我會吃藥的。」
「……」
「隔著安全措施,不喜歡。」
「……其實,要安全措施也沒有了。」
嗯。
在我以為姐夫會走的前一天,瘋狂到用光了兩盒。
「72號走了,不回臥室……就在這。沙發上,可以嗎?」
我喜歡摟著姐夫的後背。
忍耐一切。
感受他因為我而有汗水。
比起單純煎熬兩個月甚至更久,自私的在這呆兩個月……
「姐夫。」
「?」
「以後……就算突然不想對我負責了,也不要丟掉我好嗎?」
「……」
「就,單純喜歡我的身體也沒關係。放在一邊一直不管也沒事。嗯……偶爾如果想和我那個,就找我。」
「……」
「都說了會吃藥的……所以……」
我知道姐夫打算離開,但我不肯放開雙足。
就這樣。
偶爾……這樣一次。讓我更清楚的知道,姐夫不討厭我。會因為我而高興。
2月3日。
中午。
安小熙睡著了。
「啪嗒。」
蘇明點燃一隻香菸。深吸好幾口。
她細長的黑髮凌亂的搭在臉頰,到現在潮紅也沒褪去。這幾天通過72號提供的監控蘇明幾乎知道她在做的一切。
很搖擺。
到底是該把她留在這還是再等等?
也算是突發奇想,跳出思維選擇讓72號去。可72號也說了,她的軀體不足以面對大型的波動,搞不好就交代了。即便找了不少零件回來給她,機率也頂多就是五五開。
但不能本末倒置吧?
再注視安小熙被子半掩著雪白軀體的姿態。她活著才能結束任務,如果自己去海島市途中寄了,讀檔又只能回到昨天,或者早上,如何趕回來?
而且。
【好感度:149】
【描述:對你有極高的信任感,迷戀、執著於你的女孩子】
這數值很難不去想,時間一久會不會產生極端的變化。蘇明的心也是肉做的,經歷過安詩瑤自殘的事,難不成還要讓她妹妹也經歷一次?
說到底未來又真的有那麼值得在意嗎?
也告訴過72號,如果實在不行就回來,放棄。
看不到海島市就看不到吧。只要知道未來那地方一定有東西……回到現實,多花些功夫去調查。憑藉自己+小夜的智慧,有了先機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扔掉她嗎?
再怎麼說,被一直這麼直球對待……心情多少也是會有波動的。
哎。
只能說對不起瑤的有點太多了。該怎麼補償呢?
剩下的時間就這樣吧,安安靜靜呆在這,度過亂季。說到底,僅僅維持實驗室正常運轉就已經很麻煩了,帶安小熙去海島市根本不可能。要是恆季提前遇到72號就好了。
「……姐夫?」
安小熙迷迷糊糊的醒了。盯著蘇明看了好一陣,又輕咬嘴唇。
「為什麼姐夫一點事都沒有……」
「誰說的,我已經虛了。」
「沒關係的……要是姐夫很強,反正我又不用動……我想真正滿足姐夫。」
「……我突然想到一個,你該不會偷窺過我和你姐吧?」
「?」
「一個字不差。」
「沒有……肯定有差別。至少,姐姐不會叫姐夫。姐姐是姐姐,我是我……姐夫也不會叫我瑤。是小熙。」
她笑的很純粹。
【好感度:150】
「……」
有什麼呢?
不就是不太好的未來?那又不是既定的。
目標就在眼前,讓她能活過亂季是最重要的。不然……別說未來,現在就沒法回去見到老婆。
「我妹妹應該也能比較容易接受你。別看她不怎麼說話,關於我的事接受度還蠻大的。告訴她我有幾個妻子的事,也沒說什麼。只操心我會不會被五馬分屍。」
「蘇悠嗎?之前還說要給姐夫掙彩禮。」
「是嗎?我妹……確實挺懂事的。但再怎麼說想著給老哥掙彩禮,作為監護人的我多少有點丟臉。」
「怎麼會丟臉呢?我覺得,一定是姐夫從小就對她很好,她才會這麼想。」
「就一個妹妹,我不照顧她誰照顧?」
「所以,那時候姐夫看到我把我當做妹妹了吧?」
「……差不多。」
「但是,現在不可以當妹妹了。」
「……」
「真的可以出去玩雪的話,我想去。前提是不會給姐夫增加多餘的工作量。」
還怎麼當妹妹?
說起來,蘇悠真不會用瞧不起、看人渣的眼神看自己吧?就一個妹妹,要被當人渣從此老死不相往來……會難受。
算了,事後的事後再說。
反正如履薄冰好像也習慣了。這次也能走到對岸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