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一直都醒著，對嗎？
11月29日。
凌晨。
「……」
外邊下起雨，有愈演愈烈的跡象。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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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被她拿到肚子上。小拇指只要稍微體會，就能察覺偶現的軟意。
換以前，蘇明要麼已經上手，要麼靜觀其變享受福利就行。
但這回不行吧？
什麼都不做，情況……大概不會越來越好。或者說，蘇明不能確定怎樣的結果是最好。
「嗚……對不起。」
「我怎麼是這樣的……這種碧池。」
「……」
她除了將蘇明的手放到肚子上，沒別的。莫名的抽泣聲，能聽出在盡力壓聲。
可話又說回來。
這麼近，跟五官敏銳與否完全沒關係，只要人不聾，安小熙任何小動作任何動靜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這樣就算到最後……真的那樣。」
「姐夫也只會把我當成碧池。會很看不起我吧？」
「姐姐也一樣……再怎麼疼我，知道我想誘惑姐夫……」
「……」
「可是……我也等了六年。現在是七年……現在在夢裡。」
「……」
「結果，就算是在夢裡……我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根本就沒可能……無論怎麼做，我在姐夫眼裡也只是小孩子。」
「……」
「下雨了。明明是在這種地方，我滿腦子都是……卑鄙的想法。」
「……」
「？」
她突然又抓著蘇明的手，握的很緊。身子抖個不停，但不是因為冷。
抵在食堂。
「……」
「不會說的……」
「說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對吧？雖然我沒姐姐那麼聰明……但這種事我很清楚。」
「姐夫完全不肯多看我一眼呢。哪怕我故意在面前脫襪子，修指甲……」
「故意彎腰……再緊張，再忐忑，姐夫也不會多看。」
「所以……」
「就這樣偷偷的，趁姐夫睡著……稍微不要臉的貼近。摸摸……」
「沒關係。」
「和姐夫沒關係，是我想……讓姐夫看看。我真的，不是小孩子。」
「……」
安詩瑤至今為止也不會知道蘇明的五感到底比常人好多少。
安小熙更不可能知道。
那實打實的份量此刻終於在手心綻放，但蘇明沒一點和麵團的心情。
如果是陌生的新目標，只需要考慮玩到什麼程度就ok。
但是安小熙，安詩瑤的妹妹，小姨子。也算是自己的妹妹。
一直以來都想著把她當蘇悠一樣的人物看。
「姐夫……手真的好大。」
「可是，我也不小。」
「……」
蘇明不會動。但不代表安小熙不會把她的手蓋著，幫蘇明動讓他去更多感受。
她呼吸逐漸紊亂。
「唔。」
能察覺到她雙腿輕扭。另一隻手不知去向。
在小心翼翼的做某些事。
頭一次因為知道她在哭而錯過開口的機會，現在還能再開口嗎？
「……」
蘇明試著翻了個身。
「？！」
「……」
「姐、姐夫？」
「……」
「要是現在被發現……就什麼都完了。」
所以。
都知道如果自己真的醒了什麼都會完蛋，為什麼還要這麼用力抱住後背？
「嗅。」
「嗚，我以前……總覺得姐姐很誇張。聞氣味什麼的……」
「現在知道了。」
「……」
「肯定很好吧？全身都是愛人的氣味。就像是被占有了一樣。」
「……」
保持這種姿勢後，她再做什麼動作更明顯了。
手背抵著蘇明後腰。有很輕微滑動的弧線。
耳邊似有若無的低聲。想不知道她在做什麼都難。
「……姐夫。」
「我也想要姐夫的孩子……所以……就這樣也沒關係……」
「……」
她考慮的很周全。
有墊衣服，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她起身離開之前有打開手電仔細檢查確保沒有任何可疑痕跡。
「我真的，好爛……」
「明明上一次被認錯做過之後就覺得是很爛的事……」
「對不起。」
銷聲匿跡了。
淅淅瀝瀝，只剩下外邊越來越大的雨聲。
凝視黑暗中的天花板。想像其白天的模樣……斑駁痕跡，髒污。
被窩裡的淡淡香氣沒散。最後她手指碰到後背留下的東西已經涼了。正常而言到明天也不會覺得背上沾東西不舒服。
所以說。
要怎麼做才是最優解？
【人物：安小熙】
【好感度：100】
【描述：對你有極高的信任感，喜歡你】
這種數值，並不是簡單說幾句話，說開就能解決的吧？
不是突然到100。
是一直以來，六年間不斷增長嗎？
也就是說，那天來參加自己和安詩瑤的婚禮……也是抱著某種不正常的心情來。
如果瑤就在旁邊。
也不對，沒法與她說。也不能說。
她們姐妹倆向來無話不說。安詩瑤很疼愛安小熙，除去妹妹以外她的生活很單調。沒見過她有其他閨蜜。
蘇明從來沒覺得安詩瑤讓步是理所當然的。
每次見到她主動邁出下一步，會理所當然的覺得她很了不起。
這件事必須得處理好。在不動搖她和安小熙關係的前提下處理好。這份感情，沒回應的餘地。也不該有。
嘶。
但道心真的分生理和心理。
再怎麼說，就摟著自己在邊上自我滿足。叫著自己的名字。
想點清心寡欲的。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萬物。萬物生糰子……草。
人之初，性本善。偉大的先驅者說，我們要把全世界的工農聯合起來。人有兩個袋子，一個裝好事的在前面，一個裝壞事的在後邊，所以人常常只能看到關於自己好的一面，自我美化。
呼……
終於沒那麼有念頭了。幸好安小熙剛才沒再伸手做別的，不然被察覺……圓不過去吧？
11月29日。
早。
雨一直沒停，原本乾涸的廢墟多了很多水窪。
「姐夫，今天要出去嗎？」
「雨小點還是得出去。」
「……」
吃過儲存的麵餅後，和安小熙一起盤腿坐，擺弄收音機。
「你大學是什麼專業？電器方面也會？」
「我學的是金融，但我愛好多呀。從海島市回來之後我就總是想，萬一哪天又到那種地步我不能什麼都不會，所以感覺有用的就都會學。」
「……是嗎？」
她面色如常，完全看不出昨晚做過不可描述的事。
「好了。這樣如果有強信號我們一定可以收到。」
「……」
她把收音機放在樓梯出口，再拿很長的線拖著出去，架在外邊。那是簡易的信號放大器。
「啊，就出去一會兒衣服都濕透了。討厭。」
「……」
見到她拉著領口抖水。衣服並不是防水的，很容易就能透過淺色的布料見到裡邊深色的花邊。
「小熙。」
「？」
「我提個建議。」
「什麼？」
「換方便行動的衣服。我能理解伱有很多可選的衣服後自然而然想換更好看的，但這地方畢竟很多東西我們都不知道。如果能減少肌膚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的機會，也許可以防範一些可能發生的壞事。」
「啊……」
「裙子和絲襪也一樣。換成正常的全包褲子，出門能防止你被劃傷。」
「沒想這麼多……」
「現在開始注意就行了。」
「……」
她能聯想多少蘇明不知道，只要結果。至少，沒有遐想的機會首先對蘇明而言會好很多。
安小熙去隔壁堆衣服的房間。
「姐夫！」
然而，沒兩分鐘就回來了。
「能不能幫我拉一下？這身運動服我覺得很好……就是搭的內襯有點……」
「……」
也沒和當初安詩瑤那樣漏很多。單純的後背拉不上，能看到雪白光潔的後背而已。
「謝謝姐夫，這樣就好了吧？」
「肯定不會影響行動的。」
「……」
很難評。
的確是全包的。但誰說全包就會很土？
衣服修身到那程度，完全掩飾不住她美妙的身材曲線。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尤其是她把胸前的拉鏈扣到底之後更明顯。
11月30日。
收音機沒任何反饋。
為了防止安小熙無聊，蘇明給了她不少電子設備鼓搗。全都拿去車庫沖了電。
而蘇明則是趁著雨勢減小出門。
不會走太遠，就在附近找找看。
製造出那種大洞的東西對普通人來說唯恐避之不及，但對蘇明來說可能就是刷怪素材。
觀察大樓間布著瓦礫的洞口。套好繩子順著洞往下鑽。
太長了。
落到一半蘇明才發現七八十米的繩子還是不夠用。如果半途截斷繩子，選擇走幾步打一個樁下去時間無疑會浪費很久。下著雨視線也沒那麼好。
算了，還是等晴天再深入。
11月30日。
晚。
雨還是沒停。地下車庫已經侵入不少水。估計要不了太久那裡的車都沒法再啟動。蘇明提前開出來能用的那輛車，再把其他車的電瓶卸掉。以確保至少有電瓶隨時都可以用。
屋子裡已經能點掛燈。很明亮。
收集的各種食物調料、麵餅都被安小熙整齊的放在角落。貼心的放了乾燥劑。
「可是……姐夫睡外邊的話，我可能會有點害怕。」
「你還是小孩子嗎？」
「……」
「我在離出口近的房間方便觀察外面有沒有情況。只隔著一面牆而已。聽話。」
「什麼聽話呀……我又不是小孩。就只是說會有點不習慣。」
「難不成在京都你都要人陪著睡？」
「哪有？」
「……」
分開睡，這也是蘇明預想中的一部分。
有多大用不知道，但至少得去做。最好是能讓她自己放棄掉。
11月31日。
凌晨。
沒用。為什麼感覺很熟悉？
曾經也是有誰總是深更半夜推開門。
「姐夫……是不是終於意識到我也是女人了？」
「……」
「果然。」
「別人都是求之不得想看，只有姐夫……沒任何想多看一眼的心思。」
「那我該給誰看呢？」
「美甲、內之類的，全都是抄姐姐的作業。全都是……想給姐夫看。」
「……」
「姐姐是騙子。」
「說姐夫很好色，只要是好看的女人都會下手。根本不是……要是那樣，姐姐怎麼可能會喜歡？」
「……」
「要是那樣，怎麼可能到現在完全不肯多看我一眼。運動服……沒穿過那麼剛好的衣服，就是覺得身材凸顯出來會很討厭。」
「……」
「死心了。就單純當成給我的福利……會比較好吧？」
「姐夫……」
「就永遠把我當成長不大的小孩子也沒關係。永遠也不知道……不止是姐姐，我也喜歡你。」
「這樣就好。什麼都不會變。」
比起之前，她現在很少再做什麼。只單純把蘇明的手放到胸口。然後喃喃自語一會，再默不作聲發呆。
有時十幾分鐘，有時會半小時以上。
算是成功了嗎？
雖說不管怎麼做都不可能讓安小熙帶著什麼明快的情緒。但就現在這樣，自己裝作不知情。她不會再進一步，只要完成任務就不會再有任何機會給她遐想。
哎。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安小熙也喜歡自己了？
以前不就單純當成小蘿莉照顧，送玩偶什麼的。回到現實更是幾乎沒見面機會。
想不清楚，但好像又能明白。
感情這種東西向來沒有確切的理由。就好比自己和安詩瑤。最開始好感度爛到那種地步……誰又能想到最後會有真感情？甚至在現實也懷孕結婚了。
12月1日。
雨終於停了。但不幸的是，雪又開始了。
溫度明顯下降了一個層次。又變成深冬。只是說沒有最初那時候冷。
「姐夫真的要去那裡面？不會遇到什麼恐怖的東西吧？」
「我有把握。」
蘇明揚起受傷冒藍光的哲學之刃。徹底搞懂之後就知道有多好用，隨取隨用，能觸發加成也能附魔。顏色越深代表蘇明附魔力度越大。
綁好足夠長的繩子。蘇明再另外拿了用於繩子到底後可以自由活動的錘子和膨脹螺絲。到時候可以落幾米訂一次，就當是簡易下探裝備。
12月1日。
中午。
到洞的底部。地下隧道，輕軌軌道……似乎因為有某種龐然大物來過這，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有很多坍陷的痕跡。
沒屍體。
但同樣有很多被泥土掩埋的包、證件等等雜物。
【syyx有限公司承包磁懸浮工程……】
【2050.6檢驗通過，正式使用】
掃開扭曲變形消防箱邊上的柱體，上面寫著軌道是誰又是什麼時候建成。
自己的公司將來會發展到承包軌道這種程度，並不稀奇。
問題只在於到現在蘇明還是找不到任何關於發生了什麼事的東西，也找不到活人。更沒看到把各種高樓大廈鑽出洞，甚至倒塌的boss。
得離開這繼續找線索。光是生存下去沒意義。
「啪嗒。」
「嗯？」
莫名的聲響吸引了蘇明注意力。
白色東西在遠處有些坍陷的隧道邊，沒有眼睛，只有密密麻麻細齒的口器。
「唰——」
蘇明二話沒說，一刀秒。
完全沒成就感。
boss難道已經死了？
畢竟連這些小嘍囉不仔細搜索都根本遇不到。
12月1日。
晚。
把那東西清理好之後估計也有個十幾斤，背上去有點考驗體力。
「姐夫遇到危險了？沒傷到哪吧？」
安小熙看到蘇明背回來東西明顯愣住。
「就這種小東西，不至於。」
「……」
吃麵餅太久，久違的能吃到蛋白質感覺真不錯。
「我打算明天多收集點麵餅，後天就繼續去新的地方，再呆在這沒意義了。」
「我沒關係……反正姐夫去哪我跟著就好。」
「吃的慣嗎？這玩意確實長的有點噁心。」
「姐夫不說的話，我吃好好的……嘔。」
「……」
已經好了吧？
不用非得把事情說出來整很難看，任務完成之後不管安小熙是記得還是不記得，都不會有問題。
12月2日。
凌晨。
蘇明差不多習慣了。每晚安小熙都會輕手輕腳的來，依偎著睡一會。
如果當成是小姨子藉由自己放鬆壓力，其實也沒那麼嚴重。在這種世界，能有心情自我安慰何嘗不是一種好事？
「嗚……」
「都怪姐夫，突然就說要下去……我好擔心。」
「一下子就非常害怕。」
「你看……就會忍不住想這樣。」
「……」
真不想手會感受到小姨子的變化。泛濫。
「姐夫的手這麼大……好暖和。」
「……」
收回前言。
有心情自我安慰不一定是壞事。但拿自己的手當輔助道具肯定是壞事。
「全都……可以接受。」
「我現在也是大人……我也會有寶寶。」
「哈……」
「結果我到底是小孩還是大人呢？在姐夫眼裡還是沒長大吧……」
12月2日。
整整一天蘇明都在外邊。
忙著收集各種能用的材料，忙著淡化晚上發生的事。
雪落在蘇明眼角。又變大了嗎？溫度再繼續降低估計又得穿兩件棉襖。
「……」
壞了。
結果死心是死心了，但不代表晚上不會來吃豆腐。
到底該用什麼辦法才能讓她停下？
鎖門？
那肯定會直接被發現自己已經知道了。·
「姐夫，快進來呀。外邊這麼冷。」
「看，我用剩下的肉做了這種。是不是會更有食慾？」
「……」
「我吃的很少啦。而且真的有點噁心……姐夫覺得好多吃點就行。」
白天沒任何事。尤其是她換上厚實外套之後。
12月3日。
凌晨。
總覺得和以往有什麼不同。
她穿了很煽情的內衣。是說，和安詩瑤某套幾乎一模一樣。原本叫她放棄的褲襪又重新換了，很薄的黑絲。
頭髮紮成丸子頭。
寶寶食堂遮擋度很低。有那麼一縷髮絲正好落在白雪之上。
記得逼安詩瑤忍著羞恥解釋過。說是扎丸子頭留兩縷垂在鎖骨或者寶寶食堂，會有很濃的人妻感。而蘇明只記得安詩瑤那時滿臉通紅俯下身……那兩縷髮絲隨之搖曳。
「哈……」
「姐夫，我現在……怎麼看都不會像小孩子吧？」
「……」
完全不像。
「我總是在想……最開始我很冷的時候，姐夫搓著手再握住我的手。想讓我暖和點。」
「照顧……是抱著怎樣的心情？」
「能不能換成另一種……不想要那種被當成妹妹的。」
「姐姐那種有缺陷的，是不是會更討人喜歡？姐姐不肯給我說……但我能猜到，姐夫肯定會故意欺負姐姐的缺陷吧？」
「然後，姐姐會很害羞。但是又很幸福。」
「啪嗒。」
扣子開了。
她跪倒床墊上。爬進。臉就在蘇明正上面。
「……」
甘甜的氣息靠近。
嘴唇接觸沒太久，但已經蘇明感受到她臉頰的熱意。
不對。
和之前完全不同。
她還在發力，手繼續後移。
「……」
「果然是這樣啊……」
「其實姐夫一直都醒著。對嗎？」
她是確切無疑捕捉到了蘇明的反饋。
以一種幾乎顫抖的語氣發問。
「……」
蘇明睜開眼，在昏暗中與她對視。
大概，事情要變大條了。
「好過分。」
「姐夫就眼睜睜看著我這樣……做著很爛的事。」
「太過分了。」
「所以……」
她另一手抓住蘇明的手，確切無疑按壓在食堂窗口。
「姐夫……能感覺到嗎？」
「我現在心跳超快。超級超級超級快……感覺，像要跳出來。」
「……」
「姐夫，不用忍。」
「想怎樣……就對我怎樣。嗯……我什麼都可以做，都願意做。只要是姐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