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個!正好十分鐘後就有一場。」
向暖拉著他直接去買票了,她還買了一大桶爆米花,兩杯可樂,心情雀躍的走進了影廳。
她特意選了最後一排靠角落的位置,這個電影看的人不多,整個影廳只坐滿了一半的人,他們的位置能和別人隔開兩個位置,還算不錯。
等到影院的燈熄滅,向暖摘下了口罩,抱著可樂喝了一大口,又去拿沈宴時懷裡抱著的爆米花吃。
「還好這個時間人不算多,這種鬼片人太多的話看著也沒意思,就得不多不少的人。」
她有點興奮,轉頭一看沈宴時的臉色,卻見他好像不大高興。
「怎麼了?爆米花不好吃嗎?」
沈宴時眼神閃爍一下,冷著臉:「還行。」
「那你怎麼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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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悶。」
「我感覺還好啊,你坐一會兒就好了。」向暖為了哄他,餵他一顆爆米花。
他木著臉張口,咬住爆米花,舌尖從她指尖划過,還挺甜的。
算了,看在她這麼高興的份兒上,他就勉為其難陪她看一場。
向暖毫無察覺,又抓了兩顆爆米花送到自己的嘴裡。
電影開始了,陰森詭異的音樂在音響里震響,畫面也進入了陰暗的黑,空寂的房間裡,單調又森然。
沈宴時捏著爆米花的手都緊了緊,臉色緊繃著。
柜子開始顫抖,音樂也開始急促。
壓抑的氣氛整的他呼吸都有點不順了。
突然「嘭!」的一聲,柜子的門飛開,一隻白面鬼撲了出來。
他拿著爆米花的手一抖,爆米花都撒了一半。
向暖正看的入迷,突然被他的動靜吵到,回頭看他:「怎麼撒了?」
他木著臉,面無表情:「剛手滑了。」
一道驚雷響起,閃電照的小小的房間通亮,白光閃爍一下,向暖剛好看到他發白的臉色。
她有些驚訝的靠過去:「你不舒服嗎?臉怎麼這麼白?」
「我臉黑過?」他很不客氣。
向暖覺得他莫名其妙。
突然那隻白臉鬼開始爬行,從房間走出,慢慢靠近客廳看著電視酣睡的主人。
沈宴時直接垂下了眼睛,盯著手裡的爆米花,連大屏幕都不看了。
向暖終於察覺到什麼,她眯了眯眼:「你不會是害怕了吧?」
「怎麼可能?!」他回答的極快,臉色不善。
向暖卻看出了端倪:「你就是害怕了!」
她唇角的笑容放大,有些得意:「沈宴時,你這個膽小鬼!」
沈宴時磨著牙:「我看你是膽肥了……」
突然電影裡一聲悽厲的尖叫聲響起,原來是那個白面鬼把沙發上的睡覺的主人給生吞了。
沈宴時臉色白了一白,突然抓緊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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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眨眨眼:「你剛說什麼?」
沈宴時抓著她的手有了一點安全感,立馬繼續剛才的話題,陰著臉:「我看你是膽肥了,還敢罵我……」
向暖掰開了他的手。
影片裡的被生吞的男主人還在瘋狂的慘叫,沈宴時臉色更難看了,連忙要來抓向暖的手。
向暖躲開了。
沈宴時:「……」
「我怎麼了?」她睨著他。
他磨著牙:「你挺好的。」
「沈宴時,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她揚了揚下巴,語氣倨傲。
「……」
她現在囂張的已經快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影片裡的慘叫聲還在繼續,沈宴時已經坐不住了,咬牙切齒:「我錯了行不行?」
向暖難得看他吃癟,心情舒暢了許多,終於滿足的彎唇,將手遞給他,他立即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
他冷著臉:「我覺得這電影不好看,我們還是再找別的吧。」
「哪裡不好看?我看網上評分很高的,我就想看這個。」向暖一本正經。
他盯著她,已經看到她眼裡藏不住的得意,磨了磨牙,直接把爆米花桶塞給她,然後抱住了她的胳膊。
他枕在了她的肩上,閉上了眼,冷聲道:「我有點困了,先睡一會兒。」
向暖唇角都壓不住,這個死傲嬌都快怕死了還要強撐。
但好歹是看到他吃癟了,她心情更好了,美滋滋的繼續看電影。
沈宴時閉上了眼睛倒是好多了,那些慘叫聲沒有畫面配合,他能抽離出來,但又實在是無聊,他也根本不困。
睜開眼,視線正好從上往下可以看到她的小吊帶,因為他枕上來的時候蹭了一下,給她把針織衫扯開了一點,他現在正好能看到她若隱若現的溝壑。
他皺眉,這衣服看著保守怎麼還挺暴露的,以後不許她穿出門了。
不過,這胸怎麼好像大了一點。
還是這件衣服顯大?
嗯,可以在家穿給他看。
他喉頭滾了滾,他就說今天不該出門的,現在在家不知道多安逸,但在公共場合他也不大敢胡作非為。
但她脖頸也好香,香甜香甜的,他頭稍稍抬了抬,用鼻尖和唇去蹭她的脖頸。
向暖抱著爆米花正看的入迷,都已經快忘掉了埋在自己懷裡的男人,突然感覺脖子涼涼的,她瑟縮一下,下意識還以為是鬼上身了。
她猛一低頭,看到沈宴時正在親她的脖子。
「沈宴時!」她磨著牙,臉瞬間紅了。
「嗯?」他雙手把她抱的死死的,也不怕她跑。
「你給我滾開!」她幾乎要無法控制壓低的聲音。
他腦袋又往她脖頸里蹭了蹭,抬眼看她,眼裡已經完全沒有半分畏懼,懶洋洋的語氣散漫:「我害怕,要抱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