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又見失蹤

  墨子徹今日休沐不需要早起,所以很是難得的睡了個懶覺。

  起來後,用李姝送他的牙刷牙膏洗漱了一番,神清氣爽的出了屋,沒看見李姝。

  問了知書,才知道在後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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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溜溜達達的就向後花園而去,在個空曠的地方發現了她的身影,他眼底溢出笑意。

  自從她被人綁走,回來後就開始練這套也不知道是什麼拳法,話說還挺像那麼回事,也挺唬人的。

  他還問她:「這麼慢,若有人攻擊你,你能打到人麼?」

  她還一本正經的說:「這個當然能了,這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但這段時間面色倒是出氣的紅潤了。

  李姝發現墨子徹在那站著也沒停下,直到這套拳打完才停下,身上也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睡飽起來了?」

  「嗯,睡的很飽,走吧,我們回去用膳。」

  二人邊聊著邊往回走。

  回去後知畫在邊上伺候著一番洗漱,這才清爽的坐在那裡吃早點。

  太子府的早點還是很豐盛的,精緻的小花卷,小包子,豆漿等等,一桌子,這早點也是李姝每天最愛吃的,尤其是打完拳再回來吃的時候,那更是覺得香。

  二人吃完後,知畫和知書給他們斟了杯茶,二人今日難得興致很高,一商量,就讓知書把棋盤擺上,二人就在棋盤上廝殺了起來。

  李姝在賀衍那裡把棋藝倒是練的進步不小,不再是當日第一次和賀衍下棋的李姝了。

  此時還是不容小覷的,再加上她給古今貫通的融匯進去,思路自然就開闊了些。

  二人廝殺正酣時。

  「殿下,大堯使臣求見姝主子。

  墨子徹和李姝都住了手,互相對視一眼。

  「阿姝認為會是何事?」

  李姝蹙眉琢磨了下道:「還真猜不出,若是賀衍有話帶給我,就不會等到現在,想必是有事了。」

  「把人帶進來吧。」

  墨子徹吩咐了一聲。

  「需要我迴避嗎?」

  「不用。」

  墨子徹笑笑,他又開始轉起了手腕上的那串珠子來。

  李姝現在已經知道那串珠子的意義了,所以立即的就挪開了目光。

  墨子徹但笑不語。

  很快的,侍衛就把人帶了進來,他退了下去。

  來人是個三十來歲看著穩重的一個男子。

  「小臣參見青木太子殿下,見過姝姑娘。」

  「請起,知書看坐。」

  「不必了,小臣是想問下姝姑娘,我們大堯的允珠姑娘可是在您這裡?」

  李姝瞬間站了起來。

  「沒在這裡,怎麼了?」

  那男子一愣,「什麼?她昨日沒有來麼?」

  李姝立即嚴肅的道:「前幾日我們一起去過街上,就再也沒有見面,我還想下午再去看看她,想必你們也要回國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使臣也是驚愣住。

  「是,我們明日就要啟程回國了,但是昨日允珠姑娘說,她又想起來,還有東西忘記買了,說來找您一道去買,我們當時說要陪她出來的,她卻說不需要,我們就沒勉強,一個女兒家畢竟有要買的東西不讓人知道也是正常的。晚上也沒回去,我們都以為在您這,也沒在意,等早晨的時候,周大人才知道允珠姑娘昨夜沒回去,立即罵了我們一頓,讓我們速速來您這裡問問,經過就是這樣的。」

  李姝立即站起了身子,墨子徹也站了起來。

  「你是說她從昨日出來就沒再回去?」

  「是的,

  李姝立即著急起來,和墨子徹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好的預感。

  那個使臣也是有些著急了「劉允珠在禮部人緣很好,人溫柔,漂亮,懂事,又有禮貌,人又正直,耐心也很好,同僚都很是喜歡和她一起共事。」

  只是如今……

  李姝立即就要衝出去,立即被墨子徹拉住。

  「阿姝你要幹什麼去?」

  李姝有些焦急,聲音不免帶出幾分不耐,:「當然是去找她啊,一天一夜都沒回去……」

  她說不下去了,也不敢往下想,自己上次被人綁走的如今還讓她心悸。

  「你別急,我派人去找。」

  李姝扶額,有些歉意的道:「我是糊塗了,徹,你多派些人手。」

  「嗯,放心。」

  直到三更天上,吳剛等陸續回來稟報,沒有找到人,這讓李姝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裡有些說不出的難受。

  墨子徹也在地上踱步,「阿姝,你可有什麼想法?」

  李姝走到窗子那裡,片刻後她才轉過身子。

  「我懷疑是被人擄走了,具體是什麼人擄走的,此刻也不過是懷疑而已。」

  墨子徹來到她身邊,也看向外面,聲音有些冷沉 。

  「你懷疑的是什麼?」

  李姝看向他,「只是不明白罷了,允珠來到青木,一直在驛館裡,沒和人結怨,也沒和人結仇,什麼人要擄走一個他國的女使?最重要的是,允珠也不是那種招蜂引蝶的女子。」

  她轉過頭看向外面,淡聲道:「主要是吳剛他們已經找了京都的那些地痞流氓,都沒有打聽出任何的線索,這就值得往大了想了。」

  「沒錯,嚴重了是破壞兩國交好,再縮小範圍那麼……」

  李姝瞬間心裡一動,但是不可能啊,她也只是見了允珠兩面而已。

  她表情嚴肅起來,「徹,若是我說,我懷疑竇炎,你會怎麼想?」

  「嗯?你為何會懷疑他?他為什麼要擄走一個他國的使者?這說不通啊!」

  李姝一想也是,可是她還是免不了就往竇炎的身上想。

  「好了,先去睡吧,讓他們歇歇,再讓他們去找找,有消息我會叫你的。」

  李姝輕嗯了聲,移步走了出去。

  一個晚上,李姝都沒睡好,剛要睡著的時候,她就夢到允珠在求救,要麼就是在受苦,她最後索性悄悄的披上衣衫起來,坐在窗前發著呆,直到天亮。

  墨子徹起榻洗漱的聲音她聽見了,她也沒出去,她知道,他該上朝了,可是允珠,允珠你在哪裡?

  允珠清秀的臉上髒污的看不出本來的面目,唇角還殘留著血跡,頭髮散亂的混雜著稻草棍鋪滿了一地。她如同一個破布娃娃般的躺在髒亂的地上,身上的衣服早已經成了一條條的,白皙的長腿曝露在空氣里,上面也是片片的髒污。

  天快亮的時候,允珠慢慢的醒了過來,她覺得快要死了,都一天了,大人還有墨言應該知道她失蹤了吧?可是他們能找到自己嗎?

  身上如同碾壓過般的疼痛,下身好像是沒有了知覺般,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一路沒進了頭髮里,她一動不動的躺在這髒亂的地上。

  她好想爹娘,好想田品,她更想墨言,墨言,你快點來,快一點,不然允珠怕是看不見你最後一眼了。

  今日的早朝,主要還是大堯使臣即將要回國,但是使臣之一的女使失蹤的事,皇上極為震怒,這無疑是給了他一耳光。

  這說明什麼?說明青木的治安很差。

  前幾天是皇后千秋節主持之人無故失蹤,而且還是在國家最高的權力中心失蹤的,竟然視皇宮如廟會般來去自如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皇宮都不安全,是在向皇權挑釁,是在嘲笑他,讓他消失也是他的一個指示而已麼?

  如今又是大堯使臣失蹤,這是在告訴他,沒有對方做不到的事麼?是在背後譏笑他,想讓他做這個皇帝,也要看他的意思麼?真當他是麵團了麼?

  「我青木真當這些人的後院了麼?這人說失蹤就失蹤,那我青木的那些管理治安的人都是死的不成?既然如此無用,還要他們有什麼用?」

  皇帝甩出桌上的茶碗,瞬間群臣跪地。

  「請皇上息怒。」

  「朕息怒?朕如何息怒?皇后千秋節,朕任命籌辦千秋宴之人無故失蹤,朕已經壓了下來,如今大堯的使者卻在光天化日之下失蹤,那我青木真是如此的大亂了嗎?」

  群臣第一次發現了溫和儒雅的皇帝竟然也是會震怒的。

  「皇上息怒,臣等失職。」

  「你們的確失職。」

  皇帝冷冷的看了一眼大殿裡跪著的文官武將。

  「趙剛、宋清玉。」

  宋清玉立即跪行出列。

  趙剛立即從皇帝的坐位斜後方的陰影處走了出來跪地等待命令。

  「臣在。」

  「臣在。

  「朕命你二人每人帶領五百青衛給朕地毯式搜索,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人,搜完京都,還找不到那就向外擴散。

  若是在天黑前人沒找到,第二天繼續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捉到主使之人朕要滅其族。

  今日天黑前必須找到人,即刻去找,兩天內若是還找不到,你們就準備好遺言吧。」

  趙剛和宋清玉虎軀一震。

  滿朝文武震驚,看來這次皇帝是真的怒了,皇上竟然出動了所有青衛!

  青衛是直接聽命於皇上,這些人個個心狠手辣且武藝出眾之人,京都之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且還有一個青衛營,是專門給皇帝輸送青衛精英的一個營地,而青衛營常年收錄些有練武天賦的孤兒或者從士兵中選些這樣的苗子。

  而掌管青衛的人,竟然是每一任皇帝的貼身太監!若是青衛首領身死,那麼皇帝將會親自選信任的太監來任命青衛首領,誰也不知道下一任的青衛首領會是誰。

  說起來這個職業是個十分威風且保險的職業,只是掌管之人都是太監而已!

  「臣等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