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你當我是神仙呀?

    「真的這樣?」老張頭冷笑了一聲,臉上神色一點都不相信的樣子,的確,以蘇自堅的話相信不會有人相信他真的很久沒喝酒了就喝得大醉,這樣的理由太牽強了,一點都不能叫人相信。🌷🐙  ♪♟

    「主任認為有假?」蘇自堅反問地說道,他這是故弄玄虛,這真真假假只要自己不說,硬是叫他胡猜亂測,你愛怎想就怎想,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著實不好猜測。

    老張頭眼見問不出什麼來,實在有些不甘心,道:「你小子是不是想人家大姑娘了,眼看不能到手就氣得喝醉了?」

    「我說主任呀你可不要亂講話呀,這話要是叫村長聽到了非得跟我拼命不可。」他到不是害怕村長張德勝什麼,而是這事要是鬧大了,只怕伊秀蘭要跟自己翻臉了,那在這寶塔村就呆不下去了,自己是國家工作人員,聽從領導的調派,這上崗下崗都是領導說了算,事情鬧大了這工作非得搞掉不可,那得回到農村挑屎種田了,這可不是他所願意作的事情。

    「難道不是?」老張頭一雙犀利的目光盯在他的臉上,似要把蘇自堅的內心給看透了一般。

    「這麼的說了,主任你認為是的了?」說著連連搖頭,一付嘆息的樣子,又是無可奈何。

    「這麼說來是我猜錯了,這可對不住了。」訕訕地不太好意思,年紀雖老,道行與蘇自堅一比之下還是不夠老到,竟被他給唬住。

    「沒事!主任能這麼想也是應該的?」

    「為什麼?」老張頭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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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是你的手下,你的手下有個醉成這個樣子,大丟你的臉面,難怪你會生氣,這胡猜亂想嘛也沒什麼不對。」

    「哦!」老張頭看了看他,負著雙手,低著頭踱步而去。

    看著老張頭的背影,蘇自堅暗暗冷笑了一下:我說主任呀,你還不是我的對手,你年紀以老還是靠邊站吧。

    洗好了衣服,掛在外頭日曬,沒事淘米生火煮飯,這沒菜只能抓了把鹽和倒些醬油攪一攪就吃了。🐝ൠ  😝🌷

    拿上魚杆,挖了蚯蚓,來到河邊,暗道:沒菜吃了,就算釣不到魚,能有個機會看一下美女洗澡也是好的。

    想是這麼想了,這河邊又怎會天天都有美女來洗澡的呢?就是老太婆也沒有一個,這洗衣服的大嬸大媽到是一大幫,在河邊邊洗邊說個不停,無非就是哪家的豬養得好,哪家的小孩長得胖,哪個小伙子喜歡上了哪家的小姑娘,聽著甚是無趣,這時張春花早就在書記兒子房中倆人摟在一起,自然是在作那事兒了,一想到這就讓他心頭隱隱作痛。

    蘇自堅越想越氣,搬起一塊大石頭丟到水裡,捅地聲響,到是把那幫大媽大嬸嚇了一跳,一看到是他都不禁大聲說道:「要死呀,幹嘛呢?」

    蘇自堅哈哈大笑,道:「我在釣魚,你們這麼吵把魚都嚇跑了。」

    「我靠,釣什麼魚呀,老娘在洗衣你沒看到嗎?這衣里都是……釣來的魚你也吃得下嗎?」

    「哈哈!他有什麼吃不下的呀,一個人在這呆了多久了,媳婦也沒來看他一下,你就是撒泡尿他也吃得下呀。」

    「嘻!這話說得不錯,沒媳婦來給你暖床,是不是故意跑來這裡釣魚在等我們下水洗澡好偷看的。」

    蘇自堅大笑道:「啊!原來你們早知我躲在這裡偷看了,怎沒叫了出來呀。」

    「還好意思講呢?偷看女人洗澡也不害臊。」更有人撿起石頭朝他扔去,卻扔不到他身邊來,掉落水中濺起了不少水花,又有倆人撿石朝他扔去。

    蘇自堅也不客氣,他有的是力氣,撿些大塊的扔去,落下濺起的水花更大了,濺得她們濕了不洗,他們相與之間邊扔石塊邊說笑話,到也蠻有趣的,蘇自堅一時也漸忘了心中的痛,與這些大姑大嬸逗笑著。

    正鬧間,蘇自堅忽地叫了起來,「啊!魚兒上釣了。」一拉之下極是沉重,大喜地說道:「媽的,這條魚只怕不小呀。|!¤*'~``~'*¤!| 6❾𝔰ħ𝓾x.𝕔Ⓞⓜ |!¤*'~``~'*¤!|」

    「真釣著魚了,你小好好運呀,這麼鬧還釣著了魚,這大姑娘只怕也會喜歡上你不可了。」

    「小姑娘沒意思,都不懂得愛咱疼咱,沒用的。」邊說邊把魚拉了上來,一看是條大草魚,少說也有五六斤重,這沒菜能有條魚上釣來給他當菜,實在讓他高興不已。把魚拖到岸上來,恐它掙扎脫鉤逃脫而去。你看了沒?可不要錯過了!「小姑娘沒意思,大姑娘呢?應該有意思了吧?」

    「誰家有大姑娘的呀,大的只怕都出嫁了,就是喜歡也輪不到咱。」

    相互間又吹了一會,一人又道:「我說小蘇呀,你會治治些兒的病,怎地女人那毛病就不會治了呢?」

    「你當我是神仙呀,什麼都會治。」

    「我的意思是說你要是會治這毛病,這村裡的女子大多都有點這方面的病,你一個男人每天看著她們脫褲子,豈不過癮。」這話一出,幾個女子都大笑了起來,笑得極是開心。

    「大嬸這

    話有理,我得回去慢慢地學一學這方面的病來治一治,說不得幾時有人願意給我那個一下也是說不定。」說著也是大笑不止,難得這位大嬸說得風趣,又是說到了他的心中去,只是這把脈問診下藥可不是鬧著玩的,這胡吹一下沒關係,到是不敢真的這麼亂來。

    

    「阿香呀,你該不會是真的想叫他看一下的吧?」一位大嬸取笑另一位,笑得臉色都有些發紫了。

    「他要真有膽子來看,給他看下也沒什麼不可。」

    「那你快脫了下來給他看的呀,別光說著什麼也不作的呀。」

    「去你的,要脫你先脫好了,要看也是給他一個人看,你在這裡礙眼,就是不脫。」

    「哈!還不好意思呢?得了吧你,你這身老骨頭你家阿牛可是看得膩了,難得有個人來看一看,也是好的。」

    幾人笑作一團,笑聲沿著河邊盪去。

    蘇自堅也是大笑著,手提那條大鯉魚,道:「有沒要脫的呀,沒的話咱可要走了。」

    「上哪去呀?」

    「唉!你們只說不脫,我站得都累了,肚子也餓了,這得回去煮個飯來吃。」大笑聲中樂滋滋地回去,先把米淘下了鍋,再把大鯉魚開肚洗淨,到一同事的菜地撥了些蒜苗,以怯腥味。

    飯熟了換上鐵鍋,倒入香油,先把魚煎一煎,把皮煎黃後倒入清水,水煮沸後慢火來燉,快要出鍋時把再香蒜放進,一會就魚香四溢,煞是惹人唾涎欲滴,口饞得很。

    「媽的,大美人吃不著,這大鯉魚可是叫咱給吃上了。」吃得津津有味,飯也吃了不少,這條魚一頓也吃不完,剩下的拿來當晚餐之用,一天的快樂日子就這麼過著。

    儘管張春花的離去讓他難過得很,畢竟自己身份不同,是個有妻之夫,人家要出嫁那也是講得過去,自己沒理由去攔阻,所以得把心思放得寬些,總是愁眉苦臉的也不是個辦法,何況沒了她這麼個女子這地球就不再轉動了吧。

    幾天之後,這鬱悶的心情漸漸平息了下來。

    眼看糧所實在沒事可作,找到老張頭請了個假,說是回去探親,幾天後才回來,新收上來的糧食都以入庫,倉管員在這時除了死守庫門,真的無所事事,也就允應了他。

    蘇自堅先回到縣城,見了妻子李曉倩,倆人一句話也不講,只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蘇自堅把門關上,替她脫了衣服,李曉倩當然明白他要幹什麼了,既不拒絕也不歡迎,只是躺著一動不動,一任他的努力,始終沒辦法進入,最後長嘆了一聲,起身穿衣踢門而去。

    手提一個叫包包,裡面放著的是他的換洗衣物,心情極其難過地離開了縣城,坐在巴車上低頭沉思自己的人生經歷,最最讓他感到無奈的就是妻子李曉倩了,委實不知拿她該怎辦?這婚她又不肯離,去打個官司上法院起訴,又是件丟臉的事,真的讓他無奈到了極點。

    心情不爽,令他覺得睏倦,沉沉地在車上睡著了。

    正迷糊間,猛地覺得天旋地轉,重重地跌了一跤,渾身好象散了骨架子一般,極是難受。

    這好大半了也回不過神來,耳中聽得有人不住地呻~吟著,那是痛苦所發出的聲音。

    蘇自堅暗道:怎麼了!難道是翻車了?

    忍住疼痛,慢慢地爬了出來,只見車翻進一旁的山溝里,有不少人倒在地上,那是翻車的時候把他們給甩了出來的,而蘇自堅則是仍在車內,許多人都傷得不輕,他跌跌撞撞地來到山溝,朝車頭上一看,司機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頭部流了不少血。

    蘇自堅伸手一探他的鼻子,還有氣息的生命跡象,打開了車門把他拖了出來。

    這時有好幾人也慢慢地站起,大家都來到車旁相互幫忙把困在車內的人抬出,恐得翻車漏油發生爆炸。

    蘇自堅傷得也是不輕,一見許多人手斷骨折,頭破血流,更有一位年長者已是停止了呼吸,幾個婦女嚇得哭了起來,他到山溝里采了些止血的草藥搗爛替傷者止血,骨折的折樹枝來定位綁住。八十年代初期,手機還不是一件通用之物,這遠山僻水,難得有輛貨車經過,想要叫上醫院急救車已是不可能夠,當務之急就是替傷者止血,等得有車經過了才好救人前往醫院。

    大家一看蘇自堅手法純熟,草藥有效,都是寬慰不已。

    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終於有輛車經過了,不過卻是輛拖拉車而以,也裝不下那麼多人,蘇自堅與幾位傷勢不重的人把傷者搬到拖拉機上,讓他快開到醫院救人,順隨通知醫院派車來接人。

    這些人中有個三十幾歲的婦女舉止不俗,相貌甚秀,在救人的過程中指揮若定,一看就知不是一個平平常常的人,她對蘇自堅大加讚賞。

    又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經過一輛貨車,上面拉了不少貨物,司機卻是與那婦女認識的,她讓司機把貨物搬了下來,把傷者搬到車上,留下一人看管從車上搬下來的貨物,餘人都上車直奔縣城醫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