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手指都顫了一下,捏緊了手機,強自鎮定:「我被算計了。💲🐼 🍬🎃」
鄭暄林罵道:「我就知道!又不知道是哪家的龜孫子,這個料爆出來就是把你往死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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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又怎會不知道?她剛剛才官宣了婚訊,現在和別的男人出現在酒店裡,那就是實錘出軌,直接變成污點藝人,只怕事業都要被斷送掉了。
鄭暄林深吸一口氣,又安撫道:「你先別急,我已經讓公關那邊在壓熱度了,你先別出面,再看看情況我們確定更好的方案了再說。」
「好。」
鄭暄林頓了頓,又道:「沈總那邊,你要不要先和他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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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時今天見的客戶也是個二世祖,他要和那邊談一個合作項目,這個客戶正好和明天朗臭味相投,就讓明天朗幫忙組局了。
明天朗算是難得專業對口了一回,這場局辦的很漂亮,這個二世祖很滿意。
「沈總怎麼也不找個美人陪?是沒有合胃口的?」
沈宴時笑的散漫:「家裡管得嚴。」
「沒想到沈總還是妻管嚴。」
他唇角的笑意加深,嘴上卻有些不耐煩的語氣:「生氣了鬧翻天,實在懶得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明天朗白眼都要翻上天,他眼睜睜看著從前對女人不屑一顧的沈宴時變成現在這副沒臉沒皮的樣子。
愛情真可怕,跟吸毒似的,這輩子他都絕對不會沾染這玩意兒。
他手機突然響了一下,還以為是信息,結果掃了一眼是新聞,正打算按滅手機,卻突然掃到了碩大的新聞標題。
「向暖私會初戀男友。」
明天朗瞪大了眼睛,險些以為自己瞎了,狠狠揉了揉眼,又確定是這麼一個標題,點進去一看,是向暖和秦安同處一室的照片。
「臥槽!」
明天朗驚呼一聲,立馬看向沈宴時:「出事了!」
「怎麼了?」沈宴時語氣散漫。
明天朗把手機遞給他:「向暖出事了。」
沈宴時臉色一變,立即接過手機來看,點開這個新聞,臉色逐漸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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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組照片被發出來,就迅速的發酵,微博上直接爆了三條。
「向暖出軌」
「向暖和初戀開房」
「向暖夜會情人」
向暖手指僵硬的戳開一條,下面的評論已經炸翻了天,對家買的黑水在不停的攪動網暴,
「臥槽向暖真行啊,一邊釣著太子爺一邊和前任開房,她是真的膽大包天,太子爺都敢耍?」
「呵,平時這種事做多了以為自己不會脫手唄,不然她怎麼能上升的這麼快?不知道爬多少男人的床了吧。」
「這麼看來真愛還是初戀啊,聽說這位小秦總為了她把婚都離了。」
「呵,人家初戀為了她離婚,可她放不下榮華富貴,轉頭和太子爺訂婚,我說有些拜金女真的別太下作!」
「太子爺趕緊把她封殺吧,我早受不了她了!」
向暖臉色已經慘白,她就知道這件事壓不下去的,曹斂只要讓人把這個料放出去,他甚至不需要操作後續,圈裡的對家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把她往死里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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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藝生涯甚至都可能斷送在這裡。
她甚至不敢給沈宴時打電話,她知道他多介意秦安的,今天他要是看到這新聞里的照片,她都不敢想他要發多大的脾氣,說多難聽的話。
一個無解的死局,她下意識的想要逃避,哪怕自欺欺人的再拖延半小時的安寧,她按滅了手機。
可下一瞬,手機突然亮了,是來電顯示。
沈宴時打來的。
她心臟突突的跳,神色僵硬的看著那亮起的屏幕,遲遲沒按接聽鍵。
手機還在持續的震動著,好像比她的心跳還要響,一聲一聲像催命的符。
她沒有做好準備要怎麼和他解釋,也沒有做好準備承受質問和攻擊,更害怕聽到他失望的語氣。
來電終於中斷,可下一秒,屏幕再次亮起,他又打來了,好像要不死不休。
向暖覺得更害怕了,直接把手機翻過來扔在了座椅上。
過了一會兒,她手機好像停止了震動,而艾米的手機響了。
艾米慌忙接了起來:「喂,沈總。」
沈宴時陰沉的聲音:「讓向暖接電話。」
艾米嚇的險些沒把手機給扔出去,她連忙遞給向暖:「暖姐,沈總的電話。」
向暖臉色發白,盯著遞來的手機遲遲沒敢伸手。
電話里沈宴時暴怒的聲音好像開了外放:「向暖你給我接電話聽到沒有!」
向暖嚇的抿了抿唇,僵硬的伸手,把手機接了過來。
「餵。」她聲音有些啞。
「你現在在哪兒?」他聲音陰沉。
「在車上。」
「現在別回家,記者肯定在那堵著了,你現在位置發給我。」
向暖僵了一僵,似乎有些意外沈宴時的態度,他甚至沒有質問她一句。
他不耐煩的道:「你聽到沒有?!」
她垂下眸子,小聲道:「知道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再次開口,語氣和緩了許多:「在這等我,別亂跑,我馬上過來。」
向暖怔忪了一下,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連一杯秦安喝過的奶茶都要生氣較勁的人,現在面對這個爆炸的新聞,他竟然一點沒和她計較。
她以為他一遍遍的打電話,催命一樣的緊追不捨,就是要質問她,和她發脾氣,甚至因此徹底分手。
可沒想到,他這麼著急的想方設法的打通了她的電話,只是告訴她家裡被人蹲了,想要她的位置來接她。
她心裡突然湧起來一股委屈的酸澀,喉頭都堵得慌。
沈宴時聽不到她的聲音了,又問一遍:「你聽到我說話沒有?」
她鼻子一酸,再開口的時候,聲音都哽咽了:「他們算計我。」
聽到她哽咽的聲音,沈宴時心裡倏地一慌,沉聲道:「我知道。」
向暖更委屈了,淚珠子都突然滾下來,拿手背擦臉:「我什麼都不知道,他們是故意的,他們就是要讓我身敗名裂,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她猝不及防的哭了起來,止都止不住。
沈宴時腳下的油門都踩到底了,捏著方向盤的手指節發白,聲音還克制著平靜:「我說了天塌下來有我撐著,你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