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肝拳,是格鬥中的殺招,通過猛烈衝擊擠壓肝臟,刺激腹腔迷走神經,誘發血壓驟降、呼吸驟停、軀幹無力、身體蜷縮失能等等症狀。
挨了這麼一拳頭還能站著的,都屬於藝術加工。
而這種超暴擊傷害並不局限於人類,適用於一切哺乳動物,只是對於絕大部分四足行走的哺乳動物而言都沒有多少意義,完全是人類為了殺人類研究的。
對四足動物沒有意義意味著,四足動物完全沒有理解的條件,下巴脫臼的疼痛可以有心理準備,但爆肝拳的疼痛是前所未見,完全無法理解的。
只是一拳頭,狼首領便失去了意識,癱倒在了地上。
終於,四頭愛德華狼全部被打倒,也就在這鬆懈的瞬間,共喰劍齒虎爆發了,硬頂著看守者的長矛朝著無菌室猛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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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愉(劍齒虎):哈哈!我的了!
此刻,大衛脫力,看守者和開拓者來不及擋住擁有超級爆發力的共喰劍齒虎。
哪怕吸了大量的一氧化碳,陷入缺氧狀態的共喰劍齒虎,也能輕易地殺死沒有任何防具的海德堡人。
共喰劍齒虎迫不及待地朝著無菌室探出了頭,還沒有將爪子探進去,進一步爆沖,一盆滾燙的開水撲面而來。
「啊啊啊——」
共喰劍齒虎慘叫了一聲,沒有一點皮毛、並且為了散熱而變薄的皮膚被開水燙得通紅。
一盆開水還沒完,盆子又砰的一下砸在了共喰劍齒虎的獨眼上。
奸愉(劍齒虎):誒!?誒!好歹毒啊!我的虎兒就一隻眼睛了還往上面打!
洪欣目瞪口呆,一時間都忘記了指揮,因為完成這暴力連段的是剛分娩完,按理來說應該挺虛弱的瑪利亞。
「哼——」
瑪利亞從鼻孔出了口氣,扔掉盆子,撿起地上的長矛就往共喰劍齒虎脖子上刺,對共喰劍齒虎的臉是一點都不帶怕的。
這已經不是為母則剛了,而是超人。
共喰劍齒虎緩了過來,僅剩的獨眼被敲的看不清東西,但是它的嗅覺還是能捕捉到瑪利亞身上成為母親的味道。
在這生死抉擇的時刻,共喰劍齒虎選擇了朝著瑪利亞發動攻擊。
失去了母親的小崽子很難活吧,你們今天既要慶祝小崽子的誕生,又要哭喪一個同伴的慘死,橫豎都要不幸!
共喰劍齒虎做出抉擇,它沒有絲毫的遲疑,但是瑪利亞的兩次攻擊爭取了時間,也叫醒了脫力、幾乎要昏厥過去的一個男人。
大衛再次站了起來,在斷了條腿的情況下,他只有一次攻擊的機會,他選擇騎跨在劍齒虎的頸側,雙臂鎖死了劍齒虎的脖子。
這依舊是專門用來對付人類的殺招,裸絞!
裸絞對付擁有頸部極其粗壯的劍齒虎是沒有用的,但那是正常情況,吸入了大量的一氧化碳,數次爆發積累的乳酸,等等條件積累起來後……
共喰劍齒虎已無力反抗!
「吼啊啊啊啊——」
瀕死之感讓共喰劍齒虎發揮出了最後的瘋狂怒吼,而大衛連怒吼的力氣都省了下來,全心全意只有鎖死共喰劍齒虎。
壓迫雙側頸動脈,切斷腦部供血,只需要不到30秒就能讓共喰劍齒虎失去意識。
共喰劍齒虎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小,最後完全沒有了動靜,即便如此大衛也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
不是怕共喰劍齒虎裝死,而是他就這麼保持著裸絞的姿勢,睜著眼睛昏厥了過去。
開拓者一個箭步來到了共喰劍齒虎的面前,拉滿牛角弓對準了共喰劍齒虎的眼睛。
鬆手。
一聲啼哭從背後的無菌室中傳來,那是新生兒的啼哭聲,也是勝利的宣言。
【海德堡人17->18】
【紅星(海德堡人)獵殺了奸愉(劍齒虎)】
【紅星(海德堡人)獵殺了痛苦嚎叫(偉鬣獸)】
【紅星(海德堡人)獵殺了自由圖騰(愛德華狼)】
【獲得300萬年演化時間】
【共計1250萬年演化時間】
「贏了!」
洪欣激動地揮了下手,然後迅速下達撤退指令,讓負責攔截的海德堡人撤退回來。
撤退回來幹什麼?當然是正面硬剛了!
小孩已經生下了,海德堡人已經沒有任何軟肋了。
剩下的敵人是吸了黑煙,嗅覺和視覺報廢了大半的愛德華狼,和短面熊纏鬥和消耗了體力的劍齒虎群,以及又吸了黑煙,又被消耗了體力的短面熊。
雖然海德堡人的消耗同樣巨大,但長矛和竹箭要多少有多少,一點都沒消耗!
短面熊猶豫片刻後,選擇了撤退,它殺死了一頭劍齒虎,已經賺到了演化時間,已經贏了,沒有必要繼續戰鬥。
愛德華狼群和劍齒虎群同樣選擇撤退。
不管輸的有多慘,這一次物種對決也最多就讓對方贏到一次演化時間,只要族群還在,總有機會贏回來。
愛德華狼群撤退的時候,不斷的回頭看海德堡人。
狼回頭,不是報恩就是報仇。
倒是劍齒虎,跑得輕快,像是甩掉了大麻煩一樣。
洪欣沒有因為敵對物種撤退的表象而鬆懈,這幫傢伙可一個賽一個得卑鄙,絕對不能放鬆警惕。
他今天要熬穿!
總之先指揮海德堡人清掃無菌室,將無菌室當做臨時據點,旁邊的庇護所因為悶了太久的一氧化碳,不通風個半天是沒法消除隱患的。
眼下最重要的,是給大衛進行緊急救治。
大衛秒殺了一隻愛德華狼的足球踢把自己的腿給踢骨折了。
骨折在史前時代可是相當要命的傷勢,基本上和殘疾掛鉤,搞不好還會因為肢體壞死引發敗血症。
好消息是,大衛並不是真的腿斷了,海德堡人的骨骼可比現代人粗壯太多了,但骨裂肯定是逃不掉的。
這稍微好處理一點,只需要用竹子綁住固定,然後好好休養就行了。
嗯,老實呆著對於大衛來說可能是一件難事。
正當洪欣糾結著該怎麼讓大衛接受休養時,正在哺乳的瑪利亞抱著新生兒坐在了昏睡的大衛身邊,一連串的動作流暢而和諧。
洪欣頓時懂了。
「大衛之子嗎?臭小子,我可連女孩的手都沒摸過,你已經和瑪利亞這種級別的女人生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