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時臉都差點拉下來了,她還想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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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著她略顯不安的眼神,他生生壓下去那差點竄起來的暴脾氣,微笑:「當然不會。🐻💥 69𝓢ħᵘx.𝕔ᗝⓂ 🐜✌」
婚期再提前一點,乾脆下周訂婚下個月結婚好了。
訂了第二天一早的機票,向暖和沈宴時就一起飛林城了。
林城是一個南方的三線城市,向暖自從到京市上大學之後,就再沒回來過了。
走出機場,炎熱的風撲面而來,有些熟悉的沉悶感,向暖穿著個牛仔短褲配米白色雪紡衫,戴著個鴨舌帽,把帽檐壓的很低。
沈宴時難得沒穿西裝了,黑色工裝褲配黑色T恤,沒有那身板正的西裝束縛著,渾身的痞氣完全壓不住,還臭著一張臉生人勿近的。
倒是無形中幫向暖擋了不少事兒,有人隱約認出向暖想要簽名合照,一看到旁邊這個瘟神就自動退避三舍,歇了心思。
不過向暖已經免疫了。
「我們先去找地方吃飯吧。」向暖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回頭問沈宴時。
他懶洋洋的:「隨你。」
一輛計程車停下,向暖拉開車門上車,沈宴時也跟了上去。
向暖難得回來,還有點興奮:「林城的兔子最有名氣了,我們去吃鮮鍋兔吧,我知道有一家店很好吃。」
「嗯。」
向暖報了地點,半小時後,計程車停在了一家鮮鍋兔的門口。
「這家店還開著!我最喜歡這家的兔子了,我以前經常來吃。」向暖開心的很。
剛要拉開門進店裡,突然聽到沈宴時涼颼颼的聲音:「你跟誰來的?」
向暖笑容微微一僵,又迅速面不改色:「和同學們。」
沈宴時眯了眯眼,自然是沒有漏掉她眼裡一閃而過的心虛,他的臉又臭了一個度。
「快進來吧一會兒沒位置了。」向暖扯開話題,直接拉門進去了。
老闆很熱情的招呼,向暖熟門熟路的點菜。
「要一個豆腐湯,還要一鍋鮮鍋兔,還要二兩麵條,拌裡面吃。」
「好咧。」
沈宴時打量一圈這店裡,店裡已經快坐滿了,人倒是不少,還有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
「這是你學校附近嗎?」
「嗯,林城的幾個學校都在這一片了,所以這附近好吃的店很多,我家離這也不遠,一會兒我們走著就能到,正好散散步。」
沈宴時輕哼一聲,並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向暖權當沒看到,他每個月總有這麼幾天莫名其妙的,比大姨媽還準時。
她今天難得回來很興奮,也懶得哄他,反正他自己過一陣就好了。
很快,菜上來了,滿滿一大鍋的鮮鍋兔。
向暖吃了一筷子,眼睛都亮了:「味道一點沒變,我就說呢,在京市都沒吃過正宗的兔子。」
沈宴時見向暖不哄他,也自覺沒趣,老實的拿筷子吃飯,嘗了一口,味道確實還行。
向暖咧開嘴笑:「其實我以前的夢想就是開一家飯館,我讀書的時候可羨慕人家開飯館的老闆了,天天吃好吃的還能賺錢。」
沈宴時睨她一眼:「看你這點出息。」
「那我本來也沒什麼志向。」
「那回去給你開一家店,就叫正宗林城鮮鍋兔,你當老闆娘,天天吃著你最愛的兔子賺錢。」
向暖輕哼一聲:「那等我沒戲拍了就開店,指不定發家致富變成創一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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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時看著她那副得意的樣子,忍不住笑。
吃完了飯,向暖拉著沈宴時散步走著回去,林城的樹很多,樹蔭下面涼風習習,幾乎把窄窄的馬路都遮的嚴嚴實實。
「那邊是我學校了,那家書店我以前常去,這麼多年了還在呢。」
向暖拉著他的手晃了晃,興奮的指給他看。
他涼颼颼的問:「你和誰去的?」
向暖:「……」
「我自己去的!」
他睨她一眼,眼裡三分譏諷,五分涼薄:「呵。」
向暖板著臉不說話了,他心裡又有點發慌,輕咳一聲,轉移話題:「你以前還挺愛學習呢?」
向暖這才接話:「這書店外面賣學習資料,裡面賣漫畫來著,我有時候放假的時候來這一坐能坐兩小時。」
「看什麼漫畫?」
向暖摸了摸下巴:「挺多的,比如霸道和尚純情愛,哥哥太愛我了怎麼辦,年上男和小奶狗的同居生活……」
沈宴時嘴角抽了抽:「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你個老古董你懂什麼?」
他擺著架子教訓:「你就是一天天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才成績不好。」
「那你玩賽車就不是亂七八糟的?」向暖不甘示弱。
他揚眉:「我玩賽車也沒影響我拿年級第一。」
向暖:「……」
又給他機會顯著了。
他兩走著,路過一個冰淇淋店,沈宴時拉著她的手晃了晃:「我要吃冰淇淋。」
向暖看一眼,皺眉:「這家不好吃,我們去前面那家。」
她拉著他往前走,又興沖沖的說起來:「前面有家小店,不是連鎖品牌,就是老闆自己開的,他家的冰淇淋奶油甜而不膩,我每年夏天都愛去那家買。」
他突然又問:「你和誰去的?」
「……」
向暖眉心跳了跳,站定了步子,黑著臉瞪著他:「沈宴時。」
「幹嘛?」
她咬著牙:「你要是再繼續跟我陰陽怪氣,你就自己滾回去。」
沈宴時:「……」
他摸了摸鼻子,氣勢弱了下來:「我哪有,我就是隨便問問。」
向暖瞪著他:「我都說了我自己回來,你非要跟著,來就來了還要跟我找不痛快。」
他自覺理虧,拉著她的手搖了搖:「那我不吃冰淇淋了行不行?」
向暖冷哼一聲,這才勉強放過他。
沈宴時總算是老實了,囂張的氣焰全滅,現在安分守己的跟著她,小媳婦似的任由她牽著走。
向暖心道,早知道剛下飛機就該把他罵一頓的,白受了半天氣。
他就是欠收拾。
但他現在老實下來,她看著又覺得怪心疼的,主動問他:「那你要不要喝奶茶?」
沈宴時點頭:「好。」
他現在好說話的很,給什麼要什麼。
向暖心情輕快了起來,拉著他走進了一家熟悉的奶茶店。
老闆一見她,眼睛就突然一亮:「你是不是向暖?」
向暖詫異道:「您還記得我呀?」
「哎呀我怎麼會不記得呢?你之前常來的嘛!好多年沒回來了你,真是一點沒變樣啊!」
老闆激動的說著,又看向她旁邊的沈宴時:「哎呀,這是小秦吧,你倆現在果然還在一起呢,是不是結婚啦?」