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軍備!冬日的驚悚之影!

  竹筒肉好吃到了開拓者嘴裡蹦出了好吃兩個音節,他激動得樣子立刻讓其他的海德堡人意識到這兩個音節的含義,他們下意識地咕咚咽口水,然後眼巴巴地看著開拓者。

  無他,再做一份竹筒肉需要一段時間,而他們現在就想吃,感受開拓者喊出好吃兩個音節的激動。

  注意到周圍如狼似虎的表情,開拓者抓耳撓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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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開始了天人交戰,竹筒肉太好吃了,其中的衝擊遠超烤熟肉的那一次,所以他還想多感受感受。

  可如果不給其他的海德堡人吃,那他就只有自己能感受到這種衝擊,只有一個人的歡呼多少差點味。

  「唉——」

  開拓者依依不捨地把手裡的竹筒肉交了出去,直到看到其他的海德堡人吃下竹筒肉,直接呆住了的反應,他才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並如法炮製地製作更多的竹筒肉。

  比起直接火烤的肉,竹筒肉的特殊軟爛感更適合病人吃,這會是生病的海德堡人們,尤其是遠征隊絕佳的補品。

  單純的肉滿足不了開拓者的好奇心,他搗鼓了起來,將內臟也塞進了竹筒里,還往裡面倒了點血。

  洪欣中途就想阻止開拓者了,這是在做黑暗料理啊。

  但開拓者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他發現的時候開拓者已經開始炭烤竹筒了。

  嗯,不知道哪個倒霉蛋會吃到這份黑暗料理。

  那個倒霉蛋是大衛。

  「嘔啊——咳!咳——苦!嘔——」

  大衛那張剛毅中帶著桀驁不馴的臉皺在了一起,滿臉的痛苦。

  但大衛是絕對不會浪費食物的,在這冬天,只要能提供身體所需的能量,不管多難吃他都得吃下去。

  在殘酷的自然中,不存在挑食。

  好在一份竹筒肉的量不算多,大衛硬著頭皮全部出吃了下去,吃完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躺著,人已經因為那苦澀的味道走了好一會兒了。

  好在只是味道苦,該補充的能量是補充到位了。

  「嗯。」開拓者用手指沾了點殘餘嘗了嘗,立刻呸了起來。

  這和用料沒有關係,是火烤得太猛了,導致竹內壁碳化燒焦,苦味物質大量溶進肉裡面。

  按理來說,這一筒應該是報廢了,但大衛用鋼鐵般的神經硬是全部吃完,一點不剩。

  而大衛倒霉過頭了,只有他吃到了不好的,其他的海德堡人都激動地大喊著開拓者說出來的兩個音節,連大黃都歡快地舔著肉湯。

  「好吃啊!!!」

  「好吃就行。」洪欣敲著鍵盤,為了吃到更多的美味,好好工作吧。

  竹弓並不是他的最終目標,他真正的目標是傳統複合弓,也就是角弓,經典代表就是在馬上進行快速騎射的蒙古弓和能重箭破甲的大弰弓。

  竹弓應付狩獵是夠了,但這可是物種爭霸遊戲,他在這個冬天有兩主要的敵人,選擇劍齒虎的奸愉和選擇愛德華狼的自由圖騰。

  自由圖騰他已經見識過,並擊退過一次了,現在依舊陰魂不散,而奸愉的劍齒虎卻一直沒有現身,看起來安分了,實則肯定是在籌備什麼了不得的事。

  那具劍齒虎的屍體和大量的劍齒虎毛讓洪欣感到一陣不安。

  海德堡人必須升級武力才行。

  言歸正傳,如果說竹弓是LV1,那麼角弓就是LV5,而角弓的集大成之作——蒙古弓和大弰弓則是LV10。

  洪欣沒那麼好高騖遠,盯著滿級弓,他的目標是中間檔,傳統複合弓中的牛角弓,傳統牛角弓標準結構就是竹做基底。

  而牛角弓最大的難點還是在工藝上,需要熬出動物膠,他雖然能直接提供海德堡人相關的知識,但這依舊對海德堡人有相當高的難度。

  而且他還沒有陶罐,在秋季的時候自由圖騰和姦愉實在是逼得緊,加上有竹筒這個天然容器,他就沒有發展陶土工藝。

  現在他能不慌不忙地應對了,卻到了冬天,不方便收集黏土。

  不過沒有動物膠也有沒有動物膠的做法,用潮濕的獸皮綑紮後,利用獸皮乾燥收縮抱緊算是一種低配的做法,代價是收力大或者受潮會脫落。

  海德堡人有了製作竹弓的經驗,在製作牛角弓上輕車熟路了不少。

  洪欣忍不住感嘆了一聲,這是科學的進步,古代人並非做不出更好的弓,只是受限於認知,不知道什麼是材料力學,一點點的摸索試錯才逐漸擁有了各式各樣的文明瑰寶。

  洪欣也沒有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牛角弓上,牛角弓雖好,製作成本卻很大,眼下還有一個更廉價的武器能提高海德堡人的戰鬥力。

  那就是投矛器。

  本體就是一根帶了個分叉的樹枝,製作極其簡單,卻能以槓桿放大手臂旋轉半徑,大幅度地提高射程和殺傷力,能對大型厚皮野獸造成有效傷害。

  之前洪欣沒有考慮,是因為投矛器要搭配專門的飛鏢,他手上的長矛都沒有多少,都捨不得投擲出去,怎麼用投矛器。

  現在家底殷實了,還有一片巨大的竹林,那自然能用這種奢侈的打法。

  在海德堡人籌備著應對冬天的末尾必然會到來的大廝殺的軍備時,這個冬天的獵手也在進行著殘酷的競爭。

  殘疾的愛德華狼驚恐地吼叫著,用三條腿踉蹌著逃離著什麼,但是不管它怎麼跑,那粗壯的呼吸聲都仿佛貼在它的耳邊。

  它在被戲弄,既然逃不掉,那它就不應該像是草食動物一樣繼續奔跑逃竄,而是作為一個肉食動物,一個狩獵者回頭去戰鬥,去拼命,去在對方的身上留下狩獵者的自尊。

  但那東西實在太恐怖了,與其面對背後那東西,它不如去面對那直立狩獵者手中那突如其來的死亡。

  最終,它無路可逃,耗盡的體力沒有給它留下一點生路。

  那一直追逐在背後的身影發出哧呼如笑聲的低吼。

  潔白的雪地襯著那裸露的深紅色皮膚,虬結的肌肉扭成了一張猙獰恐怖的鬼臉,並不斷地升騰著熱浪。

  那是冬日之中誕生的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