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日子就是讓人悶得發慌,不禁想起了張春花的好,不知她嫁了人後日子過得怎樣了?甚至想到了長坡村的翁靜與賈愛瓊,想起與她倆人在一起時的情景,真箇叫人匪夷所思,居然能夠一箭雙鵰,開心樂懷,實是每個男人作夢都想要的事,竟爾叫自己給趕上了。✿.。.:* ☆:**:. .:**:.☆*.:。.✿
蘇自堅站在高處,看著那片石榴園,石榴苗開始長出了新芽,正在以新的生命在另一塊土地上獲得新生,就象人一樣,原來的那處地方不適合於生長了,再換處地方來重新來過,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野外新鮮的空氣,景象怡人,鬱悶的心情登即好轉了起來。
人就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動物,儘管有時非常的執著,然時間卻是最好的醫生,是最好的良藥,它能把人心靈上的創傷慢慢地治癒,慢慢地遺忘,對某人或是某事。
對張春花的思念原本是非常強烈的,此時他已是想得開了,有時也會不知不覺地想起她來,畢竟已不是那麼的迫切,那麼的難過。
蘇自堅漸漸把心態放寬了下來,心想這倉管員的工作看來這輩子是沒法翻身的了,妻子李曉倩沒有動以夫妻之情,一味地與他鬥氣,非得把他死死地放流在這個小山村里,根本就沒有辦法逃脫得掉,自己沒錢沒勢,父親又是個務農的農民,不可能給自己在經濟或是別的方面上有所幫助,一切都得靠自己來改變命運,而當一輩子的倉管員是不會有出息的,所以他就留起一些心思來,思量自己今後將該如何走出困境,不受他人的約束。
想是有這方面的想法了,真的要實施起來卻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至於自己要作些什麼?有什麼是自己可以作的,對於這點他首先想到的自然是當個醫生什麼的,畢竟自己在跌打骨傷方面還是有些心得,可也只是限制於此罷了,別的卻是不會,當個醫生得有醫生的醫質證書,說白了自己只是在草藥方面會上兩手,上縣城醫院人家末必肯要,這一條便行不通了。
在農業種植上自己到是有一手,可以在這方面一露身手,只是自己向來希望跳出農門,不當農家弟子兵,非得在縣城找份體面的工作來作,回到村里人家也會另眼相看,不至把自己和父母看低人一等,所以就沒朝種植方面去考慮。♠♟ ➅9şĤ𝐮ⓧ.𝕔Oм 🍩😂
這想來想去的,都沒一件是可以讓自己幹得好的工作,不禁深深一嘆:「唉!難道我真的一輩子在這山村里當一個倉庫管理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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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老張頭過來說道:「小蘇,鎮上領導要下來視察工作,我們糧所的工作人員中以你算是最有文化的人,有時有些話一些老大粗只怕講不出來,非得請你出馬不可,到時遇上一些我們不知如何開口的事,須得由你來講解一下。 」
「這個沒問題,只要主任你不怕丟臉就成。」
「你不會給我亂來吧?」老張頭質疑地看著他。
「當然是要亂來的了,誰叫你把這工作丟給我了,非得報復你不可。」
「你敢!」老張頭虎著臉,一派嚴肅地看著他。
「哈哈!到時你就知我敢不敢了。」
村長張德勝,糧所的主任老張頭,還有一位村支書,加上蘇自堅一行四人迎在村口的路上守候著,四人伸長了脖子在張望。
過得半個鐘頭,遠處黃煙滾滾,老遠就看得清清楚楚,兩輛吉普車飛馳而來,到得跟前即停了下來,從車上走下兩人,招呼四人一齊擠上車去,直接開到了村委會的辦公室。
從車上下來六個人來,除了倆名司機,四名則是鎮上的領導,三男一女,皆是中年人,鎮上的領導下來對各個村莊視察土地種植承包等事作個了解,全鎮有二十多個山村,每個山村都得到場作一番了解,這就是他們一行此來的目的。
村長張德勝早就讓他老婆伊秀蘭與村里幾位手腳輕快的婦女殺雞宰鴨,洗菜大炒,置下一桌酒席,極是豐盛,鎮上領導前來視察,村委會不好好地招待一番,人家回去一句話就能讓你這村長干不下去,所以張德勝非得痛下本錢不可,還不住地陪笑著,好話說盡。♡💗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
酒飽飯足後,張德勝帶領他們這裡走走,那裡走走,當然了,張德勝乃一村之長,這話自是他講得多,那官腔也是講得意味十足,至於馬屁那是非拍不可的,當官的又有幾個是不拍上司的馬屁了,這官還想不想作了,有這上進之心的人是必不可少的課程,得學著看著,將來提升當干,為下一進程作些準備工作得到更好的預備前題工作,這是必不可少的。
眼看天色漸灰,回去的話恐怕要走夜路了,為了安全起見,張德勝把他們一行人安排在村委會裡住了下來,張德勝等正欲回去之際,那位女性領導把蘇自堅給叫住了,她是鎮上的副鎮長,名叫陳冰,身村有些高大,有三十多歲年紀。
「陳鎮長您還有什麼事嗎?」蘇自堅回身不解地問道。
「我覺得你有些眼熟,我們有見
過面嗎?」陳冰雙眼直直地盯在蘇自堅臉上。
「這個……我也是有這感覺,只是不知我們是什麼時候見過的面,這個可就想不起來了。」蘇自堅微皺著眉頭,陷入沉思當中去,陳冰的話沒錯,自她一到塔寶村來就覺得她面熟得很,似乎自己認識她一般,卻又記不起在哪見過,苦思不得其解。
「你……」陳冰忽地想起什麼事似的,輕輕地驚呼了一聲。
餘人均是不解,紛紛問道:「怎麼了?」
「最近你是否曾經遭遇過一場車禍。」陳冰凝視著他的臉,眼中大放光芒,呈現出歡喜之色。
蘇自堅心念一動,細細地注視了她一眼,忽地啊地歡呼了一聲。
這時,陳冰也笑了起來。
眾人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倆人,均是不解。
「原來……你就是那個她呀。」蘇自堅歡聲地笑著,這實在是太意外了,不過當初他就看出陳冰的與眾不同之處,猜測她的身份一定是有來頭的,還果真是這樣。
陳冰點頭地說道:「那個神醫就是你小子!」原來當時車禍中有個女的沒有受傷,指揮大家救人極是氣派,那個女子就是陳冰了,只因當時大家灰頭灰臉,扶死救傷,搞得臉上都沾了不少的血跡,因此此時遇上了一時半會也認不出對方來,這事兒一經提起,倆人登時瞭然,這才認出了對方。
「啊!原來你倆人早就認識呀!」大家都感到不可理解,看倆人似乎老早就認識的,怎又不象的樣子,都是不解地看著倆人。
陳冰對另一位年紀稍長的人道:「董鎮長,這位就是我跟你講過的那個神奇的醫生呀。」
那位被稱作董鎮長的是東營鎮鎮長,名叫董傳孝,對於那次車禍有個出手最多的人就是蘇自堅了,陳冰對蘇自堅極是稱讚,都說這樣的人才難得,只可救人緊急沒來得及向他問明姓啥名誰,家住在哪?過後連稱可惜,那知竟會在這遇上,實是意外之喜。
董傳孝上前握住蘇自堅的雙手,感激地說道:「小蘇同志,你可是救了不少人呀。」
老張頭與張德勝不知道有這事,上前兩步看著蘇自堅道:「小蘇,這是怎麼回事呀?」
董傳孝呵呵一笑,道:「小蘇沒有把這事跟你們講了吧?」
張德勝搖頭地說道:「我們都搞不清楚這是啥跟啥。」
「多天前不是發生了一場車禍嘛,那場車禍中出力救人最大的人就是小蘇了,這小子救人不圖回報,一走了之,大家想找到他的人影都辦不到,為了這事我可是挨了黃旭縣長的批評呀。」
「什麼!這事搞得黃縣長都知道了?」張德勝吃驚地說道。
「誰說不是的呢?」
「那現在……」老張頭看了看蘇自堅,又看了看董傳孝。
董傳孝握住蘇自堅的手搖了搖,道:「黃縣長要我找到他,代替黃縣長致於他的謝意。」
「呵呵!小蘇你這面子可大了,連黃縣長都要謝你,這在咱村從末有過的事呀。」張德勝高興得笑了起來。
「黃縣長也沒必要搞成這樣吧,小蘇只是咱糧所的員工,這遇上了事救人也是應該的。」老張頭看著連黃旭縣長都要謝他蘇自堅,這心裡可就有點不太舒服了,自己苦幹了一輩子,連黃縣長的面都沒有機會見過,更別說能得到他的一句好話了,沒想到這蘇自堅居然有這麼好的運氣,得到黃縣長的謝意,這可是非常榮耀的大事呀。
「雖說是應該的,問題是救不救人,這是大眾所需要提倡的事,畢竟現在學雷鋒的人已經不多了。」
「董鎮長說得是,這作了好事卻不留名的人已經不多了,由這件事可看出小蘇是個什麼樣的人,是個值得大家向他學習榜樣。」張德勝討好地說道。
「啊!張村長的覺悟很高的嘛,能有這番見地可見已經開竅,就是鎮上一些同志也不見得能有你這樣的心智,他日有機會進到鎮政府來工作,想必也不是什麼難事。」
「哦,這還得董鎮長多多提撥提撥,張德勝不勝感激。」張德勝堆著笑臉,繼續大拍董傳孝的馬屁。
老張頭橫了他一眼,眼中儘是不屑之意,對於這樣的人他可是看不慣,加上這樣說話的口氣更是讓他打心眼裡瞧村長不起,暗道:我說張村長呀,這董鎮長只是說些客套的話你也當真了,鎮政府是那麼容易進去的嗎?你也太天真了嗎?人家來這裡騙說騙喝自然要說些好聽的話來讓你心裡舒服一些的吧,別異想天開了。
「你放心好了,這一有機會我會留意一下鎮裡的空缺。」其意則是要張德勝耐心地等待等待,與於到達要等到什麼意,這是誰也講不清楚的,他董鎮長不清楚,你張德勝村長更是不清楚了,我來了這裡這好吃好喝還得招待著,不能怠慢了各位鎮上領導了,任何一個大意都是你張德勝前程的拌腳石,可不能太得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