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陳經理分包給工作室的項目,主打的是駱氏旗下全新推出的一個高端珠寶品牌營銷。
按照陳經理的意思,是希望宣發方案能跳出傳統的窠臼,做出足夠契合當代年輕人審和獵奇心理的新意。
秦真真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工作室的團隊雖然做出了初版,但誰也沒有底氣直接交上去。
再加上這個單子本來就是我「走後門」拿回來的。
於情於理,這個親自呈送到駱氏決策層手裡的差事,除了我,沒有任何人敢接這個硬茬。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這正合我意。
接下來的幾天,我藉口工作室業務繁忙,開啟了名正言順的「早出晚歸」模式。
每天我都故意拖過晚飯時間才回那棟壓抑的豪宅。
每當撞上飯點,便輕描淡寫地拿「和同事在外面聚餐」當藉口擋了回去。
不僅如此,我從那天起變得極其戒備,任何單獨為我準備的食物,我一概不碰。
水,更是慎之又慎。
晚上回來,我都會在包裡帶上一瓶從外面買回來的瓶裝水。
就這樣撐到了第四天。
我抽空又去了一趟醫院,重新掛號做了同款的激素篩查。
我仔細對比了上一張數據,雖然體內的激素水平因為這幾天斷藥而有了明顯的回落痕跡,但整體數值依舊詭異地停留在異常的高峰期。
這一次,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沒有再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慌亂失措。
面對面診的醫生,我索性大方地坦白:「醫生,我近期因為服用了優思明出現了這種身體副作用,您看我該怎麼調理?」
醫生有些疑惑地嘀咕:「優思明?你吃了多久?」
我被問得一愣,腦海中飛快閃過那個在垃圾桶里看到的藥盒包裝,硬著頭皮報了個相對保守的時間:
「大概……吃了一半吧。」
醫生皺了皺眉,語氣嚴肅:「既然是短效避孕藥,最忌諱的就是這種斷斷續續的服藥節奏。你如果吃到中途擅自停藥,很容易引發體內的撤退性出血,導致激素徹底紊亂。正確的做法是吃完一個療程,然後停藥,後續靠規律作息慢慢恢復。」
我聽得雲裡霧裡,急忙追問:「醫生,您的意思是……這種藥必須把一個完整的周期吃完才算數嗎?」
醫生被問得有些不耐煩,抬眼沒好氣地打量了我一番:「不然呢?你當初拿藥的時候,主治醫生沒給你交待過最基本的用藥周期和禁忌嗎?」
我生怕露了馬腳,連忙抓起桌上的化驗單訕笑著點頭:「說過的,說過……謝謝醫生,我明白了。」
不等對方再追問,我便抓起包快步逃出了診室。
可醫生方才的那番話,卻像一塊巨石砸進本就波詭雲譎的湖面,激起層層迷霧。
——「必須吃完一整個周期才算。」
如果按照這個醫學常識去推導,那豈不是意味著,之前婆婆偷偷下在茶里的劑量,根本不是隨興而為,而是嚴格按照一個完整周期在精準操控?
我越想越心驚肉跳,總覺得這背後絕不僅僅是避孕那麼簡單。
但眼下憑空瞎猜無濟於事,當務之急,是儘快打開突破口。
而駱氏集團,就是我揭開謎底唯一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